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35)+番外
恰逢前头飘来裴叙那好夫人的雀跃私语:“如意楼那穿着衣裳的清客有什么好看,倒不如来这看那没穿衣裳的。”
卞玉:“!!!”
他简直难以置信这会是裴叙那娇滴滴的夫人说出口的话,上前一步正要阻拦,云楼已经一把推开门,拉着崔令宜进去了。
宽敞大院中,个个赤裸上身精壮结实的青年们正在耀目日光下虎虎生威地打着拳,那古铜色的肌肤,那肌理分明的线条,看得崔令宜目瞪口呆,目不转睛!
她一把握住云楼的手,激动又颤抖地说:“小楼你……还是你会找地方啊!”
“哎哟!裴夫人,崔小姐,两位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躺在凉棚下打着蒲扇吃瓜的罗霸天一个翻身站起来,上次来时那碗口大的西瓜已圆滚滚沉甸甸地坠在藤蔓中,棚下木桌上摆着切好的西瓜,鲜红清脆。
无视身后卞玉的呵声,两个人仿若两只蹁跹雀跃的蝴蝶飞了进去。
“罗馆主,上次你邀我有空来吃瓜,不知今日可欢迎我们?”
“瞧您说的!自然是欢迎至极!二位能看得上我这破地方,是我老罗的荣幸!快坐,快请坐!二顺子,抬两把椅子,再切两个瓜来!”
罗霸天热情地将人迎到凉棚下,转身看到卞玉也脸色铁青走了进来,有些意外:“卞捕头?你怎么也来了?你爹又叫你过来代教吗?”
卞玉不想说话,脚步沉重走了过去。
崔令宜压根不看他,眼珠子已经完全落在他那些没穿衣服的小师弟身上。
他又看向云楼,发现这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罗霸天又是切瓜又是倒茶,两人舒舒服服坐在凉棚下吹着风吃着瓜,云楼还招呼:“让他们练起来,不必拘束。”
卞玉嘴角抽搐。
罗霸天倒是乐得两位小姐夫人在这陪他吃茶聊天,也让他这往日只有臭老爷们的院子多些靓丽风景不是?于是天南地北侃侃而谈,逗得两位女郎笑语不断。
聊了会儿走镖时的趣事,罗霸天突又压低声音:“说起来,不知二位最近可听闻抚梅镇一桩灭门惨案?”
从进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卞玉皱了皱眉:“这桩事最好不要拿出来讲。”
崔令宜见他这样,偏要跟他唱反调,马上说:“罗馆主你只管讲!我想听!”
罗霸天看了卞玉一眼,他倒是不怕这小侄,乐呵呵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秘闻,只是你们姑娘家不常接触这些,消息便慢了些,迟早是要传来的。”
“前不久抚梅镇容姓富商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全家上下十几口人连同院内那条大黄狗都没能幸免于难!”
崔令宜听得咋舌,扭头问卞玉:“你也知道?”
“抚梅镇县丞递了案卷过来求助,崔大人最近正在为此事头疼。”
崔令宜问:“凶手可有怀疑之人?”
卞玉没说话,倒是罗霸天接话道:“半夜惨剧,惨绝人寰,那凶手杀了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上哪去找?只听说,府里的人都是被人一刀毙命,抹了脖子,听闻那凶手来无影去无踪……”
正捧着西瓜在啃的云楼:……?
等等,这个形容有点耳熟……
呵呵,不会又是她吧?
第17章
罗霸天:“上月江陵申家家主被刺杀一事诸位听说过吧?”
云楼:呵呵,果然又是我。
她把西瓜啃得咔咔作响,表情冷漠地像在城西闹市口杀了十年鱼。
崔令宜自小喜欢舞刀弄枪,她爹一眼没看住,她就提着她的大宝剑跑去闯荡江湖当侠女了。可惜多年来一直被她爹拘在闺阁中当千金小姐,是以对江湖上那些秘闻八卦最是上心。
“听过啊!江湖追杀令都下了,谁不知道!”
罗霸天粗嗓门压得越低:“我听说,杀死申家家主的和抚梅镇富商的凶手乃是同一人,都是专割喉咙,一刀毙命!”
“你说夜游?”崔令宜大喇喇说出这个名字,吓得罗霸天脸色都白了,拼命让她小声些。
崔令宜却不以为意:“一个名字而已,提便提了,难道那夜游还有千里眼顺风耳能听到?对吧小楼!”
云楼捧着西瓜:“嗯嗯!”
崔令宜:“而且我觉得抚梅镇屠门的事不是夜游干的。”
云楼:“!!!”
姐妹啊!亲人啊!终于有人为她发声了啊!
“夜游是何人?细刃天字号杀手,与那吊客、丧门、血忌并为细刃四杀。”崔令宜讲起这些,信手拈来。
“夜游身为四杀之首,行踪最是神秘,凡他出手不低万金,取的都是那皇亲国戚的项上人头。就隔壁镇做绸缎生意的小小富商,也犯得着请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