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15)
他嘶吼出声。
“后天戈壁段,我用三吨皮卡把你那破铁皮和骨头一起碾成薄饼。”
姜野放下肩上的扳手抵在地面,单手撑着看锈钉被拖出视野。
他回头看向陆霆洲。
“你买这车库花了多少钱。”
“没算。”
“大概呢。”
“不需要知道大概。”
“陆霆洲。”
“一千两百万美金。”
姜野沉默片刻。
“就为了把人赶出去。”
“还需要第二个理由吗。”
陆霆洲走上前来蹲下,捏住姜野握扳手的手腕翻看。
“发力角度不对,手腕又伤了。”
“没伤。”
“肿了。”
“没肿,别没事找事。”
陆霆洲不予理会,起身单手拽着他的手腕向外走去。
“去酒店。”
“我还没检查完胎压。”
“陆子轩留下检查,你跟我走。”
酒店套房位于亨德森城区最高楼的顶层,自落地窗可望见内华达荒漠边缘的红色山脊线。
姜野被拽进洗手间时仍在嘴硬说手腕没事。
“伸出来。”
陆霆洲将西装外套挂在门后,卷起衬衫袖口。
姜野递出右手腕。
陆霆洲拧开水龙头,将那截手腕按在冷水下冲洗,拇指压在旧疤边缘的软组织上摸索。
“这里。”
他按住一处。
姜野嘴角抽动。
“你是不是故意找疼的地方按。”
“找到了就说明确实有问题。”
陆霆洲拇指未松反而加重力道。
“你砸那一下用了全身重心,手腕承受的反作用力远超旧伤上限。”
“数据帝。”
“你的手是你的命,这双手我要留着干别的,坏了你拿什么还。”
“你管得也太——”
姜野的话音断在喉间。
陆霆洲另一只手探上他的后腰,整个人前倾一步将他压在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
水龙头开着,冷水溅在姜野手腕上淌落打湿台面。
陆霆洲的唇压上他后颈,姜野的脊背跟着弹动。
“干什么,水还开着。”
“开大点好。”
陆霆洲含糊应声,嘴唇从后颈滑至耳垂下方咬了一口。
“水声大,你等会儿喘得再响外边也听不见。”
“你到底是来给我看手腕还是来发疯的。”
陆霆洲将他整个人翻转面对面,双手撑在他身侧扣住台面边缘,水花溅在两人交叠的小臂间。
“先修手腕。”
陆霆洲低头,嘴唇擦过姜野的下巴。
“手修好了,才好办正事。”
姜野被困在洗手台与陆霆洲之间,腰后硌着冰凉大理石。
他伸手推拒陆霆洲的肩膀却未推动。
“你肩上还有伤。”
“不耽误干活。”
“明天领航的时候要是脱力,我可不管你。”
“多虑了。”
陆霆洲的手从台面移至姜野的腰带扣,拇指抵住金属边缘。
“我的力气全用在你身上也绰绰有余。”
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后续的交响。
洗手间的门未落锁,套房外走廊站着四名安保,特助识趣地守在远处绝不靠近半步。
四十分钟后,姜野右手腕多了一圈医用弹力绷带。
绷带缠得紧实,只是这处理伤口的过程耗费四十分钟显然另有隐情。
姜野趴在酒店大床上,脸颊埋入枕头,后背T恤被推至肩胛骨上方,露出腰线与那条蜿蜒旧疤。
陆霆洲坐在床沿,手掌覆在那条疤痕上迟迟未收。
“后天锈钉那辆猛禽重三吨二,装了军用级冲撞锥。”
陆霆洲声音低沉。
“他脚踝脱臼不影响开车,自动挡不需踩离合。”
“我知道。”
姜野闷在枕头里出声。
“我本就没想让他上不了赛道。”
“那你冲着什么。”
“他踩了我的车。”
陆霆洲的拇指在旧疤上缓慢揉画。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姜野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
“踩我的车跟踩我的脸没区别,我又不是活菩萨。”
陆霆洲注视着那半张脸,唇角的弧度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后天第九弯之前,他会从左后方四十五度追上来硬撞。”
“你说过了,松油门零点三秒让他擦过尾翼。”
“若是他提前在第七弯发疯呢。”
姜野闭上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腰被按得酸软。
“那就不松油门直接踩死,他想从后面撞我,也得看他硬不硬得过我的底盘。”
陆霆洲掌心加重了按压旧疤的力道。
“记住,赛道上怎么撞随你,但到了床上,能从后面撞你的只有我。”
姜野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只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陆霆洲掌心贴着那片不平整的皮肤,指尖的滚烫温度渗进旧疤底下的肌肉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