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152)
“别让他死太快。”
陆霆洲看着他。
“听你的。”
两个小时后,顾承安被人拖进陆家庄园外院。
他比上次更狼狈,发烧未退,脸色灰败,身上还带着臭水沟的污泥味。
可他看到姜野时,眼里还是下意识亮了一下。
“姜野!”
姜野站在廊下,手里夹着烟,眼神冷漠。
陆霆洲坐在他身后的藤椅上,肩上缠着绷带,气场却压得整片雨幕都沉。
阿鬼坐着轮椅,被战术队长推出来。
顾承安看见阿鬼的瞬间,脸色彻底变了。
他连滚带爬往后退。
“他……他怎么还活着?”
姜野笑了。
那笑让顾承安浑身发寒。
“你认识啊?”
顾承安嘴唇发抖。
“我不认识,我没见过他!”
阿鬼盯着他,眼底全是恨。
“顾少,三年前你拿烟头烫我伤口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承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泥里。
“姜野,你听我解释,我当时是被逼的!”
姜野慢慢走下台阶。
雨水打湿他的黄毛,烟头在指间明灭。
陆霆洲的目光一直锁着他,怕他失控,也怕他不够痛快。
顾承安跪着往姜野脚边爬。
“姜野,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兄弟,我后来爱上你了,我是真的爱你!”
姜野抬脚踩住他的肩,把他压回泥地。
“你爱我?”
顾承安哭得狼狈。
“我错了,我不该带白月光羞辱你,不该拿八百万砸你,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姜野俯身,扳手拍在顾承安脸上。
“你什么都没了,跟阿鬼被关三年有什么关系?”
顾承安浑身发抖。
“我只是传话,我没动手!”
阿鬼突然开口。
“你动了。”
顾承安猛地看向他。
阿鬼的声音很哑,每个字却清楚。
“你用刀割我的舌头,还说这样我就没法告诉姜野。”
姜野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没了。
他揪住顾承安的头发,把人从泥里拽起来。
“顾承安。”
顾承安哭着摇头。
“姜野,求你,看在我们三年的份上……”
姜野一巴掌抽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压过雨声。
“这三年,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承安被抽得嘴角流血,整个人懵了。
姜野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替阿鬼。”
第三巴掌落下时,顾承安直接摔回泥里。
姜野用扳手抵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阿鬼。
“道歉。”
顾承安涕泪横流。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阿鬼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快意,只有疲惫的恨。
“你的对不起不值钱。”
陆霆洲终于起身。
他走到姜野身边,手掌落在姜野后腰,稳稳按住。
然后他看向顾承安。
“顾家最后一条退路,半小时前断了。”
顾承安猛地抬头。
陆霆洲语气冷淡。
“你父亲的保外就医申请驳回,你母亲名下最后一套房产查封,你白月光已经签了污点证人协议。”
顾承安脸上血色尽失。
“不可能……”
陆霆洲继续道:“她供出你三年前参与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
顾承安彻底崩溃,爬起来想抱姜野的腿。
“姜野,救我,求你救我,我真的爱过你!”
陆霆洲眼神一寒。
保镖立刻把顾承安按回泥里。
姜野蹲下,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忍了三年的脸。
可他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只有恶心。
“顾承安,你最蠢的地方,就是觉得老子还会回头看你。”
顾承安哭得发抖。
“姜野……”
姜野抬手,指向陆霆洲。
“看清楚。”
陆霆洲垂眸看他,眼底病态占有翻滚,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
姜野站起身,走到陆霆洲身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当着顾承安的面吻了上去。
雨水顺着两人的下颌滑落。
这个吻不长,却足够狠。
顾承安跪在泥里,眼睛彻底红了。
姜野松开陆霆洲,回头看他。
“你该喊什么?”
顾承安浑身剧烈颤抖。
“不……”
陆霆洲冷冷开口。
“喊。”
保镖压着顾承安的头,把他的脸按进泥水里。
顾承安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到破碎。
“小婶婶。”
姜野咬着烟,笑意冷到极点。
“大点声。”
顾承安哭喊。
“小婶婶,我错了!”
这一声传遍整个外院。
陆家佣人和保镖全低着头,却没人同情他。
陆霆洲牵住姜野的手,指腹慢慢擦掉他掌心的泥。
“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