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522)
侯府,田澄已经穿戴整齐。
他的婚服跟池寒云的一样的,只是在花纹上有些不同。
定远侯看着镜子里的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没想到,我最后成了皇帝的老丈人是因为你。”
田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爹,我姐姐呢?”
定远侯脸上笑意褪去,叹了口气:“她知道沈清骗了她,还害你入宫,惊怒之下一病不起,我把她送去乡下庄子养病了”
田澄点头,并没再多问。
门外传来鼓乐声。
“圣君,陛下来了!”一个侍从跑进来报信。
田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走吧。”
殿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皇帝和圣君,并肩走来。
雪花落在他们的肩上、发上,像是上天赐予的祝福。
守忠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定远侯府嫡子田澄,才德兼备,辅弼朝纲,功在社稷。朕与之同心同德,生死与共。今以天下为聘,册立为圣君,与朕共治天下。钦此。”
声音在大殿前回荡,久久不息。
池寒云转头看着他,目光温柔。
“田澄,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圣君了。”
“池寒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好。我是你的人。”
第375章 皇后娘娘又欺君(完)
五十年后。
又是一场大雪。
天地间一片素白,宫殿内的炭火烧得很旺,但池寒云还是觉得冷。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也不太好了,看东西总是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雾。
田澄身体比他好一些,还能在御花园里散步,偶尔还会跟宫女太监们下棋。
但他的头发也全白了,走路也没有以前快了,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就会忽然停顿下来,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池寒云每次看到他这样,心里就难受。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而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疼。
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他们在一起五十年了。
从青春年少,到白发苍苍,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
扳倒太后,整顿朝纲,改革税制,平定边患,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史书上写着:“圣君辅政五十年,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但池寒云不在乎史书怎么写。
他在乎的,只有那个人。
池寒云不怕死。
但他怕田澄走在他前面。
他不敢想那个画面。
“陛下。”
田澄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池寒云转过头,看着他。
田澄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镀了一层金。
“陛下在想什么?”
池寒云沉默了一下,说道:
“在想我们的下辈子。”
田澄笑着牵过他的手:“放心吧,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
那年冬天,田澄病倒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风寒。
但他年纪大了,身体不比从前,一病就是半个月。
池寒云每天守在他床边,喂他吃药,给他擦身,陪他说话。
大臣们劝他:“陛下,您也要保重身体啊。”
他不听。
“朕没事。”
守忠早就出宫了,现在伺候池寒云的是一个叫小福子的太监,三十多岁,机灵懂事。
他看着皇帝日夜守在圣君床边,心中既着急又担忧。
“陛下,您去歇一会儿吧。奴才在这儿守着。”
池寒云摇头。
“朕要看着他。”
小福子不敢再劝,只能默默退下。
田澄醒来的时候,看到池寒云坐在床边,头靠着床柱,睡着了。
田澄伸手,轻轻抚过池寒云的脸颊。
池寒云醒了。
“你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饿不饿?朕让人熬了粥。”
田澄摇头。
“陛下,你去歇一会儿吧。”
“朕不累。”
“你都瘦了。”
池寒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有吗?”
“有。瘦了。”
池寒云看着他,忽然握住他的手。
“田澄,你……别吓朕。你病了半个月,朕每天都好害怕,怕你醒不过来。”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田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们已经分开了很多次,尽管知道他们很快还会再见,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他只能僵硬的转移话题:“陛下,我们出去走走吧。”
池寒云皱眉:“你还在生病。”
“已经好了。”田澄撑着身体坐起来:“你看,我没事。”
池寒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穿上厚厚的裘衣,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出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