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125)
这一幕直接把顾承安的脑子炸成了浆糊。
京圈太子爷,权势滔天的活阎王。
竟然给一个底层黄毛点烟?!
“小叔!你被他骗了!”
顾承安疯狂大喊,指着姜野的鼻子。
“他就是个出来卖的烂货!”
“他跟我谈了三年,就是为了贪图我们顾家的钱!”
话音未落。
陆霆洲眼神一沉,骇人的杀气瞬间爆开。
“砰!”
旁边两百斤的重装保镖直接一脚踹在顾承安脸上。
顾承安惨叫一声,整个人在泥水里滚出去三米远。
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让他闭嘴。”
陆霆洲声音冷得掉冰渣。
保镖冲上去,揪住顾承安的头发,直接往泥地里按。
泥水灌进顾承安的嘴里,呛得他剧烈咳嗽。
姜野吐出一口烟圈。
他踩着重型战术靴,一步步走到顾承安面前。
蹲下身。
冰冷的金属扳手直接拍在顾承安肿胀的脸上。
“顾大少,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姜野笑得野性十足,满眼嘲弄。
“你之前不是挺狂的吗?”
“带着你的白月光,拿八百万砸老子脸的时候,不是很爽吗?”
顾承安被保镖按在泥里,拼命挣扎。
他死死盯着姜野,眼里全是怨毒。
“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你到底给我小叔灌了什么迷魂汤!”
姜野嗤笑一声。
他用扳手挑起顾承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搞错了一件事。”
“老子没灌迷魂汤。”
“老子只是单纯地,看你不顺眼。”
陆霆洲走下台阶。
他无视满地的泥水,走到姜野身后。
极具占有欲地揽住姜野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陆霆洲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承安,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顾承安,你名下的盘口,是我亲手封的。”
“你手里的资金,是我亲自切断的。”
陆霆洲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动了他,就该死。”
顾承安浑身剧烈颤抖。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踢到了多硬的铁板。
“小叔……我是你亲侄子啊……”顾承安绝望地哀嚎,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陆霆洲推了推金丝眼镜。
“我没有你这种废物的侄子。”
“看清楚了。”
陆霆洲把姜野往怀里揽了揽,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你小婶婶。”
“以后见了他,把头给我磕在地上。”
“小婶婶”三个字一出。
周围几十名重装保镖和特助齐刷刷地低下头。
“姜爷好!”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庄园上空。
顾承安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
他不仅失去了陆家的庇护,还把自己曾经看不起的前男友,作成了高高在上的长辈。
姜野听着那声整齐划一的“姜爷”,耳朵有点发烫。
但他没反驳。
他喜欢陆霆洲这种明目张胆的护短。
有些人跪在泥里是烂泥,有些人站在云端是活阎王。
而他姜野,就是那个把活阎王拴在裤腰带上的野狗。
姜野站起身。
他把扳手在顾承安的名牌西装上狠狠擦了两下。
“行了,真没意思。”
姜野咬着烟,一脸嫌弃。
“踩这种软脚虾,还不如回去修车。”
陆霆洲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他拉过姜野的手,一点一点擦拭着姜野握过扳手的手指。
“嫌脏就别碰他。”
陆霆洲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陆霆洲转头看向特助。
眼神瞬间恢复了暴君的狠戾。
“把这堆垃圾扔到城中村的臭水沟里。”
“放话出去,谁敢接济他,就是跟我陆霆洲作对。”
特助立刻低头:“是,陆爷!”
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疯狂尖叫的顾承安拖上了一辆破面包车。
绝望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大门外重新恢复了死寂。
姜野吐掉嘴里的烟头。
一脚碾灭。
他转头看向庄园深处。
那里的地下,藏着陆家最隐秘的水牢。
“垃圾清理完了。”
姜野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了三年的血腥杀气。
“现在,该去办正事了。”
陆霆洲扔掉手帕。
他反手握住姜野的手腕,十指紧扣。
“走。”
两人并肩转身,朝着地下基地走去。
长长的地下通道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和血腥味。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精钢大门。
特助快步走上前,验证瞳孔和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