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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139)+番外

作者:春刀寒 阅读记录

她喜爱吗?她定然是喜爱的,两处都将他狠狠咬死,不是喜爱是什么?

她在这世上喜爱的所有一切,他都会用尽全力给她。

有人撞到被木板封死的窗扇之上,不知是刺客还是护卫,发出一声惨叫。她剧烈喘息着,又克制不住地担惊受怕地要往后看。裴叙便让她看,提抱起她让她朝着窗扇的方向,看个够。

紫檀木书案上高高垒起的公文全部掀翻在地,屋外厮杀激烈,屋内又何尝不是。

刀剑嘶鸣之音终于渐渐小了下去,血腥味从门缝窗缝间隐隐约约透进来,身后的人仍不知疲倦,云楼牙关紧咬,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他不要脸,她还要脸!

裴叙突然停下,微微俯身从身后抱住她,嗓音低哑:“累了吗?”

她难以回应,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发出又刺激到他的声音。

他滚烫的手掌往上抚住她脸颊,在她唇角留下一个浓重含欲的吻:“先去榻上休息。”

说罢,缓缓退出,挥手撩落全然濡湿的玄色衣袍,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拔步床。

云楼陷进柔软床榻间,几欲动弹不得。

见他脸上已退去疯狂情态,又变回那个位高权重威压强势的右相。挥手放下重重帷帐,转身披了件衣衫,沉步朝外走去,打开了房门。

憧憧火光从微掩的房门透进来,云楼听到他淡漠嗓音:“都死了吗?”

燕池回道:“牙中藏了毒药,刚制服便都咬毒自尽了,此番手段应是京中高门豢养的死士。”

裴叙冷笑了声:“你带人把尸体扔到左司郎中刘思旻府门口去。前日杨捷才递了弹劾他的折子,今日就有死士上门。这事与他有关也好,无关也罢,我都算在他头上。”

“是。”

持戟张弓结军阵的龙骧卫重新隐于夜色,门前水声簌簌,是侍从带着人在清扫地面的血迹。

云楼等四周归于静寂,终于趴在榻边悄悄掀开帷帐朝外看去。

裴叙披一件玄衣,面无表情站在对面的紫檀书案前,垂眸看着手中一本折子。

九盏烛火映着他阴沉冷鸷的眉眼,让她很难将他与刚才和自己缠绵之人联系起来。

四年时间……真是太长了。

长到他从只需操心医馆琐事的裴叙,变成了在朝堂上搅弄风云阴谋算计的裴行芝。

那一日,他抱着她细细询问她这四年来的种种,可她却不知道他这四年是如何踩着阴谲诡诈走到如今这一步。

这样的裴叙让她觉得陌生,可也让她好奇。

她想,她也要慢慢适应接受这样的裴叙才行。

他是因为她才违背对娘亲的承诺,走到今日这一步,她不能嫌弃他。

裴叙倏地抬眸,那双锐利冷鸷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时,霎时化作春风细雨,眉眼间阴郁尽散,他放下折子大步朝她走来,握住她拽着帷帐的手指。

云楼朝后缩了缩,被他扼住不放,他穿过帷帐缝隙俯身进来,单腿跪在榻边,笑着亲她手指:“等不及了?”

“什么什么等不及了。”云楼装糊涂:“你快去处理政务,我都困了!”

裴叙回头看了眼洒落一地的公文,头一次觉得这右相政务实在繁重。

小皇帝就不能学着自己处理吗?事事依赖他,这习惯可不好。

侍从清扫完门外血迹,又得他吩咐送了热水进来。云楼等门掩上,马上就要去沐浴。

裴叙垂眸批阅,手中笔不停:“等一会儿再去洗。”

她已经跳下床:“为什么?我现在就要洗,洗完了我要睡了。”

裴叙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我还未结束。”

真不知他说的什么结束。

那一眼欲重难掩,云楼撇过头不看他,自顾朝浴桶走去,嘀嘀咕咕:“才不管你。”

身后传来一声极具威胁的笑声。

云楼都走到浴桶边了,又气急败坏地回过身来:“好了好了好了!等你还不成吗!”

她恼怒地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感觉全身都被身后那道视线看得发烫。

听到他低笑道:“多谢夫人体谅。”

烛台无声而燃,云楼在榻上躺了一会儿又觉无聊。

可不敢再掀开帷帐看他了,看一眼就是引诱,这谁敢看。

她索性细细打量起这张拔步床来。这床宽敞得能睡下四五个人,紫檀木的纹理如山峦叠嶂,水波流转,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紫光。

头顶的雕栏上伸展着朵朵睡莲,其中一朵莲盏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云楼“咦”了一声,在这张床上睡了这么多日,还是第一次发现这里竟还放着一个紫檀木盒。

她爬起来拿下那木盒,好奇托在手中打量一番,朝帷帐外瞅了一眼,背过身去,悄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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