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678)
谢寒云细心替他拉好被子,摆正枕头,伸手将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静静看了他片刻,微微俯身,极轻地在他额头碰了一下。
睡梦中的田澄唇角微微上扬,没有睁眼,显然是察觉到了。
……
田澄虽然流的血有点多,但真正伤到的也只有那一根手指。
谢寒云却非常重视,根本不让他干任何事情。
一连几天,不管田澄做什么都会被谢寒云制止。
田澄说要洗脸,谢寒云又拿着打湿的毛巾给他擦脸擦手。
擦到那个受伤的手指时,格外小心。
田澄吃饭,谢寒云要喂他,田澄要烧水,谢寒云着急地把他按在椅子上。
“我来我来。”
田澄叹了口气:“我只是伤到了手指,不是砍掉了胳膊。”
谢寒云不听,自顾自烧好水。
午后,谢寒云蹲在院子里浇花。
之前那几株月季总算开了,一共就两朵,花型不大,却开得很好。
谢寒云盯着花儿看了好半天,才转身跑去找田澄。
“开花啦!”他拽着田澄的袖子,把人直接拉到花圃边,兴奋地指着:“你快看!”
田澄低头看着那两朵小小的月季,视线又落回谢寒云亮晶晶的眼睛上,笑着调侃:“天天对着它们念叨,哪敢不开。”
谢寒云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嘴硬道:“我才没有总跟花说话。”
谢寒云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两秒,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粉色花瓣,花瓣微微颤动。
“软软的。”他小声说道。
田澄挨着他蹲下,学着他的样子,戳了戳他的脸颊:“跟你脸蛋一样软。”
谢寒云一脸茫然地转头看他。
“颜色也像,”田澄指了指粉色的月季:“你害羞的时候,就是这个颜色。”
这话一出,谢寒云整张脸瞬间红透,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尖。
他猛地站起身,扭头就往屋里跑,声音远远飘过来,又羞又恼,还带着笑意:“你自己看花吧!”
田澄留在花圃边,笑出声,顺手拔了旁边的杂草。
到了傍晚,谢寒云早就不闹别扭了。他蹲在灶台旁帮忙择菜,把青菜叶子一片片掰下来,反复洗了好几遍。
田澄在一旁切豆腐,刀工利落,每一块豆腐大小都整整齐齐。
“田澄。”
“嗯?”田澄手上动作没停。
“你画符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符啊。”
谢寒云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追问:“就这?”
“不然呢?”田澄把切好的豆腐装进碗里,放下菜刀:“画符最忌分心,一走神就容易出错。”
谢寒云低头继续洗菜,随口提起旧事:“那上次你怎么走神了?手都被符火烫红了,还是我帮你吹的。”
田澄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
谢寒云也没多想,洗完菜沥干水分,把青菜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再次开口道:“以后你画符,我安安静静待在旁边,绝对不打扰你了。”
田澄抬眼看他,伸手将他脸颊旁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就算你不出声,也照样会打扰我。”
谢寒云满脸不解:“我都不说话了,怎么还会吵到你?”
“只要你在旁边,我就容易分心,跟出不出声没关系。”
谢寒云当场僵住,手里还捏着一片青菜叶,脸色由粉转红,最后红得发烫。
他把菜叶一放,转身就走:“那你自己做饭!”
这次跑得比上午还快。
田澄望着他的背影,低低笑了起来。
谢寒云其实没走远,就蹲在厨房门外,背靠着墙壁,把脸埋在膝盖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真是的,田澄太坏了,惹完他再哄,哄好又来招惹他。
明明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他却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第492章 小道士和小鬼(15)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热油滋啦作响的声音,饭菜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谢寒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拍拍脸推门走了进去。
田澄正拿着锅铲翻炒,见他回来,直接把锅铲递过去:“你来翻几下。”
谢寒云接过锅铲,站在灶台前认真翻炒。
田澄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也不上手帮忙。
翻了几下,谢寒云察觉不对,急忙问道:“是不是要糊了?”
“嗯。”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自己接手的活,自己负责到底。”
谢寒云又气又无奈,把锅铲塞回他手里:“还是你来!”
田澄笑着接过锅铲,几下就把菜盛了出来。青菜边缘微微发焦,豆腐倒是完好无损,卖相一般,香味却很足。
“这还能吃吗?”谢寒云盯着盘子小声问。
“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