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716)
他们的感情比起那些堂兄弟都要亲近。
不过,时寒云发现,田澄生气的时候就会自称奴才。
每当这时候,时寒云心里都会有些发毛。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但对上田澄的眼睛,就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寒云心不在焉的吃着饭,不理解田澄怎么就生气了。
难道是因为他说通房的事?
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时寒云想不明白,但终归是他将人惹生气了,那他还是要哄的。
这边时寒云想着怎么哄人,那边田澄想的则是时夫郎的古怪。
当初时寒云将他带回府时,时夫郎就非常反对他留在时寒云身边。
时寒云一哭二闹,最终惊动了当时还在世的时老爷子,也就是时寒云的爷爷出面。
时寒云很得时爷爷喜欢,得知他只是想要一个书童,见田澄长相周正,不像奸诈之人,便拍板将他留下了。
时夫郎就算再不喜他,也不能反对时爷爷的话,只好闭嘴。
不过从那之后,时夫郎就处处找他麻烦,总想着找个由头把他赶走。
如果田澄真是个十几岁的孩童,说不准真被他发卖了。
田澄总觉得他似乎藏着什么大秘密,而这就是他急于赶走自己的原因。
田澄看了眼吃完饭,放下碗筷的时寒云。
答案应当就在他身上。
第520章 少爷和书童(3)
时寒云用手绢擦了擦嘴,见田澄正在看自己,忙挺直脊背,问道:“怎么了?”
这人可还生着气呢,不能惹不能惹。
时寒云现在还记得十二岁那年,三伏天晚上贪凉,偷偷包了一袋子冰块在被窝里。
结果睡着了,冰袋在肚子上放了一晚上,不仅化了一被窝的水,自己也因为寒气入体,生了病。
田澄知道后就板着脸熬药,喂药,开口闭口都是“奴才”怎么怎么样。
不管他怎么说好话,对方都没给他好脸,直到病好了,田澄才总算态度软和了点儿,让他找到机会把人哄好。
从那之后,时寒云就不让他自称奴才了,问就是有心理阴影。
时寒云眨着大眼睛看他,等田澄说话。
田澄心里软了一下,算了,不管是什么秘密,他都能将人护住。
他唇角微微上扬,说道:“没事,少爷吃完就去前院吧,各位少爷小姐还等着呢。”
时寒云知道田澄这是不生气了,偷偷松了一口气,扬起个大大的笑脸:“行,走吧。”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田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眼眸微眯。
长大了呀。
时寒云只是十八岁生辰,不是及冠礼,所以也只是族内的人来祝贺一番,并没有向外设宴。
两人走过月亮门,便看见花厅的门窗全开着,微风穿堂而过,里面几位少年聚在一起说笑。
看见时寒云过来,全都停下了动作,看过来。
时寒云自顾自地走到主位坐下来,田澄就站在他的身后。
时父虽是二房,但他是时爷爷嫡子,他们父辈又还没分家,现在掌家的也是时父。
所以时寒云在一众兄弟姐妹中,地位是最高的。
他进来后,屋内的气氛明显不如刚才轻松,几人互相看了看。
一个看着比时寒云大了两岁的少年率先开口,朝他拱手道:
“祝贺云弟十八岁生辰,往后可不能再跟小弟小妹们胡闹了。”
他是时寒云大伯的儿子时锦,今年考上的秀才。
时寒云也朝他拱了拱手:“谢谢大哥。”
接着又有一个十五六的少女站了出来:“给云哥哥贺喜,生辰大吉,万事称心。”
这是三房的堂妹,和时寒云的关系算是比较亲近的,他笑着从荷包里拿了一个二十两的银锭子递给他:“多谢五妹妹,拿着玩去吧。”
时馨接了,笑得更加灿烂。
之后剩下的几个弟弟妹妹挨个上来道喜,时寒云每个都给银锭子,谁也不多拿。
这些算是本家的,又过了一会儿,还有不少旁支子弟陆续过来。
年纪小的还不太懂规矩,被奶娘抱着上前喊人。
两岁的小堂弟被教着,口齿不清地喊了声“锅锅”,引得众人一笑。
时寒云笑着从桌上拿了块糕点递给他,捏了捏他头上的两个小发揪。
时寒云坐在主位,唇角始终带笑,虽说不上热络,但也没冷落任何一个人,言辞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直到下午,众人才散去,时寒云长舒一口气,挺了一天的脊背终于弯了下来。
他闭眼靠在椅背上休息,田澄站在他身后给他捏肩。
“别捏了,你站了一天的,也坐下休息会儿。”时寒云对田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