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647)
田澄和赵寒云一前一后走回小屋。
田澄把门关上,把炉子捅开,添了几块煤。
火苗蹿起来,把屋子照亮了。
赵寒云坐在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地面。他的棉袄左边袖子还是歪的,露出里面的棉花。
田澄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把他的袖子拽正,把露出来的棉花塞回去。
他的手指碰到赵寒云的手腕时,发现他的脉搏跳得很快。
“怎么回事?”田澄问。
赵寒云没有抬头。他看着地面,声音很低:“我去河边打水。她从树后冲出来,想推我……我躲开了。她没站稳,自己掉下去了。”
“有人看见吗?”
赵寒云点了点头。
“我想拉她,够不着。她往河中间漂。几个人下去都没能把她捞起来。”
他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但他的手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布料被拧出了一道深深的褶子。
田澄把手覆在赵寒云的手背上,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攥紧的手指。
手指掰开了,掌心里有四个深深的指甲印。
田澄用拇指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揉着。
“她的死是她自己造成的,寒云,这不是你的错。”
田澄的声音传进赵寒云耳中,安定了他有些慌乱无措的心情。
第468章 两位知青(20)
田澄将赵寒云抱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赵寒云闭上眼,没一会儿呼吸变得平稳,田澄脱下他的棉袄,慢慢让他躺在床上。
棉袄的袖子有些湿了,田澄拿着去火炉旁,不急不慢地翻着那只袖子,等它慢慢干。
干了后又拿出针线将破了的地方缝好。
关于赵寒云的这段剧情已经过去,从此,他彻底跳出既定的命运。
薛小暖的死在知青点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公社来人调查了一下,得知她是想推人下水,反而导致自己落水后,做了笔录,盖了章,走了。
结论是意外。
除了田澄只有周铭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推赵寒云了。
不过他现在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记得他,怎么会主动跳出来。
十二月底,高考倒计时进入最后十天。
赵寒云的状态反而变好了,他不再焦虑,该干嘛干嘛。
考试前两天,天上突然开始下雪,半天的时间就积了厚厚一层。
雪停后,田澄打开门,看着白茫茫的一片,有点担心。
赵寒云也从屋里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没穿齐整,披着棉袄,站在田澄旁边。
田澄转过身,把赵寒云棉袄的扣子系好:“积了这么厚的雪,估计牛车走不了了,我们只能走过去了。”
赵寒云握住他的手,将人带进屋里。
“一会儿我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咱们今天就走,去招待所住,免得还要一大早上去考场。”田澄道。
赵寒云想了想:“雪天路滑,我自己去吧,你在这等我。”
“我不想错过你的任何事,寒云,我想陪着你。”
田澄这么说,赵寒云就不想拒绝了:“好。”
田澄转身进了灶房,蒸了一大锅米饭,又拿出剩下的鸡蛋和剩下的山货,炒了一个菜。
冷风吹在脸上,带着入骨的寒气,田澄走在前面,步子不大,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赵寒云踩在他的脚印上,省了不少力气。
脚下的路从山路变成了公路,又变成了街道。
街道上的雪被踩成了灰黑色的泥浆,几个穿着厚棉袄的人来来往往。
他们去了考点附近的招待所,递上介绍信。
柜台后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手里织着毛衣,头也没抬地说道:
“普通房满了,大通铺也满了,还有几个小单间,但价格高一点。”
田澄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柜台上:“给我们开一个单间。”
妇女把织了一半的毛衣放下,拿起柜台上的钱数了数,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柜台上。
“二楼,最里面那间。”
田澄拿起钥匙,道了谢。
小单间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屋子不大,但干净。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一扇窗户。
屋里没有炉子,但暖烘烘的,一点都不冷。
田澄抬手摸上一面墙,感觉到热气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是火墙。”赵寒云看见他的动作,解释道。
“那挺好,不用我们自己烧炉子了。”田澄收回手,往床上一躺。
赵寒云把挎包放在椅子上,也在他旁边躺下。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感觉暖和些了,田澄就坐了起来:“我去打点热水,一会儿洗漱完早点睡。”
赵寒云等田澄把水端回来才坐起身。
“来洗一下,一会儿水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