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又被阴湿死对头A强制爱了(648)
“你…”首席向导恼怒的叱骂声,被堵在了黑暗哨兵强势的一.吻.当中。
本身机甲上面便没有太大的空间,即使向导想要躲避,也根本无处可逃。
清隽的向导被.粗.喘.着的黑暗哨兵死死.吻.住,哨兵的眼眸之间带着横扫一切的决意。
不容置喙的在狭小,逼.仄,甚至有些昏暗潦草的空间内,不顾一切的将爱人.吻.住。
爱人的的确确的失去了记忆,可是,在保护他的时候,却仍旧如之前一般,毫不迟疑。
为了他受伤也根本面不改色。
爱人的大脑忘记了他,可身体还是记着他,会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仅仅凭借着那剩余的身体记忆,便挡在他身前。
这一点令黑暗哨兵的心脏又.酸.又.胀。
爱人似乎是忘了他,可看上去,又像是更加深刻的记住了他。
他们的记忆已经被爱人.融.入了骨.血.之中,影响到了爱人之后的每一个动作。
黑暗哨兵深邃的眼眸,因为过度的渴.求,如同有一层激.肆的.血.光.浮.动在其间似的。
他如同嗜.血.的.烈.兽,将首席向导.吻.得气息都开始颤.动了起来。
失而复得的喜悦流淌在哨兵的每一寸骨.血.之中,哨兵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和爱人有现在这样的时刻。
他之所以没有重建自己的精神图景,是因为打算在屠尽一切之后,任由精神图景崩坏,放任自己死去的。
他决不孤零零的留在一个没有爱人的世界上。
而现在,一切的峰回路转,都令哨兵感觉到了一种美好到不真切的幸福。
幸福感充盈在全身的每个毛孔之间,令哨兵甚至有种飘忽感。
向导用力去推疯.狂的哨兵,但哨兵已经单方面的、毫不讲理的.陷.入了对他的迷.恋之中。
即使这种刻骨铭心的迷.恋已经完全.燃.烧.了哨兵的脑子,哨兵在强.吻.上去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向导受伤的肩膀。
哨兵辗转着,忘乎所以的.汲.取.着向导.唇.间那种似有若无的清.香,电光石火之间,脑子里同时浮现出了向导死前的情形。
向导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在彻底失去气息之前,他最后在精神图景向哨兵传达了“我爱你”的信息。
然后就如同魂飞魄散一般,慢慢的消失在了联结的另一端。
那样的痛苦直至今日,仍旧在深刻的折磨着哨兵的心脏,那是楚辞在虞珞麟心上留下的巨大伤疤,当然,也只有楚辞能够治愈。
哨兵强行压下脑中浮现出的痛苦记忆,更加投入的将.吻.印在了向导裹着微.凉.的.唇.瓣.之间。
他倾身不断.亲.吻.着首席向导,虽然向导和以前一样会保护他,但对于他的.亲.吻.却是远远不如从前的接受程度了。
两个人如同被关在狭小的空间之中打架一般,向导时不时的自哨兵的.唇.间.勉力挣.脱,却又被哨兵极快的重新.吻.住。
两个人无声的交锋,向导们本身的体力与力量就不能与哨兵抗衡,清冷的向导根本就不是火力全开的哨兵的对手。
哨兵眸间带着.灼.人的.野.性,他平时都是抓着向导的肩膀野.蛮.亲.吻.的。
今天向导的肩膀受伤了,于是哨兵干脆的抓紧了向导纤.细而冰凉的.腰.身。
那.腰.身.透出一股玉石一般的质感来。
哨兵就那样qi.a着向导的.腰,如同狩猎的、势在必得的毒.蛇一般包围了过去,唇.S.透出疯.狂纠缠的力量感,将向导死死的.缠.绕.住。
小房间之中,两个人沉重而迅.猛.的呼吸声,与机甲穿过云层时的风声交织在一起,甚至无法将两个人的呼吸声听得真切。
然而,两人的呼吸都异常的.激.烈。
哨兵失去向导太久了,久到长达快一年的时间,对他的.滋.味.自然也是万分.渴.切。
此刻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重新将他拥入了怀中,不狠狠的掠.夺一番,哨兵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哨兵的.吻.当中甚至透出了很重的匪气,他不断与首席向导.争.抢.那.软.玉.唇.瓣.的归属权与控.制权。
两个人在一个.吻.当中,使尽浑身解数的,急.剧交锋着。
向导的眸光与眼睫都急.剧.颤.动着,他的凤眼之中透出了深深的逃避意味,这种带了点脆弱的回避的眸光,刺.激.得哨兵只想将他抓得更紧。
就这样把美.丽却又可.怜脆.弱的他,凶.狠.的抓到自己的面前来,强.迫.的,最好是.c.u.暴的.拽.扯.着他的头发,叫他必须看向自己。
叫他不准有任何躲闪,必须接受自己赋予的一切。
当然,哨兵是舍不得扯着向导的黑发的,他只能将内心这些暴.虐.激.肆.的.佔.侑.y.u,全部都放在这个.吻.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