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48)
顾承安的父亲被两名特警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狼狈不堪。
陆霆洲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嗓音压过引擎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顾家所有地下洗钱渠道,十二分钟前已经被国际刑警全面端平。”
“账户冻结,资产查封。”
他看着车厢里的顾承安,语气像宣判。
“顾承安,你现在是个无路可逃的跨国重犯。”
“你的命,连黑市都不敢收。”
全场死寂。
狂徒们仰着头,看着大屏幕上血淋淋的通缉铁证。
上一秒还在起哄质疑姜野的人,此刻全部闭紧了嘴巴。
他们看着站在越野车旁的男人。
西装革履,斯文败类。
可他背后的情报网和降维打击手段,让在场这些舔血为生的亡命徒,第一次感到了被权势碾压的战栗。
这已经超出赛道上的争狠斗勇。
这是资本权势的单方面绞杀。
重卡驾驶室里,顾承安看着大屏幕上父亲被按在地上的照片,最后一点精神防线全面崩塌。
顾家没了。
洗钱渠道断了。
他脖子上还挂着随时会爆的项圈。
他成了一颗被黑市推出去送死的弃子。
“我杀了你们!一起死吧!都给我陪葬!”
顾承安陷入绝望的癫狂。
他双眼赤红,大吼着,一把挂上前进挡。
右脚将重卡油门踩死。
十吨重的改装重卡发出震耳咆哮,生铁防撞梁直直撞向陆霆洲和姜野的越野车。
他要将这两个人碾在发车线上。
重卡前冲的瞬间,距离陆霆洲不到半米。
陆霆洲没有退。
半步都没退。
他身形向前压去,高定西装外套下,肌肉线条瞬间绷紧。
右拳带着骇人的爆发力,狠狠砸向重卡驾驶室的挡风玻璃。
砰!
特制防爆玻璃在这一拳之下,当场碎裂。
大片玻璃碴四处飞溅。
顾承安惊恐到失声尖叫。
陆霆洲单手扣住变形的车门边缘,手臂发力。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车门被硬生生扯开一半。
陆霆洲的大手探入驾驶室,一把揪住顾承安的衣领,将他从驾驶座上硬拽出来。
顾承安在半空中胡乱挣扎,还没落地,陆霆洲已经抬起右腿。
高定皮鞋带着凌厉风声,一记重踹砸在顾承安双膝上。
咔嚓!
清脆骨裂声盖过周围所有引擎声。
顾承安的双腿当场反向折断,弯成诡异角度。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西裤面料。
“啊!”
凄厉惨叫划破夜空。
顾承安重重砸在满是油污的柏油路上,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狂徒齐齐后退半步。
他们看着地上那摊烂泥,再看那个正在整理袖扣的男人。
千亿总裁。
京圈财阀。
可他刚才那一下,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暴徒。
这种恐怖单兵武力值,压住了在场所有人。
整个发车区,除了顾承安微弱的抽搐声,连一声咳嗽都没人敢发出来。
几个刚才跳得最欢的赌徒,此刻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陆霆洲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真丝方巾。
他低着头,仔细擦去指关节上沾染的玻璃碎屑和血迹。
动作优雅得像刚处理完一份普通文件。
地下监控室。
黑市主办方雷叔盯着屏幕。
他手里捏着的对讲机外壳已经开裂,手背上青筋暴起。
雷叔背后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他们目睹了全过程。
那个叫陆霆洲的男人,身上那股暴徒气场,透过屏幕都让人喘不过气。
没人敢去救顾承安。
谁出头,谁就会变成下一个被碾进泥里的废料。
“雷叔,顾承安废了,我们的计划……”
手下声音发颤,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雷叔咬紧后槽牙。
顾承安这枚用来试探的棋子,连五分钟都没撑过,就烂在了发车区。
他按下对讲机,嗓音阴沉得吓人。
“把那摊烂泥拖走,别脏了赛道。”
他停了片刻,眼底压着疯狂杀意。
“通知控制台,提前启动十八盘赛道内所有隐藏重型杀招。”
“我要姜野今晚,连人带车,碎在悬崖底下!”
发车区。
两名黑市安保快步跑来。
他们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陆霆洲的眼睛,将吓到失禁又痛到昏厥的顾承安拖离现场。
地上的血迹被几把沙子随意掩盖。
陆霆洲将擦完手的真丝方巾,随手扔在血污上。
他转头,看向车里的姜野。
姜野咬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冲他挑了挑眉。
“谢了,陆总。”
“省了我换挡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