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53)
当然不一样,周司骋补了一面豪车才用的珍珠漆,里面添加天然云母,就像向蓁的头发一样,在阳光下自身就会散发温润的光泽,深邃高级。
周司骋:“是这里。”
向蓁蹲在地上摸了又摸,就像周司骋额角被抽油烟机撞到时一样心疼。
房子是租的,只有老公和车是私人拥有,真正属于他的。
周司骋心想,还好他选择了修车,而不是换新。
意义不一样。
他开着这辆车,载着老婆驶入午后最盛大的阳光里。
转头看后视镜时,周司骋看见向蓁被阳光晒得闪烁流光的金发,以及红润饱满的嘴唇,白皙挺翘的鼻尖,乌黑秾丽的眉目,他有个错觉,好像五天不见,向蓁出落得更加惊人美貌。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深吻,让向蓁散发出人妻气质?还是因为最近自己做饭,把老婆养得更加气血滋润?
或者,因为向蓁今天戴了他送的向日葵发卡,露出了额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么有效果吗?周司骋突然有了对老婆的打扮欲。
想给向蓁手指上也戴一个向日葵戒指。
周司骋深吸一口气,并不想把向蓁送到公司上班。
向蓁闭眼,感受阳光,五月的阳光最美,足够明媚又不至于灼伤花瓣。开花期的向日葵自然一天比一天娇艳,尤其是那一圈金色的花瓣,生来就是为了更耀眼地吸引蜜蜂给它传粉。
他的头发不用染,也会日益一日柔软发光。
向蓁睁开眼睛,看见一家杂货店,突然想起什么,“停车。”
周司骋慢慢将车停靠,“怎么了?”
向蓁眼神炽热地看着周司骋,坐老公的车就是舒服,不像那个冯什么来着,就是有冯褚峻这种烂司机,他老公遵守交规开车上路才会被撞。
“老公,你提新车的时候开光了吗?”
周司骋:“开光?”
向蓁:“提车仪式啊!”
周司骋:“没有。”
临时提一辆比亚迪不会想那么多。
向蓁虽然是妖精,但他并不迷信,但是人类偶尔迷信一下没什么,他希望老公在路上一直平平安安的,“你等我一下。”
向蓁打开车门,小跑进杂货店,买了两条两指宽的红布条,他跑回来,小心地分别系在比亚迪两侧的后视镜把手上,布条长度很短,系一个迷你蝴蝶结正好,不会遮挡视线。
“白车系红布条很好看,就像美人戴红绳。”向蓁系了一个歪扭的蝴蝶结,强行比喻道。
周司骋站在向蓁身后,防着路上其他车不长眼,他看着多出来的红布条,保持缄默,好看吗?明明很土。
向蓁双手合十,用向日葵的名义祈求上天:“保佑我老公每天都平安到家。”
就像太阳每天下山,又升起来。
周司骋忽然抬头看了眼天际,用力眨了下眼睛。
他厌恶“交通事故”,只是命令自己不去想。
向蓁能替他想到这一层,他真的非常庆幸,在那天午后,推开了那家咖啡厅的门。
“老公?”向蓁叫了一声发愣的周司骋,“可以上车了,红布条你不要拆。”
周司骋:“不会拆。”
他摸了下红布,红色……结婚就是要用红色,什么西式婚礼草坪婚礼都不好看。
比亚迪也可以当婚礼头车,不输车头站着小金人的劳斯莱斯,那个才土。
向蓁:“老公,安装师傅说四点上门,你记得回去等。”
周司骋:“嗯。”
安排施霆等着就行了,他另有行程安排。
向蓁:“我到了。”
周司骋觉得明明车才起步就到了,他看见写字楼前有个空位,想停进去,送向蓁进大门。
他往前开了点,正要倒车停侧方,忽地,一辆法拉利斜斜直插进去,停个对角线,车主就打开车门下来,戴着个墨镜,上下打量着周司骋。
向蓁的头发太显眼,冯褚峻在监控里见多了,远远就认出来了。
他眯了眯眼,想必这位比亚迪车主就是向蓁嘴里的老公了,一个520给向蓁发52红包的穷鬼。
呵,提一辆比亚迪,连红布条都舍不得解开,就这么虚荣想昭告天下这是新车啊?
他买法拉利连朋友圈都没发。
冯褚峻上前,摘下墨镜,用眼镜腿敲了敲周司骋的车窗。
周司骋盯着窗外,这就是半夜想上他家坐坐的情敌?长相档次太低了。
周司骋一个用力开门,把想挖墙脚的冯褚峻推了个踉跄。
“不好意思,没看见有人。”
周司骋绕到右边,给向蓁开门。
向蓁发现他老公又戴上口罩了,看来他老公真的很怕晒,跟自己不一样。
冯褚峻站直身体,气恨得看过去,不察看见一张长得比他权威数倍的脸,虽然戴着口罩,但是上位者的气势很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