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88)
姜野蹲下来,扯开他怀里的密封袋,把护腰内衬拿出来。
内衬已经旧得发硬,边缘有江北当年手工缝补的痕迹。
姜野指尖碰到那一排线脚,眼底微微发红。
陆霆洲看见了,没有催。
他只是伸手从后面环住姜野,掌心按在他腰侧,把他整个人轻轻拢住。
姜野喉咙滚了一下。
“江北这老东西,什么都往我身上缝。”
陆霆洲低声道:“他在护你。”
姜野垂眼。
“嗯。”
偷袭者忽然趁两人低声说话,用完好的那只手摸向袖口。
陆霆洲眼神一冷,直接开枪打穿他的袖管。
一枚微型燃烧片掉在地上。
姜野脸色一沉,抬脚碾碎。
“还想烧?”
偷袭者疼得脸色惨白。
陆霆洲声音很轻。
“带去审讯。”
偷袭者忽然艰难地笑了一声。
“迟了。”
姜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什么迟了?”
偷袭者嘴角溢血,应该是牙龈里藏了极细的毒针,方才已经咬破。
特助脸色骤变。
“他吞毒了。”
姜野立刻掐住他下颌,却还是晚了一步。
偷袭者眼神开始涣散。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盯着姜野。
“岑老……请疯子K赴宴。”
姜野眯起眼。
偷袭者断断续续道:“三日后……岑家寿宴……带着第三密钥来。”
陆霆洲眼神沉得吓人。
偷袭者最后看向他,笑容带着恶意。
“否则……陆夫人的药……永远缺最后一味。”
话落,他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证物室里死寂一片。
姜野慢慢松手,眼神冷得很。
“这老东西还挺会挑日子。”
陆霆洲站起身。
“岑鹤在逼我们上门。”
姜野低头看向护腰内衬。
“那就去。”
陆霆洲皱眉。
“你伤没好。”
姜野抬眼看他。
“你妈的药在他手里。”
陆霆洲沉默。
姜野把内衬翻到背面,指尖摸到一处细小凸起。
他拿出刀片,小心割开那一小段线。
里面滑出一枚极薄的金属片。
金属片只有指甲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机械齿纹。
特助屏住呼吸。
“第三密钥。”
姜野没说话。
他盯着那枚金属片,忽然笑了一下。
“江北这手艺真丑。”
陆霆洲握住他的手。
“能用吗?”
姜野把金属片对着灯看,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不能给岑鹤。”
陆霆洲看他。
姜野把金属片收进自己贴身衣袋里,拍了拍胸口。
“老规矩,谁想拿,先从我身上拆。”
陆霆洲眼神瞬间暗了。
他伸手扣住姜野的后颈,把人压向自己。
“别说这种话。”
姜野被他按得仰头,耳根有点红,嘴上依旧凶。
“怎么,怕了?”
陆霆洲低头,唇擦过他耳侧。
“怕。”
姜野心口被烫了一下。
陆霆洲声音很沉。
“怕我真忍不住把你锁起来。”
姜野抬手抵住他胸口,指尖却没用力推。
“你敢锁,我拆门。”
陆霆洲看着他。
“门可以换。”
姜野眯眼。
“那我拆你。”
陆霆洲眼底那点阴冷终于被他撬开一道缝。
“这个不行。”
姜野挑眉。
陆霆洲低声道:“你舍不得。”
姜野耳根彻底红了,抬手就要锤他,结果牵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陆霆洲立刻扶住他。
“回病房。”
姜野咬牙。
“先查岑家寿宴名单。”
陆霆洲不容置疑地把他半抱起来。
“特助查。”
姜野脸黑。
“陆霆洲!”
陆霆洲低头看他。
“你刚才说疼。”
姜野被堵住。
特助立刻接话。
“姜爷放心,我马上查,十分钟内给您送病房。”
姜野瞪他。
“你现在很会站队。”
特助严肃道:“我只是尊重伤员。”
姜野冷笑。
“尊重到我被抱着走?”
陆霆洲抱着他往外走,声音很稳。
“我也疼。”
姜野一愣,立刻看向他肩膀。
陆霆洲垂眼。
“所以你别挣。”
姜野牙都快咬碎。
“你现在拿疼当免死金牌了?”
陆霆洲低声道:“跟你学的。”
姜野憋了半天,最后把脸埋进他颈侧。
“回去先换你药。”
陆霆洲脚步放慢。
“先换你。”
姜野闭眼。
“一起。”
陆霆洲唇角终于极轻地动了一下。
“听你的。”
他们走出证物室时,红色备用灯还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