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125)+番外
“好生将张大人护送回府,这几日,就不必出府了。”
处理了这些人,云初尧才注意到,自张广义带着兵丁闯入雅间时就跟着一起进来,此刻还跪在角落不敢抬头的掌柜。
云初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芷若,芷若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将掌柜扶了起来带出了雅间,该交代掌柜些什么,芷若心中有数,自不必云初尧费心。
众人离去后,雅间中终于恢复了安静,景衔云冲云初尧伸出一只手,“初尧。”
听景衔云叫自己,云初尧快走几步上前,将手放在了景衔云的手心里,坐在了他的身边。
“何必如此动怒。”
“那人竟然胆敢……”
见云初尧尚有些怒气,景衔云连忙止住了话题,又把人揽进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只怕他余怒难消,伤了气血。
“好了,不生气了。这张广义我瞧着有些不太对劲,让温以凡这两日好生拷问一番那李家父子,只怕这云水还藏着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云初尧点了点头,“主上放心,我定会彻查张广义此人。”
第98章 当年的刑罚,是我咎由自取
有天机殿在云水的情报网压着消息,云水的百姓几乎无人知晓前一日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听闻郡守张大人似乎是染了风寒,这几日都在府中闭门不出。李家的大公子李荣贵说是得罪了从诰京而来的两位富商,被他父亲禁了足。
白日里,景衔云和云初尧还是照旧赏玩云水各处湖光山色,只是夜间,云初尧会独自去一趟天机殿在云水情报网的暗牢。
云初尧来到暗牢的时候,李荣贵已被连续三日的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整个暗牢里都弥漫着一股腐肉的腥臭味。
见是云初尧来了,温以凡放下手中的刑器,走到他身边躬身一礼,“夫人。”
“审得如何了?”
“回夫人,这李荣贵似乎未曾过多参与过家中生意,这几日属下已将所有极刑几乎都用过了一遍,他一开始只是一味地求饶,现下已然是求死了,却也未曾说出来过任何事,想必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李川呢?”
“李川招了不少,桩桩件件的脏事中却也无甚大事,只怕还没吐干净。”
“继续审。那个李荣贵,别让他死得太轻松,极刑都受过一遍,也可再受第二遍、第三遍,刑具不趁手了,就传信回追影宫,派人将刑具送来。”
“是,夫人放心。”
见云初尧又瞧了一眼李荣贵,转身欲走,温以凡踌躇了片刻,还是在身后喊住了云初尧。
“夫人。”
云初尧转过身看向温以凡,“温殿主还有何事?”
“夫人,当年……当年宫主身上的雪霁之毒未解,宫主又于属下有救命之恩,属下对夫人确实曾有过怨恨,这才借宫主之命,在刑殿中对夫人下了狠手,还请夫人……”
“当年的刑罚,是我咎由自取。”温以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初尧打断了,“更何况,那些刑罚,都是我自去向主上求来的,我又怎会无故迁怒于你。”
温以凡闻言,又向云初尧深躬一礼,直到云初尧离开了暗牢,他才直起身,转身重新拿起鞭子抽在了李荣贵身上。
温以凡审了足足七日,才终于将李川与张广义勾结的所有事审了个清楚。早在温以凡审问李川的第三日,景衔云就已经料想到李川和张广义犯下的,必是诛九族的重罪,不然以温以凡的手段,若是寻常脏事,怕是早就招了,又怎会扛得住这许多日。
即便早已有所预料,在看到温以凡呈上来的供词的时候,景衔云的面色还是冷到了极致,以至于温以凡呈上供词后就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景衔云。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景衔云的语气让云初尧也吓了一跳,哪怕是身中雪霁之毒的那段时日,他似乎都从未见过景衔云动过如此重怒。
云初尧轻轻喊了一声“主上”,景衔云这才回过神将手中的供词递给了他。
任何人也想不到,景衔云和云初尧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晚膳,竟勘破了一件持续了数年的杀人买官之案。
神隐国的官吏制度极为严格,全国各城池的大小官吏,皆由吏部统一选拔后,再由诰京派往各地,即便是地方小官,也全都登记在册。
八年前,李川的胞弟李宗肆在云水的远郊救下了一名重病昏迷之人,他本欲将人带回李家医治,却不曾想那人在半路就咽了气。
李宗肆翻遍那人随身行李,本意是想找到些身份证明联系他的家人,竟无意发现了他所携带的一纸任命文书,这才知晓,此人是由诰京派往云水上任的县令。
彼时,李宗肆已连续三年想要考取功名,却接连名落孙山,正是绝望之际,在看到那纸任命文书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李宗肆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