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流殇(126)
烛火骤亮。雪兰好整以暇地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几封密信。
娘娘恕罪!宫女吓得跪地求饶。
雪兰慢条斯理地展开信纸:告诉太后,下次想栽赃,字迹模仿得像些。她忽然冷声,拖下去!杖毙
暗卫应声而入。李秋水从梁上跃下:就这么算了?
不急。雪兰看向慈宁宫方向,鱼儿才刚上钩呢。
北境大营内,赵曦看着最新军报,眉头紧锁。西夏与辽国突然联军,来势汹汹。
陛下,副将担忧道,敌军人数是我军三倍,不如暂避锋芒?
赵曦摩挲着腰间的匕首:避?朕字典里没有这个字。他忽然想起什么,皇后给的解毒丸可发下去了?
已按吩咐,每人随身携带。
当夜敌军偷袭,果然用了毒烟。然而赵曦早有准备,将士们服下解毒丸后反而杀了对方措手不及。
激战中,一支冷箭直取赵曦后心。他却仿佛背后长眼,反手一挡——正是雪兰所赠匕首。
好兵器!他朗声大笑,皇后深知朕心!
汴京城内,雪兰突然心口一悸,笔掉在地上。
娘娘?女官急忙上前。
雪兰抚着胸口:无妨...话音未落,窗外飞来一只信鸽。
李秋水取下竹筒,脸色微变:小师妹,陛下遇刺...
雪兰猛地起身,又强迫自己坐下:他既传信回来,说明无碍。指尖却微微发颤,师姐,帮我做件事...
三日后,太后突发急病,慈宁宫被彻底封锁。前朝一部分朝臣以谋逆罪名下狱,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第98章 .《知否》34
雪兰垂眸凝视罪状名册,朱笔忽地一滞。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轻爆的细响。
雪兰斜倚在凤座里,指尖夹着一卷新呈上的名册,纸页微黄,在宫灯流转的光下泛着陈旧而冷硬的光泽。她一行行看下去,目光沉静,无波无澜,仿佛看的不是一条条获罪下狱的臣工及其家眷的姓名,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闲杂书目。
香炉里吐着清冷的梅香,一丝丝缠绕在殿宇高阔的梁柱间。
“呵,这些人哪。”她忽然出声,音色平淡,听不出喜怒,只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被香气融化的厌倦,“安分点不好吗?”
“都下了狱,削了职,抄了家,还不安分。”她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似是笑,却比冰棱更冷,“听闻官家遇刺,就急不可耐地要跳出来。是觉得本宫一介女流,没了倚仗,便镇不住他们了?还是以为,这朝廷的天,顷刻就能变了颜色?”
春华忙躬身,声音放得又轻又稳:“娘娘英明神断,官家洪福齐天,必能逢凶化吉,龙体康健。这些宵小之辈,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徒劳蹦跶罢了。”
雪兰像是没听见她的奉承,目光仍凝在那名册上。半晌,她伸出右手,侍立一旁的女官立刻将一管朱笔蘸饱了墨,恭敬递到她指尖。笔尖猩红,悬在那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上方,如同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她凝住不动,雪兰转过身,火光在她身后跳跃,映照着她的侧脸,明暗不定,看不真切。她对着殿外候命、同样被这一幕惊得魂不附体的秉笔太监,声音清晰平稳地吩咐:
“传诏。”
太监一个激灵,立刻躬身聆听。
“狱中一干人等,所有参与者,不必等秋后,即刻廷杖杖毙。其家族,一概流放。”
雪兰站在慈宁宫前,声音冰冷:本宫给过您机会的。
太后嘶声道:你敢动哀家...
为何不敢?雪兰轻笑,您是不是忘了,我不仅是皇后...她指尖凝气,一片落叶瞬间化为齑粉,还是逍遥派弟子,修的是逍遥道,太后...就去皇陵静修吧。
太后骇然失色。
两年后,大军凯旋。雪兰领着百官在城外迎接。
赵曦骑着战马走在最前,看见妻子时眼睛一亮。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直接翻身下马,将人拥入怀中。
娘子,我回来了。
雪兰埋在他染血的战甲前,声音哽咽:欢迎回家。
是夜,东宫烛火通明。赵曦仔细为雪兰描眉,忽然道:慈宁宫的事,我都知道了。
却听他低笑:做得好。执起她的手,这江山有你一半。
窗外明月高悬,映着相拥的身影。
金銮殿上,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将御阶照得一片肃穆。赵曦端坐龙椅,面无表情地听着下方跪了一地的臣子慷慨陈词。
官家!皇后娘娘大逆不道,竟将太后娘娘发配皇陵!御史大夫涕泪交加,太后乃陛下嫡母,此举有违孝道啊!
兵部侍郎紧接着叩首:皇后娘娘残杀朝臣高达十几位!其中不乏三朝元老!如此狠辣手段,实非国母之德!
启禀官家,礼部尚书颤巍巍出列,皇后娘娘有违祖制,牝鸡司晨...臣恳请官家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