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43)+番外
周煦皮笑肉不笑,“羽绒针织假两件,你土不土……”
周煦还没损完好友,遥遥相望的陶叙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再一次把他的外套套在周煦身上,“你穿我的,今天冷。”
周煦侧头看陶叙川,“没事,没几步路,机场热,等会就到车上了。”
看,对那位就是予取予求,对他就是没事、没关系、都行、都可以。
远近亲疏,都不用陶叙川变成蛔虫去周煦肚子里一探究竟,肉眼可见。
陶叙川没回周煦的话,抓着周煦的手往袖子里套,两个手穿好,又低头把拉链拉到最顶。
程源双双手插兜,面色不悦地看着眼前这一对“秀恩爱”的死情侣。
哼。
他说啥来的?
周煦迟早为了外公把自己搭进去。
这瘪犊子还说不会。
他要是没过来,还被蒙在鼓里。
陶叙川替周煦穿戴好,手自然下垂握住周煦的手。
陶叙川的手掌宽厚、温热,陶叙川指腹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这么冰”,边说将周煦的手整个包裹在内。
周煦和程源双的互动被陶叙川一连串动作打断。
熙熙攘攘的机场,好友虎视眈眈望着他和陶叙川。周煦却不合时宜想到昨晚的梦。
周煦穿着陶叙川的外套,那件外套周煦有印象,是他们去领证那天陶叙川穿的。
衣服不太合身,穿在周煦身上松松垮垮。
他和陶叙川站在派出所门口,周煦手里端着一杯可可,陶叙川将周煦越逼越紧,直至周煦后背抵住墙。
镜头拉近,周煦手上的热可可不见踪影,陶叙川低头亲他,节奏缓慢,进退有余。
周煦逐渐沉溺在陶叙川亲吻里,身体支撑不住逐渐下滑,陶叙川一手紧紧搂住周煦,一手滑进衣服里,而大衣内周煦未着片缕。
在周煦简单的27年生活里,除去青春期朦胧粘腻的梦,这是头一次周煦梦里出现清晰的人脸。
为什么是陶叙川?
为什么偏偏在领证后梦到?
如果还没领证,一切尚有转机。
现在两人领了证,买了房,双方家长会面且相谈甚欢。
现在怎么办?
为什么时机如此不凑巧。
他们没有感情,他们只见了不到五面。
为什么会是陶叙川……
睡醒后,周煦冷水洗脸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解,转身春梦主人公站在身后,冲他笑得温柔,欢喜、迷糊,却又羞耻。
周煦的心猛烈跳动,他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没能有效压制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脏。
上次没用,这次依旧没用。
周煦缩了缩手,被陶叙川抓回握紧。
他一手拉着周煦的手,一手拉过程源双的行李箱,“先去车里,车里暖和。”
程源双从包里掏出眼镜,脑袋和监控摄像头一样,随着他们的动作左移右晃,一点也不想错过两人的表情和小动作。
陶叙川送完两人,便回所里上班了。
他只请了一上午的假。
基层民警的假期比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还稀少。
周煦刚脱下陶叙川的羽绒服,程源双便从后面幽幽说道,“你俩有情况。”
周煦挂衣服的手一顿,随即故作镇定回道,“当然,我们领了证。”
程源双才没被周煦的回答哄骗,竖起食指在他跟前晃了晃,“不,不,他对你有占有欲。”
程源双的食指指向周煦,“而你,看到他害羞。”
周煦死鸭子嘴硬,“好笑,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们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见面的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
程源双伸出中指,手心朝内,指头微微弯曲,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他对我有很大敌意,你别说你看不出来。”
“诶,我不懂诶”,程源双歪头好奇问道,“你们在玩什么婚后play吗?”
“纯情民警倔兽医?”
“还是感情里的怪咖?有铺垫就不尴尬?”
程源双没等周煦回答,火急火燎地脱掉周煦的外套,边脱边往屋里窜,“我靠,你这屋太热了,我后背好烫,要烤熟了。”
周煦:……
也好,他现在心里乱得要命,不知道怎么和程源双说。
一开始他确实只是因为外公的原因答应和陶叙川见面。陶叙川成熟稳重,很有分寸。
周煦肯定不会回老家工作,他不想频繁和父母、妹妹、亲戚见面。宁市那么远,他们顶多一年来一次。
逃避虽有耻,但有用。
第二次见面,周煦想如果爸爸妈妈硬要他结婚,其实陶叙川也不错。
陶叙川的体型、长相都在他的审美里,与其没完没了地应付别人,不如和他在一起。
第三次见面,两人直奔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