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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132)+番外

作者:春刀寒 阅读记录

榻间喘声难平,云楼飞快抓过一件云锦衣裙挡在脸上,只恨自己色欲熏心,怎么就又被美色迷惑!

隔着衣裙,听见他笑了一声。

她更加羞恼,双手推他紧贴的胸腹:“你出去!”

“出去哪里?”他揭开她盖面的云锦,也钻进来,灼热呼吸在这小小空间里流窜:“哪里出去?”

她呼出的旖旎气息香得他刚歇又起,裴叙低头亲她朱唇,两处厮磨,低叹惋惜:“好像出不去了。”

“裴行芝!”云楼咬牙切齿:“你怎变得如此不要脸!”

他缓抽着:“你我分离已有四年,为夫有些变化也实属正常。”

门外叩声又响,是长随紧张的声音:“大人,王参知在书房候着,他……”

裴叙深吸一口气,回头厉喝:“燕池!你是聋的吗!”

搅人兴致的长随被冒出来的燕池拎走了。

云楼感觉自己在这右相府中已不用做人了。

他明知道这卧寝四周全是暗卫!尽管她方才已竭力克制叫声,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啊啊啊该死的裴行芝!!!

裴叙察觉她所想,抱做在怀,轻抚她背脊,低哑安抚:“他们不敢听。”

云楼更生无可恋了。

过了许久,房中喘声方止。裴叙将她抱回拔步床上,低头看时,绯色官袍已完全不能看。看来得多做几套备着了。

他换了身寝衣,嗓音餍足唤人传水。

这大白天的,云楼趴在榻间蒙住脑袋,一动不动,有点死了。

裴叙过来时见她那副样子,低笑了声,抱她去清洗,语气幽幽:“以前在风平城,我们不也这般?”

云楼:…………

是啊,以前在风平城时他就挺不要脸的。

那凉棚下的贵妃椅都被糟蹋成什么样了,那会儿他都敢不在房中,幕天席地,现在尚还在房中呢!该夸他收敛了吗?!

那会儿她怎就没意识到他不要脸!还觉得他风度翩翩风姿斐然!

等沐浴一番收整完,天都黑了。卧寝点燃烛台,侍从带着长随将一沓沓政务搬进来,又照主子的吩咐将原本摆在窗前的紫檀书案搬到拔步床对面。

书案上置着一盏铜鎏金九枝烛台,每枝承一盏烛火,形如树冠。九烛齐燃,光焰煌煌,将满案文书照得纤毫毕现。

裴叙坐在书案前开始处理政务,一抬眸就能看到对面趴在床上的妻子。

他的妻子回来了,在看着他。

他抬眸的情绪汹涌又克制,每看一眼,心绪都要激荡一分。

可空洞四年的胸腔实在太难被填满,哪怕将她紧拥入怀,深入体内,也还差太多。

烛火摇晃,他身上玄色中衣显出几分冷然。

云楼趴在拔步床边看着他,只觉四年时间,他变化实在是大。不刻意装出温润儒雅时,眉眼间的阴郁沉抑之感便难以隐藏。

他是高高在上的右相,是会将她囚禁在此的裴行芝。

他依旧爱她,却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会着急唤她娘子的裴叙了。

思及此,便有些难过。

好像是她亲手杀了那个裴叙一般。

正前方批阅公文的声音停下,烛火一晃,传出衣袂摩擦的轻响。

她抬起头,玄色衣衫已映入眼帘,他温热的掌腹贴上来,嗓音也低:“怎么了?又不高兴?”

云楼觉得眼眶酸酸的,埋下头去,不理他。

该怎么说,想要他变回曾经那个样子?明知他变不回去了,明知他让她当那个裴叙死了。

裴叙轻抚她后背,压住心中沉郁,低声哄道:“后日我便休沐,到时带你去京郊游玩可好?或者你想去皇宫逛逛吗?里头有些外面没有的奇珍异兽,近来花也开得好。”

锦被下,她闷闷“嗯”了一声。

裴叙便觉胸膛淤堵,再难顺气。

他起身大步走回木案前,沉着脸将剩余的政务快速处理完,叫人来搬走后,终于灭了烛台,落下帷帐,将闷闷不乐的人搂进怀里。

榻间漆黑,云楼从他臂膀间翻身,朝里挪了挪:“我困了。”

裴叙在黑暗中盯着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只觉血液逆流,心都被撕成了两瓣。

他压制住紊乱失控的情绪,双臂紧绷,紧咬的齿间缓缓溢出一口气,终是没有强迫她入怀。

云楼听着背后粗重的呼吸趋于平稳,随后翻身背对着她,心里也乱糟糟的。

她脑中一时是在雪地里追着让她穿斗篷的裴叙,一时是那夜将她绑在床上阴鸷疯狂的裴叙,就这般来回切换,思绪混乱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过久,沉寂黑夜中突听有人唤她娘子。

她常在梦里听到这道声音,起初以为又做梦了,而后很快发现不对劲,那声音急促恐慌,近在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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