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出这话时，苏衍的心里竟然有点心虚。

他想到了，还没有跟沈文绪确定关系时。

两人有过的几次亲密。

尤其是那次被沈文绪堵在学校走廊边。

还好是在下课的时候。

“不过你们现在也挺像地下恋情的，你都不知道我每天藏着这么个惊天大秘密来学校，有多难受。”

苏衍被她逗笑：“辛苦你了。”

“唉”秦宛竹直接感叹上了：“果然，每一段感情的背后，总会有一个牺牲的人，放心我一定会无私奉献的。”

苏衍在琴键上拨弄了几下：“为了报答你，等你生日的时候我送你一架水晶钢琴怎么样。”

“不用”秦宛竹有点不好意思：“就我的钢琴水平，钢琴放在那纯属装饰品。”

“水晶钢琴用来做装饰也挺好看的。”

“还是衍衍对我好。”

午休时苏衍没有回教室，而是来到了琴室旁边的花坛边。

这里没有人，阳光刚好很适合睡觉。

他刚想找个地方躺下，沈文绪不知什么时候竟站在了不远处。

“沈文绪，你什么时候来的。”

“跟着你来的”沈文绪走到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脸：“你来学校了都不跟我说话，我好伤心。”

苏衍也觉得自己故意装跟沈文绪的行为，有点不好。

他解释道：“在学校里，有些事不方便。”

“能有什么事”沈文绪在他脸颊边落下一吻：“无非是我想跟你多亲近点。”

苏衍轻笑一声。

沈文绪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笑起来时眼底是没有笑意的。

“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苏衍看向不远处琴室的方向。

他也不想心情低落 ，但每次听到余秋盈生前弹过的曲子时。

总会想到那段对于他来说美好，却短暂的日子。

上天总是喜欢对他开玩笑，每次让他触摸到幸福时。

那幸福却不会停留很久。

让他毫无办法。

“你喜欢听什么曲子，我弹给你听。”

沈文绪不想看到苏衍不开心的样子。

他知道苏衍心里藏着很多事，苏衍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会去问。

他想等到苏衍愿意把心里所想，告诉他的那一天。

“不了，我睡一会吧！”

在他快睡着前，他听到沈文绪轻声问他：“你喜欢浪漫的感觉吗？”

苏衍的思绪已经快要沉入梦乡，听到他这么问随着自己的心意回答：“应该喜欢吧！也没有人给我制造过浪漫，我也不清楚 。”

树荫下，俊美的少年看着在他身边熟睡的人，目光专注，带着缠绵的爱意。

这爱意浓烈而克制。

似要将身边的人整个缠绕起来。

回到家后，苏衍再次打开了余秋盈的房间门。

他坐在桌边，看着桌子上那些散落的图纸。

余秋盈走后，苏衍能明显感觉到，她留下的东西，在慢慢变少。

他是个没用的孩子。

就连母亲的东西都不能保护好。

秋天总是在夏日和冬日间过的格外快 ，经常入冬后下了几场小雨 。

但下雨并没有影响到学生们的心情。

因为入冬也意味着寒假不远了。

但放寒假前还有至关重要的一关。

“为什么要期末考呀！我真是醉了”李志文拿着数学书摆弄。

上面的公式没一个能听得懂的。

“哎，你们说数学老师每次都让我们考试遇到不会的题套公式，难道他就没有想到过，那些人是连套公式都不会的吗？”

“这个我赞同”秦宛竹也不玩他的头发了：“你说我们要是会套公式还要老师教吗？”

陈野把做完的练习题合上：“你俩干脆让出卷的老师，给你俩单独出点小学的题目做。”

苏衍笑的肩膀直抖：“其实我也不会理科，咱们到时候看是拼眼力吧！”

“唉，你到时候有得抄”秦宛竹对着他眨巴眨巴眼：“记得到时候给我抄抄。”

“对啊！上次你数学考那么高，你到底是怎么考的，背着我们偷偷内卷了。”

苏衍白他一眼：“我就坐你旁边，你看我内卷了吗？”

李志文对此深有感触。

“那咱三这次还是一起坐倒数吧！”

“没问题”苏衍是典型的不爱学习型：“我们这次就混个及格线。”

“我同意啊！”秦宛竹说着拿出英语书：“但我还是补一下我的强项。”

李志文冲着她竖了个中指：“没义气。”

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没有上课，直接让他自习。

苏衍抬眼就看到不少人围在沈文堵座位边上。

除了些去问题的，还有不少女生，全程盯着沈文绪的脸看。

苏衍看着倒是没有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