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458)
“好……好得很……等本宫登基,一定封你为将军。”
卫寒云心中耻笑,不再理会已经疯癫的太子,转身离开。
武安侯府,东院。
田澄坐在窗边,手里握着卫寒云的那枚玉佩。
玉佩被他捂得温热。
门被推开,一阵夜风灌进来。
卫寒云站在门口,浑身烟尘,衣袍上有几点暗红的血迹,但眼神明亮。
田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轻声问:“成了?”
卫寒云快步上前,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轻松,重重点头:“成了!安排在城外的一处破庙里。”
田澄松了口气,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抬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肩头,声音低缓而笃定:“之后,只需等待时机了。”
窗外的月色又暗了几分。守夜人的脚步声从院外经过,渐渐远去。
“寒云。”田澄忽然开口道。
“嗯。”卫寒云应了一声。
“你怕吗?”
卫寒云握着他的手腕,沉默了很久。
久到田澄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卫寒云说:
“怕。”
这是他第一次说怕。
田澄看着他的侧脸,那道从眉骨划至颧骨的浅疤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七年前,我躲在人群里。刽子手的刀落下的时候,我怕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收紧,将田澄的手腕攥紧了些。
“那之后,我以为自己不会再怕了。”
他顿了顿。
“可那天晚上,在山寨你咳血倒在我怀里。”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
“我从来没有那么怕过,我不怕失败,不怕死,可我怕失去你。”
田澄轻轻环住卫寒云,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现在不用怕了,我们一定会成功,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田澄侧过脸,看着他,一字一顿:“这一仗,我们不会输。”
“好。”
卫寒云的手覆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那我就不怕。”
太子被劫的消息迅速扩散。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废太子被武安侯府护卫卫寒云劫走,现下落不明。
没有写“武安侯指使”。
也没有写“武安侯追剿不力”。
只是“被武安侯府护卫劫走”。
这七个字,比任何指控都更诛心。
武安侯在朝堂上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皇帝病重不能上朝,由几位阁老共同问讯。
他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声音平静:
“卫寒云确为犬子护卫,入职不过半月。臣核查不严,用人失察,致使废太子被劫,臣万死难辞其咎。”
他摘了梁冠,解了金印,双手呈上。
阁老们面面相觑。
有人想趁机发难,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武安侯认罪认得干净利落,没有半句辩解,也没有半句攀扯。
他把自己摘得只剩下“失察”二字,再往下查,竟如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护卫是从哪儿来的?
世子带回来的。
世子为什么外出。
赌气离家,途中遇匪。
那匪首呢?
匪首没抓到,世子被这护卫“救”了。
一环扣一环,每个环节都有合理解释,每个解释都查无实据。
最后,几位阁老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武安侯御下不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世子田澄,识人不明,禁足东院,无召不得出。
圣旨当天傍晚就送到了侯府。
武安侯跪接圣旨,叩首谢恩。起身时,他看了田澄一眼。
田澄跪在父亲身后半步,垂着眼帘,神情恭顺。
父子俩谁都没有说话。
等传旨太监离开,武安侯把圣旨交给管家,负手走向书房。
田澄也转身回了东院。
第338章 压寨夫君(24)
废太子被劫后的第二个月,京城下了一场大雪,将整座城染白。
朝堂上,老皇帝并没有来。
废太子被劫当日,老皇帝得到消息吐血昏迷,直到今天都没有上朝。
龙椅空荡荡的摆在那里,三皇子立在一旁俯视着下面的官员。
那张与太子有三分相似的脸上,此刻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听着群臣奏事。
“殿下,废太子余党至今尚未落网,臣以为当加大缉拿力度。”
“准。”
等将一切朝事处理完,三皇子转身向空置的龙椅行了一礼:
“父皇龙体欠安,今日朝会暂议至此。众卿有事,明日再奏。”
“恭送殿下……”
武安侯府,田澄与武安侯正在议事。
“三皇子已经全面把持朝政,现在谁也不知道老皇帝的情况。”
“寒云昨日传来消息,太子那边差不多了,借口是:三皇子勾结太医,毒害君父,图谋篡位。”
武安侯眉峰几不可查一蹙,眸中锐光一闪:“会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