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53)
“什么车神,在顾承安给的情报面前,也就是个一碰就碎的废物。”
周围马仔立刻爆出一阵谄媚哄笑。
整个看台的气氛绷到顶点,上千名狂热赌徒连喘气都压低了,全部盯着屏幕上那辆黑色越野车。
前方五米,魔鬼发卡弯入弯点已到眼前。
车窗外狂风呼啸。
姜野单手控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几乎贴上来的荧光绿车头。
他唇边压出一点嗜血讥讽。
顾承安爆出的死穴。
不过是他故意扔给这群蠢货的骨头。
车载加密电台里,陆霆洲的嗓音压低传来。
“他在等你左脚。”
姜野咬着半截烟,嗓音带着懒散的狠劲。
“那就让他等。”
姜野的左脚虚悬在离合踏板上方,右脚极有分寸地松开半寸油门。
庞大的越野车在极速狂飙中,出现了一次细小顿挫。
后方的毒蛇抓住这零点二秒破绽,狂喜直接冲上头顶。
他踩死油门,超跑弹射前冲,车头直逼越野车侧门视觉死角,准备一击致命。
可就在毒蛇以为要把姜野撞成废铁的这一秒,姜野的左脚根本没碰离合踏板。
他右脚把油门跺到底,右手闪电般握住挡把。
凭借对机械极限可怕到离谱的手感和肌肉记忆,他不踩离合,直接把挡把砸进低速挡。
无离合暴力降挡。
越野车机盖下的V8引擎发出震碎耳膜的狂暴嘶吼。
动力没有切断。
变速箱齿轮在极限咬合中爆出骇人扭矩。
越野车没有失速,反借这股暴力扭矩,在弯道口向外侧横滑,准确到毫米级地让开毒蛇的撞击点。
毒蛇蓄满全力的一记夺命撞击,直接撞空。
发车区大屏幕前,所有声音都被掐断。
几名资深车队老板从VIP看台沙发上弹起,指着屏幕失态大吼。
“疯子,真他妈是疯子!”
一个光头老板双手抱头,满脸不敢信。
“不踩离合直接全油门降挡,他不要命了吗?”
“变速箱只要打齿报废,当场车毁人亡!”
另一名车队老板脸色发青,嗓音都劈了。
“这哪是什么左腿残疾的死穴。”
“这是陷阱。”
“他故意卖破绽,引毒蛇入局!”
全场赌徒骇然失声。
这一手无离合暴力降挡,像一记响亮耳光,把顾承安所谓物理死穴的情报扇得稀烂。
监控室里,雷叔手里的酒杯啪一声砸在地上,猩红酒液溅上裤脚。
他盯着屏幕,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赛道上,局势翻转。
毒蛇一头撞空,超跑因为车速过快又强占内线,在发卡弯瞬间丢掉抓地力。
荧光绿车身在柏油路上疯狂打滑,已经压到失控边缘。
姜野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给猎物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极速反打方向盘,庞大的黑色越野车凶悍切回内线。
两车位置瞬间互换。
越野车坚硬沉重的车头,卡住超跑侧后方盲区。
姜野的眼底没有温度。
他不但没减速,还把油门踩得更深。
越野车引擎发出撕裂般咆哮,坚固前保险杠压上超跑脆弱侧门,大片火星沿着车身炸出。
他用越野车庞大车身排开的气流和碾压级马力,强行把超跑往外侧悬崖推逼。
“滚开,滚开啊!”
毒蛇在驾驶室里惊恐尖叫,双手拼命狂打方向盘,试图把车头拉回正轨。
一切都来不及了。
超跑已经被越野车压进外线死角,轻量化车身在此时成了催命符,轮胎在地面磨出刺鼻白烟,却无法改变被推向深渊的结果。
姜野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下去吧。”
最后一次顶撞。
伴随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荧光绿超跑撞碎悬崖边缘护栏。
失重的那一刻,毒蛇绝望的脸在车窗内扭曲。
超跑直直坠入黑暗深渊。
三秒后。
“轰隆!”
悬崖底部腾起巨大的爆炸火球,火光冲上半空,将夜色照红。
大屏幕忠实转播了这场碾压式反杀。
全场几千名赌徒,车手,庄家,此刻全部哑火。
没有欢呼。
没有怒骂。
只剩压进骨头里的震动和胆寒。
他们终于看明白了。
传说中的车神K,根本没有他们能咬住的弱点。
黑色越野车内,车载加密电台里传来陆霆洲低沉的轻笑。
“外围苍蝇清干净了。”
“雷叔那份洗钱流水,也锁住了。”
“足够把京圈那位大人物拖下水。”
陆霆洲停了半秒,嗓音贴着电流传进姜野耳侧。
“野猫,今晚这场演出,很漂亮。”
姜野单手控着方向盘,将嘴里咬烂的半截烟吐出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