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49)
“你以前做过饭?”沈渡问。
“嗯。”秦衍说。
“给谁做的?”
秦衍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把筷子放下来,看着沈渡,目光比平时深了一个层次。
“以后你就知道了。”他说。
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再问。他低下头,继续吃饭。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暗示什么。他想让你知道些什么。但现在不是时候,他在等一个时机。
秦衍吃完饭之后,把碗筷收了,洗了,擦了灶台,然后把围裙叠好放回原处。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步都像是经过计算的,高效而简洁。
沈渡坐在院子里,等着秦衍出来。太阳已经过了正午,阳光从松针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的碎金。山风吹过,松针沙沙作响,有几根落在了沈渡的肩上。
秦衍走出来,看到他肩上的松针,伸手拂去了。
他的手从沈渡肩上掠过,速度快到沈渡来不及反应。等沈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收了回去,掌心里躺着几根松针,秦衍把松针随手丢在了地上。
“走吧,”秦衍说,“送你回去。”
“我自己能回去。”沈渡说。
“我知道。”秦衍说。
他说“我知道”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但沈渡从那三个字里听出了别的东西——不是“我知道你能回去但我要送你”,而是“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但我还是要送你”。
沈渡没有拒绝。
秦衍把他送到清虚峰和剑峰交界处的山门前,在石门的阴影里停下脚步。
“明天辰时,”秦衍说,“准时。”
沈渡点了点头,走进了石门。
他走出几步之后,又停下了。他转过身,看到秦衍还站在石门后面,看着他。阳光从石门外面照进来,把秦衍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沈渡知道他在看自己。
“师兄,”沈渡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明天见。”
秦衍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了一个字。
“嗯。”
第22章 青云的醋意
陆青云发现了一件让他很不舒服的事。
师尊对秦长老越来越好了。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好,是那种“我想对你好”的好。师尊每次去剑峰都会给秦长老带东西——有时候是一壶自己泡的药茶,有时候是一碟亲手做的点心,有时候是一瓶从丹峰讨来的丹药。这些东西都不贵重,但每一份都带着师尊的心意。
秦长老每次都收下了。以前他不收,现在他收了,而且收了之后还会说“多谢”,两个字,不多,但比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嗯”好听多了。
陆青云知道自己不应该有意见。秦长老是他的剑道老师,对他很好,他应该感激。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师尊是他一个人的师尊,以前师尊对他不好的时候,他没有这种“独占欲”,因为他不想要那样的师尊。但现在师尊变了,对他好了,他开始害怕师尊的“好”会被分给别人。
这种感觉很幼稚,他知道。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天,沈渡照例送陆青云去剑峰,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食盒里装的是他昨晚做的桂花糕——他用灵米磨成粉,加了蜂蜜和桂花,蒸出来的糕体软糯香甜,表面还撒了一层干桂花,卖相很好。
到了剑峰,秦衍已经在院子里了。沈渡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桂花糕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
“师兄尝尝,”沈渡把碟子推到秦衍面前,“昨晚做的,不知道合不合师兄口味。”
秦衍看着那碟桂花糕,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他嚼了两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又伸向了第二块。这对于秦衍来说已经是“非常好吃”的最高评价了——他不会说“好吃”,但他会继续吃。
陆青云站在场边,手里握着剑,看着师尊和秦长老面对面坐着喝茶吃糕点的画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沈渡面前。
“师尊,”陆青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比平时硬了一些,“弟子今天的剑法还没练完。”
沈渡抬头看他:“那你练啊。”
陆青云咬了咬嘴唇:“弟子想让师尊在旁边看。”
沈渡觉得奇怪——陆青云以前从来不要求他在旁边看着,都是自己练,练完了给他汇报。今天怎么突然提这个要求?
但沈渡还是站起来,对秦衍说:“师兄,我先去看青云练剑。”
秦衍看了陆青云一眼,那个眼神很淡,但陆青云从里面读出了一丝他不太喜欢的东西——那是大人看小孩胡闹时的眼神,带着一丝纵容,也带着一丝“我不跟你计较”的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