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103)
大厅正中央,那块巨型全息投影屏幕上的血红数字,正好翻过一页。
哑巴幽灵预展倒计时,在此刻,平稳跨入最后的十分钟。
第62章 狂犬护主太凶残,单手捏碎水晶杯
红光从巨型全息投影屏幕上倾泻而下,给游轮底层销金窟压上一层血色。
大屏幕中央,被铁链锁住的哑巴幽灵影像下方,预展倒计时正式切入最后十分钟。
大厅边缘的阴影里,刚才被百亿悬赏和合金盲杖逼退的军火商脸色铁青,横肉在下颌处抽动,周围几道属于中东同行的嘲弄视线,全压在他背上。
这里是公海。
他手握两条重型军火实线,竟被一个只露半张脸的瞎子靠一句话吓退。
耻辱。
军火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听声辨位太准,准到违背常理。
这瞎子绝不可能是真瞎,必然借着面具装神弄鬼。
只要证实对方双眼完好,刚才的百亿悬赏就是虚张声势的恐吓,他就能当场摇人,把这对主仆剁碎了扔下海喂鲨鱼。
军火商眸色发狠,伸手探入西装内兜,摸出一枚表面粗糙的战术戒指,悄然套在右手食指上。
机括轻响。
戒指内侧,一根细如牛毛,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微型毒刺弹出。
他转身,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抄起两杯烈性伏特加,面部横肉挤出一副虚伪笑脸,大步跨出阴影,再次走向大厅正中央那处最显眼的黑金卡座。
“阁下。”
军火商粗粝的嗓音盖过周遭的筹码碰撞声。
他走到卡座前两步停下,扬起手中的高脚杯。
“刚才是我眼拙,多有得罪。”
他把杯口往前一送,语气带着刻意压出的恭顺。
“这杯酒,权当给阁下赔罪!”
话音未落,他右手忽然前递。
夹着毒酒的水晶杯直逼陆霆洲右侧脸颊下方。
那是人类视觉的绝对盲区,角度刁钻,速度也快。
大厅内的喧嚣瞬间低下去。
音乐停住,荷官停牌。
那些端着香槟的国际名流,刀尖舔血的亡命徒,视线全都汇聚过来。
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行家,谁都看得出这递杯手法里的阴毒算计。
这杯酒接下,毒刺会扎穿掌心,见血封喉。
若是偏头避开,或者抬手格挡,就会暴露双眼完好的事实。
若是不理不睬,军火商立刻能借公海敬酒规矩发难。
这是一个封住退路的连环杀局。
众人屏息,视线锁在那个戴着纯银面具的男人身上,都等着看这个残障枭雄如何应对。
面对逼近的毒刺,陆霆洲端坐在真皮沙发上。
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搭在合金盲杖的杖首上。
他的呼吸没有乱。
没有偏头,没有躲闪,连眼部肌肉因危险逼近产生的本能反应都被压住。
他完美维持着瞎眼暴君的阴鸷姿态。
冷酷,傲慢,对脚边蝼蚁的试探不屑一顾。
那杯藏着神经毒素的烈酒贴近他的衣袖。
就在冰冷杯身即将碰到高定西装面料的刹那。
一直倚靠在卡座靠背旁的姜野动了。
他记着陆霆洲的规矩,没有动用暗藏在小臂绑带下的碳纤维袖剑。
对付这种杂鱼,一双肉掌足够。
姜野左脚蹬地,悍匪气场全面压出,覆盖着重型战术绑带与黑金指虎的左手探出。
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军火商递来的高脚杯杯身。
手腕肌肉绷起。
姜野五指收紧。
喀啦。
刺耳碎裂声在大厅内传开。
坚硬的水晶高脚杯被他单手捏成一团碎末。
锋利玻璃残片混着辛辣伏特加,在两人之间飞溅。
姜野没有给对方抽手的机会。
他手腕内扣,借着捏碎酒杯的惯性,手掌向下暴力压去,带着修车工拆重型机械练出的蛮劲,直接砸在军火商的右手上。
那根涂毒的微型毒刺,连同大把尖锐水晶碎碴,被姜野用最蛮横的方式,反扎进军火商自己的手背皮肉里。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
毒刺入骨。
“啊!”
军火商发出凄厉惨叫。
剧痛与毒液侵蚀神经,手背鲜血狂飙,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周遭看戏的权贵被这场残暴反杀惊得连连后退,冷汗爬上脖颈。
这名狂犬保镖的爆发力太恐怖。
护主时的嗜血与狠辣,不给任何缓冲余地。
惨叫声还没落下,姜野动作没停。
左手松开血肉模糊的断手,腰腹发力,右腿带着沉重劲道甩出。
一记重鞭腿,结结实实抽在军火商的膝弯后侧。
砰。
两百斤重的躯体失去支撑,军火商双膝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骨头发出沉闷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