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312)
“陆霆洲,听清楚,我不走。”
陆霆洲抬眼,眼底压着沉重的占有和惧意。
姜野凑近,一字一顿。
“你也别给我乱疯。”
陆霆洲声音很哑。
“如果你被带走……”
姜野打断他。
“没有如果。”
陆霆洲喉结滚动。
姜野看着他,忽然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不重,却压着凌晨的血味和后怕。
陆霆洲被领带绑在床边,不能起身,只能仰头承受。
姜野松开时,呼吸有点乱。
“记住了?”
陆霆洲盯着他。
“再记一遍。”
姜野脸一热,抬手捂住他嘴。
“闭嘴,审人。”
特助立刻把资料箱放到桌上。
“陆爷,姜爷,陆怀瑾已经押进地下审讯室,皮下定位源取出来了,延迟音频确认来自秦照远程植入。”
陆霆洲伸手去解领带。
姜野一把按住。
“你去不了。”
陆霆洲皱眉。
姜野冷声道:“伤口刚缝,你再下去,我把你绑死。”
陆霆洲看着他。
“陆怀瑾可能知道秦照的身份。”
姜野站起身,拎起管钳。
“我去问。”
陆霆洲眼神瞬间变了。
“姜野。”
姜野俯身,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困在病床边。
“我不单刀赴会,审讯室全是你的人,监控开着,你在这里看。”
陆霆洲仍旧盯着他。
姜野压低声音。
“你要是怕,就看着我。”
陆霆洲被这句话刺得眼底发红。
姜野伸手,摸了摸他被咬破的唇角。
“副驾也有坐着等的时候。”
陆霆洲沉默很久。
“十分钟。”
姜野挑眉。
“审人还限时?”
陆霆洲声音低沉。
“十分钟后你不上来,我下去。”
姜野看了眼他手腕上的领带。
“绑着怎么下?”
陆霆洲淡声道:“床拆了。”
姜野:“……”
特助终于没忍住,咳了一声。
姜野瞪过去。
特助立刻低头。
“我去开监控。”
地下审讯室里,陆怀瑾被铐在铁椅上,脸色惨白。
姜野进门时,他抬起头,眼底有一丝阴毒。
“陆霆洲呢?”
姜野拉开椅子坐下,管钳搁到桌上。
“被我绑床上了。”
陆怀瑾表情僵住。
监控另一头,陆霆洲眼底动了动。
医生正在给他挂消炎药,听见这句手又抖了一下。
陆怀瑾冷笑。
“你还真把自己当陆家的人了。”
姜野抬脚踩住他的膝盖。
“我当不当,轮不到你这条丧家犬批。”
陆怀瑾脸色扭曲。
姜野俯身看他。
“秦照是谁?”
陆怀瑾咬牙不答。
姜野拿起管钳,轻轻压在他手指上。
“你应该知道,我耐心不多。”
陆怀瑾冷汗渗出。
“秦照是秦砚山的孙子,也是旧安委会新门的执行人。”
姜野眼神一眯。
“新门是什么?”
陆怀瑾喘了口气。
“旧安委会解散后,秦砚山保住了一部分人脉,岑鹤守旧案,秦照负责新项目。”
姜野声音更冷。
“我的血样算法?”
陆怀瑾看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以为他们只拿了血?”
姜野的管钳猛地压下。
陆怀瑾惨叫一声,手指骨发出裂响。
监控里,陆霆洲绑着的手用力一扯,领带绷紧。
医生吓得立刻按住输液架。
姜野看着陆怀瑾。
“说完整。”
陆怀瑾疼得浑身发抖。
“六年前,江北给你处理过一次高烧,你用过的药棉、血检片、甚至头发,都被人送到了秦照手里。”
姜野眼底彻底冷了。
“谁送的?”
陆怀瑾喘着气,笑得恶意。
“你师父身边的人。”
姜野一拳砸在审讯桌上。
陆怀瑾立刻补了一句。
“不是江北。”
姜野盯着他。
陆怀瑾咬牙道:“是老街药房的许姨。”
姜野的表情瞬间凝住。
许姨。
那个当年总给他塞止疼药、骂他不吃饭的女人。
监控这头,陆霆洲脸色也变了。
姜野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得吓人。
“她死了。”
陆怀瑾点头。
“死在江北出事前三天,车祸。”
姜野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秦照灭口?”
陆怀瑾没有否认。
姜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血气。
“秦照现在在哪?”
陆怀瑾嘶哑道:“他不会让你轻易找到。”
姜野抬起管钳。
陆怀瑾立刻道:“但他会去一个地方。”
姜野盯着他。
陆怀瑾咽了口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