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我呀,回家后走上了崽生巅峰(131)
这些都是在来的路上胡博的爸爸妈妈跟他们说的,胡博的爸爸妈妈说,两岁往前胡博都很正常,三岁后就开始偷东西,但也说了,胡博说跟他们说过他奶奶让他去偷钱的事情。
一开始胡博的爸爸妈妈在说到这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反应,后面被点醒之后才觉得不对劲。
一个正常的三岁孩子在面临这种问题的时候,肯定会向爸爸妈妈求助,这一点也足够证明胡博并不是天生的坏种。
如果真的是坏种,他并不会去说,也不会去想后果。
甚至可能会恶劣的承认。
在看到屋内有火光的时候,胡博的爸爸妈妈心都凉了一半。
他们做了错事,毁了一个孩子的前程。
他们对不起胡博。
两名警察走上去将胡博的奶奶扣押住,另一名警察去查看火盆里面未被烧完的纸张。
“2013年,8月5日,奶奶又让我去偷爸爸妈妈的东西了,我不想去,可奶奶会打我。为什么我每次帮奶奶偷东西都会被发现啊?爸爸妈妈打的好痛。但奶奶说她会一直陪着我的,奶奶打我也是不得已的对吧。”警察将捡的纸张上面的话念了出来。
5岁的孩子还有很多字不会写,“不得已”这三个字里面有两个是拼音。
5岁的孩子也不懂什么是讨厌,他只知道奶奶让他去偷东西,也可能会打他,在他被爸爸妈妈打的时候,只有奶奶站出来,说会一直陪着他。
全场/死/寂。
胡博的爸爸妈妈气到手指都发抖,指着胡博的奶奶,连话都说不清。
“黄莲婕!你还是人吗!”胡博的爸爸在也忍不住的喊出了声。他直接喊了大名。
“胡成!我是你妈!你不能对着我吼!”黄莲婕声嘶力竭的喊。
黄莲婕还想要说什么,但被架着他的警察塞了一个袜子。
“不好意思,您有点吵到我的耳朵了。”警察说。
第101章 可人生不就是被这些大大小小的苦恼编织而成的吗?
“再也不见哦。”祝曳昀站在小区楼下,看着警车开远,假笑着挥了挥手,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老/不/死/的玩/意别留在世上祸害人了。”
在警察给黄莲婕的嘴里塞了袜子后他们就没再争辩了,去了两个警察安慰胡博爸爸妈妈的情绪。
祝曳昀等人不能随意触碰房间里的东西,所以他们负责来找,找到可疑的东西就喊警察过去。
凭借他们几人和警察的努力,他们将黄莲婕对胡博做的所有事的证据都找了出来。
胡博写了很多日记,也有监控视频,他自己全部保存下来了,胡博的房间之前是有监控的,包括现在那个监控都还在。
对于胡博来说,这个监控是爸爸妈妈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了,在自己被人厌弃之后爸爸妈妈就没再给他买过东西了,都全权交给黄莲婕置办。
所以他想留着这个监控,有时晚上还会对着这个坏掉的监控自言自语。
监控是被黄莲婕弄坏的,但胡博的爸爸妈妈一开始不知道,在他们的记忆里是胡博弄坏的,还是黄莲婕告诉他们的。
刚安监控那段时间他们也会看监控,但黄莲婕那段时间演的很好,然后他们就没有再看了,监控坏了就没再管了。
但胡博看了,他看到监控内容是一次黄莲婕让他去偷他们手机的时候看到的,就想办法搞到手了,因为他隐约觉得这个可以还他清白。
但他清白的那天他终归是看不到了。
从视频里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黄莲婕对胡博的所作所为。
胡博的爸爸妈妈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他们真该死啊。
如果他们对胡博在上心一点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场面。
为什么他们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相信呢。
最终黄莲婕被带走了。
三人不太放心胡博的爸爸妈妈自己待着,所以一直没走,万一干出点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怎么办。
胡博房间里胡博的爸爸妈妈抱着胡博的照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在客厅守着。
“你们说,人选择/自/杀/是想通了,还是没想通?”简攸酌目光空洞的看着胡博房间,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良久,身旁传来一声叹息,徐钟航的声音响起:“正是因为想通了,才会选择/自/杀/。”
“你觉得呢?”简攸酌问,她没动,但都知道问的是祝曳昀。
因为客厅就他们仨。
“想通了,在选择自杀之前人的脑袋里会浮现出一句话:为什么要想这些?”祝曳昀说:“这不就是想通了吗?为什么要去纠结一个让自己苦恼的东西呢?”
这个话题很没有头脑,像是无缘无故蹦出来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