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48)
陆霆洲眸色微动。
姜野继续道:“邮件刚到,对方肯定盯着我们的反应,如果你立刻查内鬼,内鬼会缩回去。”
特助反应过来,“姜爷的意思是,假装中计?”
“让他们以为我被遗言刺激疯了,今晚拖着陆霆洲冲去蓝湾。”
姜野说到这里,扯了扯唇,眼底全是冷意。
“他们越急着送我们走,越会露马脚。”
陆霆洲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姜野眼神一横,“干什么?”
陆霆洲低声道:“想亲你。”
走廊里所有人同时失去呼吸。
姜野被他这句来得毫无预兆的话弄得耳根一热,抬手拍开他的手。
“谈正事。”
陆霆洲没有松开,指腹反而在他下巴上轻轻擦过。
“你刚才忍住了。”
姜野眸光一顿。
陆霆洲的声音低了些,“看见江北遗言四个字,你没有冲动,没有砸东西,没有说现在就走。”
姜野喉咙发紧,嘴上却硬,“老子又不是二傻子。”
陆霆洲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暖意,“嗯,我的姜爷很聪明。”
姜野一脚踹过去,被陆霆洲用小腿稳稳接住。
陆子轩在旁边小声道:“叔,你现在夸人好恶心。”
陆霆洲扫过去。
陆子轩立刻挺直背,“我什么都没说。”
姜野烦躁地揉了把黄毛,终于把脚收回来。
“你们陆家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欠收拾。”
陆霆洲淡声道:“我归你收拾。”
姜野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特助说:“把你老板嘴也列入风险源。”
特助忍着笑,“收到。”
陆霆洲却把那碗牛肉粥端起来,舀了一勺送到姜野嘴边。
姜野看着勺子,“你干什么?”
“吃完。”
“我现在没胃口。”
“那我喂到你有。”
姜野盯着他,眼底凶得很。
陆霆洲也看着他,手稳得没有半点让步。
两人僵持了三秒,姜野终于低头把那勺粥吃了。
热粥落进胃里,紧绷了一夜的身体才后知后觉地泛起疲惫。
陆霆洲又舀第二勺。
姜野咬牙,“陆霆洲,你别得寸进尺。”
陆霆洲平静道:“第三勺我亲自喂。”
姜野一把抢过碗,低头几口喝完。
陆子轩捂住嘴,眼里全是震撼。
特助把他往后拽了一步,“别看,学不会。”
姜野喝完粥,把空碗往桌上一放,起身往前走。
陆霆洲跟上,“去哪?”
“睡觉。”
这两个字从姜野嘴里出来,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姜野回头,眼神冷淡,“怎么,我不能睡?”
陆霆洲没说话,直接伸手把人打横抱起来。
姜野脸色一变,“陆霆洲!”
陆霆洲抱得很稳,“你自己说睡觉。”
“我说走回去睡!”
“太慢。”
姜野被他抱着经过一排战术队员,耳朵红得快烧起来,偏偏嘴还硬。
“你肩膀不要了?”
陆霆洲低头看他,“你轻。”
“放屁,老子一百三。”
“抱得动。”
姜野一把揪住他领口,压低声音,“再崩线我真拿铁链锁你。”
陆霆洲脚步不停,“床头柜第二层有新的。”
姜野呼吸一顿,彻底不想说话了。
陆子轩在后面眼睛瞪圆,“叔什么时候买的?”
特助面无表情地按住他后脑勺,“你今天什么都没听见。”
主卧在四楼,窗帘还没拉开,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铺在深色地毯上。
陆霆洲把姜野放到床边时,姜野立刻伸手去扒他衬衫。
陆霆洲垂眼,“这么急?”
姜野冷笑,“检查伤。”
“我以为你要锁我。”
“你再废话,我先把你嘴堵上。”
陆霆洲很配合地解开衬衫扣子。
黑色衬衫滑下肩头,绷带边缘果然又渗出一点血。
姜野眼神一下沉了。
他伸手按住陆霆洲肩侧,动作却比语气轻很多。
“你刚才抱我干什么?”
“想抱。”
“你是小孩?”
“你是我的。”
姜野抬眼看他。
陆霆洲坐在床边,金丝眼镜已经摘了,眼底熬了一夜的血丝清晰可见,可那股偏执的占有欲没有藏。
姜野胸口那点被江北遗言扯开的痛,被这句话压得发烫。
他低头拆绷带,声音闷得很。
“少拿这套哄我。”
陆霆洲盯着他的发顶,“有用吗?”
姜野把沾血纱布扔进垃圾桶,“没用。”
陆霆洲伸手,指腹轻轻擦过他耳尖。
姜野一僵。
陆霆洲低声道:“耳朵红了。”
姜野手里的消毒棉直接按上他伤口。
陆霆洲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