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45)
姜野冷笑,“谁顺谁?”
陆霆洲低头贴近他颈侧,呼吸落在那块旧牙印上。
“我顺你。”
姜野的喉结滑了一下。
陆霆洲的唇擦过他的皮肤,没有深入,只是带着压抑的安抚。
“江北的事,别一个人扛。”
姜野眼底的凶狠慢慢裂开一道缝。
他偏头,声音很低,“那老头子嘴硬了一辈子,死前喊我的名字干什么。”
陆霆洲的手掌贴住他的后背。
“也许想让你活。”
姜野闭上眼。
器械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
过了许久,他忽然揪住陆霆洲的领口,把人拽下来,咬住他的下唇。
陆霆洲没有躲,任他咬出一点血。
姜野松口时,眼底已经稳下来。
“现在进去。”
陆霆洲拇指抹过唇上的血,低声道:“嗯。”
审讯室的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蝎子被固定在金属椅上,脸色灰败,汗水混着血不停往下滴。
特助站在旁边,平板上已经列出从他身上搜出的芯片内容。
陆霆洲坐到主位,姜野则拎着管钳站在蝎子正前方。
蝎子抬眼看他,嘴角还想扯出笑。
姜野一管钳敲在金属椅扶手上。
刺耳震响让蝎子瞳孔一缩。
“笑。”
姜野低声道:“你再笑一个,我把你牙一颗颗敲下来。”
蝎子喘息,“你想知道江北怎么死。”
姜野的眼神动了一下。
陆霆洲开口,“先说周茂林。”
蝎子看向他,语气嘲弄,“陆爷,你也怕了?”
陆霆洲推了推金丝眼镜。
下一秒,特助按下按钮。
蝎子椅背后方的电流装置骤然启动。
他整个人剧烈抽搐,惨叫被牙关咬碎。
电流停下时,他瘫在椅子上,连抬头都费力。
陆霆洲声音平静,“我问,你答。”
姜野侧头看他。
这人的冷酷一直都在,只是平时对着自己时藏得太好。
蝎子喘着气,“周茂林在蓝湾旧港。”
特助快速记录。
陆霆洲问:“陆怀瑾在哪?”
蝎子笑了声,笑到一半又疼得抽气。
“没人知道先生在哪。”
姜野一管钳压住他的肩伤,“先生?”
蝎子咬牙,“陆怀瑾。”
姜野加重力道。
蝎子惨叫,“他在东南亚有三层身份,慈善航运董事,蓝湾基金会顾问,还有一个军火中间人身份叫白鲸。”
陆霆洲眼神一冷。
特助立刻道:“白鲸是近年东南亚黑市最神秘的军火掮客,从不露面。”
姜野低头看蝎子,“江北怎么死?”
蝎子闭嘴。
姜野没有废话,管钳直接落下。
蝎子的右肩传来脱臼声。
他痛到整张脸扭曲。
姜野弯腰,眼神贴近他。
“我没耐心。”
蝎子呼吸破碎,“五年前,江北追到了蓝湾旧港的账本线。”
“他想把账本交给陆霆洲的父亲旧部。”
陆霆洲声音冷沉,“我父亲当时已经出事。”
蝎子咧嘴,“所以他找错人了。”
姜野拳头慢慢攥紧。
蝎子继续道:“周茂林带人去渔港见他,给他喝了带药的酒。”
“那药会诱发心梗。”
姜野眼底血色翻涌。
陆霆洲起身,走到他身后,手掌按住他的肩。
蝎子还在喘,“江北发现不对,砸碎酒瓶扎伤周茂林,硬撑着逃回老街。”
“他没死在渔港。”
姜野的声音哑得可怕,“死在哪?”
蝎子看着他,“死在修理铺门口。”
姜野的呼吸停了。
他记得那天。
那天他从地下赛场回来,铺子门口围了很多人。
江北躺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半截脏抹布。
医生说是突发心梗,救不回来了。
姜野那时以为老头子只是太累。
原来不是。
陆霆洲的手收紧,几乎要把姜野肩膀按进自己怀里。
蝎子低声笑,“他最后确实喊了你的名字。”
姜野抬起眼。
蝎子看着他,“他说,小野别回头。”
姜野一动不动。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
特助都不敢抬头。
陆霆洲绕到姜野面前,抬手捧住他的脸。
“看我。”
姜野的眼睛红了,却没有泪。
只有极深极冷的恨。
“他说别回头。”
陆霆洲低声道:“那就往前走。”
姜野盯着他。
陆霆洲一字一句,“我陪你去蓝湾。”
姜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冷硬得没有一点晃动。
他转身看向蝎子。
“录音在哪?”
蝎子嘴唇动了动,“周茂林手里。”
姜野弯腰,管钳抵住他的下巴。
“那你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