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91)+番外
弦月洒下一片银光。
“等首席回来给我透露点消息。”陈之隅目光落在他眉眼上,声音带着笑意。
“哦,”沈言昭拖长声音,“那你得贿赂我一下。”
沈言昭也乐得陪比他小三岁的道侣装。
陈之隅哼笑一声,走过来捂着他的后脑,然后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沈言昭“嘶”了一声,哼笑一声,“没大没小。”
“师兄。”
沈言昭接受“贿赂”,正想提前告诉陈之隅规则,结果被陈之隅捂住嘴。
“我又不想听了。”
在沈言昭眼里,陈之隅好像耳朵都耷拉下来。
“师兄好不容易陪我一趟,怎么还和我聊不相干的。”
沈言昭:“……..”
“你自己问的!”
“哦。”
陈之隅收剑,揽着沈言昭往屋子里走。
并且还不忘记随手往自己身上施加了一层清洁术。
虽然好像没出汗,万一呢?
沈言昭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到现在都还只叫我‘师兄’。”
按理说他们都是道侣了,就算直呼姓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之隅也不是那种守规矩的。
“我乐意。”
“……幼稚鬼。”
陈之隅又说:“那你还总是管我叫全名,都没有昵称。”
沈言昭其实叫谁都是全名,他不太习惯那种只称呼后面两个字或者叠词的那种拉关系的方式。
他平等地一视同仁。
但看陈之隅神色认真,沈言昭意识到自己被自己坑了一把,脑袋极速转起来想着有什么昵称可以用。
陈之隅……陈之隅。
他轻轻抬头,眼里是溢出来的笑意。
“阿隅。”
第67章 演练(1)
陈之隅动作顿了一下,他听过很多人唤他“阿隅”,母亲,师尊,各种长辈。
但没有哪一个像沈言昭一样,吐出来的字眼似乎都带着暧昧,像羽毛般扫过他心头。
痒痒的。
陈之隅眸色暗了下来,几个呼吸间都把沈言昭按在墙上,动作刻意放轻,他能这么顺利也多亏了沈言昭一点反抗的意图都没有。
陈之隅用手垫在沈言昭后脑勺上,然后俯身吻上去,像刻意挑逗一样。
这个吻很深,深到沈言昭感到一阵腿软。
不是,就叫个名字怎么又刺激到他了?
沈言昭不解。
陈之隅惩罚性一下咬了一口,提醒他不许走神。
沈言昭闷哼一声,陈之隅于是顺势放开他的唇,然后又寻到他的耳朵,在耳朵旁边叫了一句———
“师兄。”
沈言昭喘着气,没好气瞪他一眼,“你就仗着我惯你吧,你都不肯叫我。”
他还是不习惯有人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太痒了。
沈言昭背后抵着墙,退无可退,只能往旁边躲,但是陈之隅的另一只手牢牢扣在他腰间。
陈之隅全身放松,毫无防备的将自己挂在沈言昭身上,听到沈言昭说话低声笑了一下。
沈言昭气笑了,他缓过来,正准备谴责陈之隅的不尊重师兄行为。
陈之隅却靠在他的肩头。
“师兄。”
沈言昭:“…….”
“你不许装可怜,”沈言昭说话磕绊了一下,看着陈之隅的乌黑的瞳孔又忍不住心软,“嗯。”
陈之隅呼吸喷洒在沈言昭颈间,“沈言昭。”
沈言昭一愣,偏头,“诶。”
陈之隅还没结束,“昭昭。”
“…….”
“不能这么叫吗?”
“可以啊,”沈言昭挑眉,“但你最好——一直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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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这么叫当然也不太可能,陈之隅还是惯常下意识喊“师兄。”
隔天一早,由齐云几个长老带队,他们一群人走向上一届的悬赏赛场。
值得一提的是,沈言昭经过两个月对剑的熟悉,他总算是学会了御剑了。
剑对于剑修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队友,剑修与剑的羁绊比一般修士与武器的关系要重得多。
就比如修仙界有说“剑是剑修的老婆”,但他们不会说“弓是xx的老婆”,“扇是xx的老婆”这种话。
对,冯眠冯越,萧亦然,点你们呢。
演练场地是上一届是使用过的,但正式悬赏赛参加人数就有超一千人,四大宗门加上其他小宗门,但这里目前只有五十人。
于是齐云她们又将范围略微缩小了一点。
她轻扬下巴,“只说一遍,每人储物戒里不能放违禁品,你们最好心里有数,本次演练为期两周,每人身上会跟着一个实时留影石。”
留影石是近几年价格才被打下来,不然万古宗也不会这么大手笔每人一个跟着。
小道消息说悬赏赛正赛也会这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