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195)
“你的车后座太小。”
他嗓音哑了,刻意扯开话题,“上次在那裹领带差点骨折。”
陆霆洲走到他面前,挡住了灯光。
“那换个地方。”
他说。
他伸手,不容拒绝地拽住姜野的手腕,把人拉到了“黑棺”的引擎盖前面。
引擎盖是冰冷的,航空级钛合金的表面反射着车库的白光。
陆霆洲一只手按住姜野的肩膀,让他倚靠在引擎盖上。
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
“你干嘛?”
姜野的后腰贴上冰凉的钛合金,不由得嘶了一声。
“安抚你。”
“老子不需要——”
陆霆洲低头,把脸埋进姜野的颈窝。
他的呼吸很热,打在姜野汗湿的颈动脉上,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
陆霆洲的嘴唇贴着姜野跳动的脉搏,声音闷闷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师父的东西,我帮你拿回来。”
姜野的手指攥紧了引擎盖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用你帮——”
“帮个屁。”
陆霆洲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粗暴,“这是老子作为你男人该做的事。”
车库里安静了两秒。
旁边的法拉利车底传来油液滴落的声音,很远处有狗在叫。
姜野的手松开了引擎盖。
他抬起手臂,搭在陆霆洲肩上。
不是拥抱——更像是投降前最后一次挣扎后的放手。
“你的西装又要被我弄脏了。”
“嗯。”
“很贵。”
“嗯。”
“光这件衬衫就够我修二十台福克斯的工费了。”
“随便。”
陆霆洲的嘴唇从颈窝向上移,经过下颌线,一路到耳垂。
姜野偏过头闪了一下。
“外面有人——”
“马可和学徒半小时前就跑了。”
“你怎么知道?”
“我让特助清的场。”
姜野倒吸了口气。
“你他妈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今晚不让我改车?”
陆霆洲没回答。
他的一只手抵着姜野的后腰,指尖摸到了那道旧疤。
另一只手扣住姜野的下巴,抬起来。
“张嘴。”
“去你——”
他的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引擎盖上姜野的背弓起来,整个人被陆霆洲的身体笼罩住。
车库的白炽灯光在头顶嗡嗡响着,照在两个人纠缠的影子上。
姜野闭着眼,一只手攥着陆霆洲的前襟,把那件几万块的衬衫揪出了一条褶皱。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陆霆洲的头发里,指尖扣在他后脑勺上,用力按着不让他退开。
陆霆洲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手从姜野的后腰向上推,T恤被掀起来,露出一整片光洁的、微微起伏的腰腹。
指腹碾过腰侧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但精准地踩在让姜野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上。
姜野浑身一震,膝盖撞上引擎盖发出“咚”的一声。
“别——”
“别什么?”
陆霆洲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不是说不需要安抚?”
“你这叫安抚?”
“嗯。陆氏专属款。不接受退货。”
车库的通风口呼呼转着,把弥漫在空气中的机油味、烟草味和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汗味搅得到处都是。
引擎盖的钛合金面板被两个人的体温焐热了,不再冰凉。
第115章 防尘布盖不住的声音,引擎旁的通宵
入夜。
修理铺的卷帘门从里面落了锁。
门外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巷口的马可在收工前帮忙挂了个手写的停业整修纸牌。
他写的时候,学徒在旁边探出脑袋想往铺子里瞅一眼,被马可一巴掌拍到后脑勺。
“看什么看?今晚谁靠近铺子方圆五十米,陆爷能让你在京城消失。”
“可是姜爷的车还没调试完。”
“你觉得今晚姜爷还调得了车?”
学徒闭嘴了。
车库里的灯被关掉了大半,只留了角落里一盏小射灯。
黑棺的引擎盖上铺着一块厚实的防尘布,本来是用来盖车的,此刻被扯下来垫在了引擎盖和车身的连接处,勉强形成了一块不太舒适但足够宽的平面。
姜野的背脊压在防尘布上,能感觉到底下钛合金微微的凉意。
但那点凉意在陆霆洲的体温面前完全不够看。
陆霆洲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到了第五颗。
肩膀上的绷带松了大半,露出下面已经结痂的伤口边缘。
他俯在姜野身上,一只手撑着引擎盖,手臂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紧。
另一只手,在防尘布底下。
“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