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197)
“沈渡,看着我。”
沈渡睁开眼。桃夭的脸就在他面前,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分叉。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完整的、脸上红红的倒影。
“你不是一个人。”
桃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这次不是轻碰,是真正的吻。他的嘴唇是凉的,舌头也是凉的,在沈渡的嘴里缓慢地、温柔地探索着。沈渡的手指在桃夭的衣袍上收紧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推还是在拉。
他只知道,桃夭吻他的时候,体内的那股热忽然找到了出口。它们从丹田处涌出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过胸口,走过喉咙,走到嘴唇。然后通过交缠的唇舌流进了桃夭的身体里。
桃夭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沈渡,你的灵力在往我这边走。感觉到了吗?”
“嗯。”
“别怕。这是正常的。妖法在运转,你的灵力在跟我的灵力融合。这是共生契的第二步。第一步是种,第二步是融。”
“第二步之后呢?”
“第三步。”桃夭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合。”
他的手指从沈渡的后腰滑到他的大腿,然后停住了。
“我等你。”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等什么?”
“等你说可以。”桃夭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不说,我就不动。我可以等。”
沈渡看着他,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有光在晃动。那光不是欲望,不是急切,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可以。”沈渡说。
桃夭的睫毛颤了一下。“你确定?”
“嗯。”
桃夭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吻得很轻很轻,像在亲吻一件易碎品。他的手指从沈渡的大腿滑到他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那一夜很长。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被子上,落在沈渡散开的头发上。桃夭的手指从沈渡的脸滑到他的胸口,从胸口滑到他的腰侧。沈渡的腰身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株被风吹弯了的草。他的手指抓紧了桃夭的肩膀,在月白色的衣袍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桃花瓣从窗外飘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被子上,落在沈渡散开的头发上。粉色的花瓣衬着他的黑发,像墨色宣纸上洒了一地碎粉。
桃夭很细心。细致到沈渡觉得自己不是在被占有,是在被了解。他的手指在沈渡的每一寸皮肤上都停留了很久,像是在阅读一本他等了很久的书,逐字逐句地读,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沈渡。”桃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低的,哑哑的。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脸,红红的,眼眶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
“你会恨我吗?”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沈渡想了想。“很烫。”
“妖法在烧你?”
“不是。”沈渡的声音很小,“是你。”
桃夭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沈渡的肩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动物。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沈渡,你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沈渡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指插进桃夭的头发里,指腹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别停。”沈渡的声音闷闷的。
桃夭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好。”
那一夜,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又移出去,从银白色变成淡金色又变回银白色。桃花瓣不断地飘进来,在房间里铺了一层又一层。沈渡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桃夭的手指一直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直到他彻底闭上眼睛。
天快亮的时候,桃夭靠在他身边没有动。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沈渡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翘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嘴唇微微嘟着,嘴角往下弯了一点点,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
桃夭的手指在沈渡的眉心上轻轻点了一下,把灵力渡进去检查他的经脉。灵力在沈渡的体内走了一圈,妖法已经种下了。灵力与妖气交融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成了一片湖泊。
他的修为涨了。沈渡的灵力太纯了,只是这一夜,他的瓶颈就松动了。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片灵力的海洋在翻涌,在扩张,在生长。
但沈渡也在变化。他的经脉被妖法拓宽了,灵力的流动比之前更顺畅了。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立刻突破,但根基更稳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夯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