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188)
他今天穿的是件旧背心,洗得发白,领口松垮垮地耷拉下来,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冷白的皮肤。
上面有几道淡红色的牙印,新鲜的,还没褪干净。
黄色的头发被一根黑色扎带随手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贴在侧脸上,额头有一道油渍。
他的五官极其漂亮——鼻梁高挺,眼尾微翘,眼珠是罕见的浅琥珀色,在日光下透着股不太安分的野劲儿。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身材。
背心裹着的腰线窄得过分,肩膀却宽。
弯腰换机油的时候,后腰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皮肤,腰窝深陷。
尾椎骨附近有半条旧疤,被裤腰遮住了大半,看不清全貌。
“姜爷,这台GT3的涡轮增压器需要换吗?”
一个穿着法拉利车队制服的光头男人蹲在旁边,殷勤地递扳手。
这人叫马可,退役的F1冠军,如今心甘情愿在修理铺打下手。
姜野头也没抬。
“换什么换,涡轮增压器还没到寿命,是你排气歧管的法兰盘垫片烧穿了,废气回流搞的。下次别拿发动机抖动就瞎猜,浪费钱。”
马可脸上写满了崇拜。
“姜爷就是姜爷,听个声就知道哪坏了。”
“少拍马屁。”
姜野把扳手往油桶上一扔,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背心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一截精瘦的腹肌和侧腰的肌肉线条,阳光打在上面,白得有点刺眼。
“去,把巷口的兰博挪一挪,堵着了。”
马可刚要动弹,修理铺后面的卷帘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一米九的身高,肩膀比姜野还宽一圈。
腰窄腿长,西装裤的面料绷在大腿上,勾勒出极具压迫感的肌肉轮廓。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但遮不住眼底那股阴沉的戾气。
陆霆洲——京圈掌权人,陆氏集团绝对的王。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保镖手里各扛着一张真皮沙发垫。
“放那儿。”
陆霆洲下巴微抬,示意保镖把沙发垫铺在修理铺角落那张满是油污的旧沙发上。
保镖照办,小心翼翼地铺好。
姜野扭头看了一眼,眉毛挑起来。
“你把你家那个三十万的真皮沙发垫搬这儿来了?”
“嫌脏。”
陆霆洲面不改色,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打开面前折叠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跳出几十封邮件提醒,全是百亿级别的合同审批。
他端着牛奶,递向姜野。
姜野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手的机油。
“我手脏。”
“张嘴。”
姜野:“……”
马可和几个在旁打下手的前F1车手们齐齐转过身,假装在很认真地研究一根排气管。
“我说了手脏,没说嘴脏。”
姜野皱眉。
“你嘴也脏。”
陆霆洲语气淡淡的,“昨晚骂了我什么来着?”
旁边有个新来的学徒“噗嗤”笑出了声,下一秒对上陆霆洲扫过来的视线,差点没把扳手吞进肚子里。
姜野啧了一声,懒得在外人面前跟他扯皮,上前一步低头叼住杯沿,仰脖灌了两口。
牛奶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流进锁骨的凹陷里。
陆霆洲看着那道奶渍,眼神暗了一瞬。
他抬手,用拇指擦过姜野的下巴,动作慢而用力,指腹从下巴一路蹭到喉结。
姜野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他妈能不能注意场合?”
“注意什么?”
陆霆洲不紧不慢地把手收回来,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指尖上沾到的牛奶,“这铺子,地契在我名下。你算打工的。”
姜野冷笑。
“行,那陆老板给我涨工资。”
“涨了。”
陆霆洲打字的手没停,目光落在屏幕上,“昨晚涨的。”
修理铺里一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机油滴落的声音。
马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学徒直接蹲到了车底下,不敢出来。
姜野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截。
他咬着没点的烟转过身,蹲回地上继续拧螺丝,力道大得差点把螺栓拧变形。
“姜爷。”
特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脚步很急。
姜野没动。
陆霆洲也没抬头。
特助站在卷帘门口,犹豫了一秒,还是开口了。
“海外那边有消息。陆怀瑾的残党,三个小时前在北美地下黑市挂出了一份专利冻结申请。”
姜野拧螺丝的手停了。
“哪份专利?”
他声音平了下来。
“您名下的MK-7涡轮引擎核心算法。”
特助快步走进来,把平板递给陆霆洲,“对方通过离岸空壳公司以知识产权纠纷为由,向国际仲裁庭提交了临时禁令申请。如果禁令通过,北境重工在欧洲和中东的全部发动机订单将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