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90)
姜野耳根红了,偏偏抽不回来。
“松手。”
陆霆洲低头把他拖鞋摆正。
“地凉。”
姜野嘴硬。
“老子又不是纸糊的。”
陆霆洲抬眼。
“你刚缝完。”
姜野闭嘴了。
特助趁机继续汇报。
“还有一件事,岑家寿宴名单里有顾承安。”
姜野一顿。
陆霆洲眼神立刻冷了。
“他还活着?”
特助谨慎道:“精神病院记录显示,他被一名岑家律师团队以病情好转为由接走了。”
姜野慢慢笑了。
“这不挺好。”
陆霆洲看他。
姜野懒洋洋靠在床头,眼神却很冷。
“正好让他看看,他跪舔的老权贵怎么被老子掀桌。”
陆霆洲淡声道:“他敢看你,我让他瞎。”
姜野啧了一声。
“你今天怎么三句不离挖眼睛?”
陆霆洲握着他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没穿袜子。”
姜野被他摸得脊背一麻,抬手把枕头砸过去。
“这跟挖眼睛有什么关系?”
陆霆洲接住枕头,神色平静。
“别人也会看见。”
姜野被气笑,抬腿踹他,结果被陆霆洲按住膝盖。
他的病号裤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小腿上旧伤痕。
陆霆洲的目光沉了沉,掌心慢慢覆上去。
姜野声音一哑。
“别摸。”
陆霆洲低声道:“旧伤?”
姜野把腿往回收。
“三年前翻车蹭的。”
陆霆洲没再乱碰,只把裤脚替他拉好。
“以后都要告诉我。”
姜野看着他,胸口有点闷。
“你管得太宽。”
陆霆洲抬眼。
“嗯。”
姜野被这声应得没脾气。
特助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会被迫申请工伤。
他清了清嗓子。
“姜爷,陆爷,寿宴当天我们可以安排两套方案。”
陆霆洲恢复冷静。
“说。”
特助道:“明线赴宴,暗线锁定岑家旧宅地下库,那里可能存放陆夫人药物完整配方。”
姜野点头。
“岑鹤故意把我推到宴会上,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盯着我,地下库那边反而会松。”
陆霆洲看向特助。
“马可和陈锋带队走暗线。”
姜野皱眉。
“马可?”
特助解释:“岑家地下库有老式机械锁,马可懂。”
姜野想了想。
“行,让他别逞英雄。”
陆霆洲淡声道:“你也一样。”
姜野瞪他。
“我什么时候逞英雄?”
病房里三个人同时沉默。
姜野脸色一黑。
“都哑巴了?”
陆霆洲把请柬拿起来,放到床边。
黑金色请柬压着一股老派阴森气。
封面写着岑鹤七十寿宴。
姜野伸手去拿,却被陆霆洲先一步按住。
“别碰。”
姜野挑眉。
“有毒?”
陆霆洲从床头抽出手套,慢条斯理戴上,然后打开请柬。
里面除了残页,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陆母年轻时戴着一枚珍珠胸针,站在陆父身边。
姜野眼神一顿。
陆霆洲指尖停在照片边缘。
他的呼吸压得很稳,但眼底已经冷到极点。
姜野看着他。
“又钓你。”
陆霆洲嗯了一声。
姜野伸手抽走照片,直接扣在床头柜上。
“别看。”
陆霆洲看向他。
姜野声音很凶。
“要看回头看真人,你妈醒着呢。”
陆霆洲眼底的冷意慢慢松动。
姜野拍了拍床边。
“过来。”
陆霆洲坐近。
姜野抓住他的领口,把人拉低,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盖章,冷静点。”
陆霆洲喉结一滚。
“只咬一下?”
姜野眼皮一跳。
“陆霆洲,你别得寸进尺。”
陆霆洲低声道:“我疼。”
姜野一僵。
他明知道这人在卖惨,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声。
“你现在真是学坏了。”
话音落下,他又亲了上去。
特助已经熟练转身,顺便关掉了病房里半开的门。
陆霆洲一手撑在床侧,一手护着姜野肋侧,不让他牵到伤口。
这个吻带着药味和未散的火气。
姜野被亲得呼吸乱了,抬手揪紧陆霆洲衣领。
陆霆洲松开时,嗓音发沉。
“寿宴上,别离开我。”
姜野喘了一口气,眼尾有点红。
“你也一样。”
陆霆洲低头抵着他的额头。
“嗯。”
姜野看着那张黑金请柬,忽然伸手拿过来,往腰后一塞。
陆霆洲挑眉。
姜野靠回去,故意压住请柬。
“岑老头想请我?先在我腰底下待三天。”
陆霆洲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