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37)+番外
君屹甩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跟在景衔云身后追了上去。珍妃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君屹离去的方向,她第一次见陛下就被禁足了,而且还是因为那个什么景王?
邀月殿内,君屹跪在景衔云面前,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见他不似动怒,才暗自松了口气。
“启禀主上,当今太后是先帝的王后,太后亲子早夭,这些年来,她支持过许多有胜算的皇子称帝,亦曾支持过废太子。下奴与当今太后无任何感情,本欲借由她支持废太子一事将其送往寺中度过后半生,却苦于没有证据动她不得。且若是落了个不孝的名声,恐于天下安稳不利,这才一直留她在王宫中。自下奴登基以来,一直与她相安无事,却不知今日为何……”
“你不必与我解释这些。”君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景衔云打断了,“你称帝已一年有余,早该立后纳妃。这人既然是太后塞给你的,哪怕是装,你也不应冷落了她。太后既能支持诸多皇子,背后必有助力,你既不知晓她身后的人是谁,就更该稳住太后,以免生患。除此之外,那些你刚收拢的心腹大臣,诸如苏茂等人,他们家中的亲眷姊妹,你也当纳入宫中封了妃,以巩固臣心。这些早在你登基之前我就教过你,你不该忘。”
第29章 主上拿下奴当个玩物也好
听闻景衔云这些话,君屹竟如忘了侍奴的规矩般,用红红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景衔云,“主上此话是何意?下奴是主上的侍奴,身子自然也是主上的,下奴怎能触碰旁人?自登基以来,下奴从未纳妃,亦未曾碰过任何人,下奴的身子是干净的,求主上明鉴。”
“你如今已是帝王了,曾经在追影宫的种种,都已过去了,做我侍奴这样的话,自然也不必再当真了。”
君屹听闻此言,焦急地膝行两步上前拽住了景衔云的袍角,“主上,下奴在追影宫六年,日日服侍在主上身侧,这许多个日日夜夜,怎能不当真。还有……还有那一夜……主上又叫下奴如何忘记……下奴既已做了主上的侍奴,便此生都是主上的侍奴,不能不当真的……”
说着,君屹的眼泪已淌了满脸,他见景衔云面上神色没什么变化,心中更是难过,几乎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主上……主上可是不想要下奴了……下奴自知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不敢奢求旁的,只求主上能留下奴在主上身侧。下奴是神隐国的帝王,无论主上有什么想达成的心愿,下奴只要一道圣旨,就可为主上办到。再不济,主上拿下奴当个供主上随意折辱取乐的玩物也好,只求主上别把下奴扔了……”
“云初尧。”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君屹微愣怔了片刻,他已一年多没再听到主上如此叫他了,待他反应过来后,颇有些兴奋地挪动了两下膝盖,往景衔云面前又凑近了些,甚至双手攀上了他的膝盖,期冀的看着他。
“把这个名字忘了,你是神隐国的帝王君屹,再不会是云初尧了。我对你早已没了情愫,莫要再耽于儿女情长,担起你帝王的责任,做你该做的事。”
说完此话,景衔云就拂袖进了内殿。君屹愣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泉涌而出。
主上让他忘了云初尧这个名字,可是君屹早在六年前就死在了那片密林中了,一直以来,活在这世上的都是云初尧。这个名字,是主上赐给他,他怎么会忘,怎么能忘。
君屹不知道自己在原地跪了多久,直到芷若走入殿内为景衔云摆膳,他才惊觉竟已到了酉时,便也连忙膝行至桌前,为景衔云布菜。
景衔云并未阻止他,晚膳后的沐浴、更衣等一应琐事,景衔云也如往常一般交由君屹做了,倒也多少让君屹一直担忧被景衔云扔了的心安定下来了些许。
这些时日晚间就寝的时候,君屹都是服侍着景衔云上了龙床之后,自己去屏风外另置的一处矮榻上歇着,然而今日他却跪在了龙床边,没有离去的意思。
“你出去吧。”
“算算日子,今日该是主上雪霁毒发的日子了,下奴今日为主上守夜,以备不时之需。”
景衔云没再说话,君屹只当他是默许了,便跪在了原地。其实不仅是因为今日晚间景衔云或许会毒发,更是因为经过白日里那一遭,只有守在景衔云身边,才能让君屹从被扔掉的不安中摆脱出来。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君屹以为景衔云已然入睡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轻叹从龙床上传来,随后便是极轻的一声,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问话,“君屹,你觉得自己了解我吗?”
君屹不知景衔云为何会有此一问,思索了片刻,才斟酌着措辞开口,“下奴得主上怜惜,被收在身边日日教导武功,并每日服侍在主上身侧,朝夕相处六年有余,自认比追影宫的任何人,都更了解主上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