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51)
雷叔像输光全部筹码的赌徒,扑向主控台。
他推开惊慌失措的操盘手,手指直逼操作台上那一排被透明防误触罩盖住的红色连环按钮。
“雷叔!不能按!”
操盘手大惊失色,扑上去抱住雷叔的胳膊。
“那是最高级别的隐藏杀招!”
“按照黑市规矩,不能对单车使用重火力,会坏了规矩!”
“去他妈的规矩!老子今天就是规矩!”
雷叔一脚踹开操盘手,双拳砸碎防误触罩,将那排红色按钮全部拍到底。
刺耳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监控室,红光疯狂闪烁。
“我要他连人带车,碎在这座山上!”
赛道前方三百米。
沉重的机械齿轮咬合声从山壁深处传出,连绵暴雨也压不住那阵刺耳金属摩擦声。
十米高的陡坡上,液压装置强行推开伪装岩层。
两根裹满锋利精钢长钉,重达数吨的重型铸铁滚木,砸向山道。
滚木带着惊人动能,一前一后顺着山壁滚下。
每一根长钉都闪着寒芒。
赛道宽度被彻底封死。
无死角。
无退路。
发车区,露天大屏幕前。
上千名黑市狂徒目睹这场全覆盖式物理打击。
全场死寂。
没有欢呼,没有叫骂。
死亡压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重型铸铁滚木,雷叔疯了!”
一名资深车队老板声音发颤,手里的雪茄掉进积水里。
“这种机关,连轻型装甲车都能砸成铁饼!”
“速度太快了,根本刹不住。”
“不管那辆越野车的底盘有多硬,在这种动能碾压下,姜野必死。”
死亡倒计时压在每个人耳边。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声血肉与钢铁混合的巨响。
生死毫厘之间。
越野车内,车载加密电台再次切入陆霆洲的嗓音。
京城某处顶级平层内,陆霆洲站在占据整面墙的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实时演算风速,湿度,轮胎抓地力,还有滚木下落的重力加速度。
他没有慌乱。
也没有多余情绪。
那位京圈大佬的声线,甚至带着安抚人心的磁性。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凭借惊人的动态视力与算力,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建模。
“三点钟方向,右打半圈,贴崖壁,不减速。”
指令冷硬利落。
姜野没有半秒迟疑。
他对陆霆洲的情报,有着近乎本能的信任。
他眼底燃起嗜血疯劲。
右脚没有离开油门,反倒一脚踹到底。
转速表指针瞬间爆表。
姜野单手极限微操方向盘。
越野车庞大的车身以惊险角度贴上右侧粗糙山壁。
右侧两个车轮几乎悬空,左侧车轮咬住柏油路面。
车身外壳与坚硬岩石剧烈摩擦,拉出十几米火星,在黑夜中划过。
砰!
第一根滚木砸落地面,震得整座山体都在发颤。
越野车在滚木落地的瞬间缝隙中穿过。
精钢长钉贴着越野车左侧后视镜擦过,直接将后视镜削飞,切口平整。
紧接着,第二根滚木砸在车尾后方的柏油路上。
大片路面被震碎,碎石崩飞,砸在越野车后备箱上,发出密集爆响。
发车区的大屏幕前。
原本准备看血肉横飞画面的赌徒们,惊得说不出话。
死寂被瞬间打破。
人群中炸起掀翻顶棚的狂哗。
“卧槽!这他妈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微操?”
“贴壁漂移闪避?这还是车吗?”
“这不光是底盘稳,这车手的车感变态到吓人!”
懂行的几个车队老板脸色发白。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场神级闪避背后,必然有恐怖的战术预判支撑。
原本的轻视与嘲弄,被这一记贴壁穿梭彻底击碎。
监控室。
雷叔看着屏幕上毫发无损,继续狂飙的越野车,整个人彻底癫狂。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他双眼充血,一巴掌拍在主控台最核心的黑色闸刀上。
这是他最后一张底牌。
也是整个赛道造价最高的绝杀机关。
越野车正前方的柏油路面,当场裂开。
一张密布倒刺的高压液压精钢刺网拔地而起。
刺网高达五米,横跨整个赛道。
高压电流在精钢网线上游走,发出劈啪蓝光。
这东西,能将疾驰的越野车切成碎块。
电台里,陆霆洲低哑的嗓音带着让人战栗的杀伐。
“左满舵,十二点方向。”
“网右侧底部液压泵,是次品。”
“用底盘撞碎它。”
前天夜里,陆霆洲翻阅那份从黑市内部搞到的基建图纸时,一眼看出了这个工程漏洞。
黑市承包商为了吃回扣,将右侧底部的核心液压泵换成了劣质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