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733)
田澄看着他眼底那层淡淡的青色,有些担心。
数日后,田澄入宫议事。
御书房里皇帝正与几位重臣商谈漕运之事,田澄站在最前面,垂首听着。
皇帝叫了田澄两声都没应,便挑眉看了他一眼。
几位重臣察言观色,纷纷行礼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只剩君臣二人,皇帝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田爱卿今日魂不守舍的,可是在想哪家佳人?”
田澄回过神,躬身道:“臣失仪,请陛下降罪。”
“降什么罪,朕又没怪你。”皇帝摆了摆手,又看了他一眼。
“说说,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朕就没见你脸上有过这种神情。”
“臣在想家中夫郎。近日他身体不适,心情郁结,臣放心不下。”
皇帝端着茶盏的手停了一下。
他印象里的田澄冷峻沉稳,现在却为了夫郎生病在御前走神,皇帝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丞相比他想的有意思得多。
他放下茶盏,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朝门外扬了扬手:“来人,传太医院院判。”
皇帝语气随意:“让太医去看看。朕的丞相在御前魂不守舍的,传出去还以为朕苛待臣子。”
田澄还欲推辞,皇帝已经挥了挥手把他往外赶:“行了行了,带着太医回去。明天给朕打起精神来议事,再走神朕可要扣你俸禄了。”
田澄躬身谢恩,退出御书房时,身后传来皇帝低低的笑声。
第531章 少爷和书童(14)
太医姓陈,是太医院里资历最老的一位。
时寒云被从铺子里叫回来的时候一脸茫然,看见田澄领着一个穿官服的老头儿站在院中,更茫然了:“你这是……?”
田澄走过去,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时寒云的脸色变了一瞬,压低声音道:“我没病,你叫太医来做什么?”
“让太医看看。”田澄握着他的手,劝道:“就当让我安心。”
时寒云不想让他担心,便点了点头。
田澄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陈太医坐在他对面,示意时寒云伸出手腕。
时寒云有些不自在地把手搁在脉枕上,陈太医的指腹按上他的手腕。
陈太医的手指刚搭上去的时候,眉头就微微动了一下。
他闭着眼按了一会儿,换了一只手,又按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有说话,让时寒云把左手放回去,又换右手重新诊了一回,然后让他张嘴看了看舌苔。
整个过程反复了三次,陈太医的手指在脉枕上抬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抬起来,眉头越皱越紧,面沉如水。
时寒云已经隐约觉得不对了。
还没等他问出口,陈太医已经起身对着田澄道:“田大人,还请借一步说话。”
时寒云急了,忙抓住田澄的手:“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就在这说。”
田澄拍了拍他的手,并没有过多担心,他给时寒云检查过,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不知道陈太医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那纠结的样子,也不像是诊出了绝症。
“没事的,您直说便是。”田澄对着太医道。
陈太医看了看田澄,又看向有些害怕的时寒云,叹了口气:
“这位公子的脉象有古怪。从脉象来看,他分明是一位哥儿。但他体内有一味极霸道的虎狼之药,硬生生将他催转为男子体态。”
陈太医顿了下,继续说道:“此药从脉象痕迹来看,应当是在刚出生时便已服下,根深蒂固,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与骨血融为一体。”
之后陈太医说了什么,时寒云已经听不到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是哥儿而非男子。
“这药能解吗?”时寒云呆愣愣地问。
陈太医又叹了口气,沉默着没有回答。
时寒云知道了答案。
他脑中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姆父从不让他与旁人同浴。
小时候堂兄弟们约着去温泉庄子,别的兄弟脱了衣服就往水里跳,姆父总找各种借口把他留在岸上。
他闹过、哭过,姆父就冷着脸说“你是少主,跟他们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姆父从不看他更衣。
从小到大,他的贴身衣物都是自己换,丫鬟只递到屏风外面。
他以为是姆父的规矩严。
可现在,所有的“规矩”和“体面”,都只是一层薄薄的纸,底下裹着他自己都从未察觉的秘密。
时寒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我要当面问他。”
田澄站在他旁边,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我陪你。”
时寒云把到了嘴边的“不用”咽了回去,改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