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91)+番外
周煦忍痛割爱,主动退了一步,让陶叙川睡主卧。
主卧空间大,有床、床头柜、飘窗。
最关键的是床垫他还特地换过。
陶叙川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遥控器,脸上带着些许茫然,抬头看周煦,“我睡主卧?”
速度这么快吗?
陶叙川喜欢周煦。
他一个二十多岁精神旺盛的正常男人,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当然会想肢体接触。
但周煦的性子慢热,日常感情需求并不高。
陶叙川不敢表现得太过着急,他怕吓跑周煦。
在医院,除了必要的需要周煦帮忙的肢体接触,他们顶多也就牵牵手、碰一下对方的脸,多的没有了。
这点陶叙川完全不着急,反正他和周煦已经领证,多的是时间慢慢为这份感情加码。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不过是迟早的事。
但以他对周煦的了解,最快都得搬进婚房后吧……
周煦开窍后原来是这样的……
完全不管不顾地一个劲库库往前推进度。
嘶……
也不是不行。
可问题来了。
他现在腿还瘸着,不太方便。
不利他全力发挥。
得辛苦周煦稍微主动一些。
周煦完全不知道陶叙川内心的弯弯绕绕,只点点头,伸手要拉陶叙川。
“你去看看吗?床垫我换了一个,不过比较软,你要是睡不习惯那么软的床垫,我再买一个硬一点的。”
陶叙川一手拄拐杖,一手非常自然地环着周煦的脖子,让周煦搂着他起身。
“不用,我睡眠质量好,在哪都能睡得着,对床垫也没有要求。”
周煦听完陶叙川的睡眠自我评价,突然很后悔自己嘴快。
陶叙川睡眠质量好,他比自己更适合去睡客卧。
折叠沙发床真的很难睡,不仅海绵薄,翻身还会嘎吱嘎吱响。
他的睡眠质量本就不好,现在还要睡一个月折叠沙发,难以想象这个月他会受多大醉。
可话已经说了……
周煦懊恼得不行,给陶叙川介绍主卧略带了些敷衍,指了指房间,“一床两柜一飘窗。”
陶叙川沉浸在要和周煦睡一起的兴奋,完全听不出周煦的敷衍,满意得不行,频频点头。
嗯嗯,不错。
整齐干净,很周煦。
床不大,但也有1.8米,够他们睡了。
周煦又指了指对门,“晚上睡觉门不要关,客卧就在对门,你出声我才能听到。”
陶叙川骤然听到周煦的话,脱口而出,“啊?你睡客卧?不是一起睡吗?”
周煦猛地回头。
陶叙川脸上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收回。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没毛的狗不能剪造型:“所以呢?”
姐姐求求票票:“所以呢?”
没毛的狗不能剪造型:“你们一起睡了?”
姐姐求求票票:“我次奥!!我才回来没多久,你之前不是还在纠结要不要收养祁连,怎么现在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修猫修狗:“……”
姐姐求求票票:“我懂了。”
没毛的狗不能剪造型:“我也懂了。”
修猫修狗:“懂个屁,我还一个字没说,懂啥了你们就?”
姐姐求求票票:“哼,我还不懂你?”
姐姐求求票票:“你一撅屁股,我包知道你要拉屎、尿尿还是放屁。”
没毛的狗不能剪造型:“素素素,平时我们说起你老公,你要么说不一定,要么说没准的事,这会只发了一个省略号说明什么?”
姐姐求求票票:“说明什么?不否定就是肯定!肯定就是事实!”
修猫修狗本人按掉手机,不再与那两个没照顾病号的人争执。
他们懂什么?
两个都是母胎单身,还都是独生子,被家人捧在手心长大的,知道怎么照顾病人吗?知道病人的内心多么脆弱吗?知道家属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病人心理、物质支持吗?
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懂个屁。
虽然他这套房子小。
虽然原本安排给陶叙川的主卧就在客卧对面。
虽然周煦睡眠浅,陶叙川一喊他,周煦百分之八九十能醒。
但万事都说不准。
万一陶叙川身体不舒服想喊周煦,好巧不巧嗓子坏了出不了声。想拄拐杖下床,好巧不巧左脚使不上劲。想给周煦打电话,好巧不巧手机没电,充电器还在客厅。
等周煦第二天早上起来,陶叙川早已疼得昏死过去。被蒙在鼓里的周煦还以为陶叙川在睡觉,不忍心叫醒他,默默出门上班。
陶叙川是一个为了救人粉碎性骨折的人民英雄。
不该也不能是这种待遇。
再加上,折叠沙发床真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