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60)
金属砸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脆响。
姜野大步侧身,挡在陆霆洲和雷叔中间。
他冷硬视线扫过陆霆洲腹部刺目的血红,再撞上那双发疯的眼睛,当场明白这尊大佛的狂躁症失控了。
面对杀气腾腾的千亿大佬,姜野半点没惯着。
他一把攥住陆霆洲的高定西装领带。
手腕发力,往下狠狠一扯。
陆霆洲高大的身躯被迫低头,两人鼻尖几乎贴上。
“这摊烂泥交给你。”
姜野转头,对战术队长冷声丢下一句。
“把后半截话给我撬出来。”
“我要知道那个姓顾的,到底藏在哪。”
说完,他连拖带拽,扯着陆霆洲的领带,把这个危险男人强行拉离血腥味源头。
十八盘终点发车区,瞬间死静。
全场黑市狂徒和战术队员,全都瞪大眼。
那位弹指间掀翻黑市盘口,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京圈活阎王,没有发怒扭断对方的脖子。
他被一个黄毛修车工拽着领带,硬生生拖向那辆还散着引擎高温的破烂越野车。
黑市头目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在心里疯狂咆哮,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那可是陆爷。
这黄毛真不要命了吗。
战术队长咽了口唾沫,立刻挥手示意队员上前,把雷叔拖走。
动作必须快,绝不能再刺激那位爷。
姜野拉开越野车副驾车门。
他毫不客气地把陆霆洲塞了进去。
紧接着,姜野长腿一迈,跨坐进驾驶座边缘,顺手砰地带上车门,把外界窥探全部隔开。
车厢逼仄。
陆霆洲在狭窄空间内狂躁挣扎。
他凭本能反扑,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姜野劲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姜野没退。
他单手扯住自己的衣摆,向上一脱。
那件被极限赛车激出的汗水浸透的防火内搭,被他粗暴剥下来,露出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上半身。
汗味,劣质机油味,还有姜野身上滚烫的体温,一起压进车厢。
姜野把这件内搭劈头盖脸砸过去,牢牢捂住陆霆洲的口鼻。
硬核物理顺毛。
熟悉的安抚气息灌满陆霆洲的呼吸。
这招管用得要命。
陆霆洲眼底猩红退了大半。
他卸掉一身蛮力,将脸埋进那件满是机油味的衣服里,带着失控后的贪婪用力吸气。
姜野趁机转身,从后座储物格里抽出半瓶高浓度烈酒和一卷战地绷带。
他转过身,徒手撕开陆霆洲那件昂贵血衬衫。
布料碎裂声,在安静车厢里格外清楚。
伤口皮肉翻卷,鲜血还在往外涌。
姜野拧开酒瓶,没有半句废话,将高浓度烈酒直接倒在崩裂的伤口上。
无麻醉消毒。
剧痛让陆霆洲发出一声低沉闷哼。
可他没有再发狂,反倒伸出沾血的双臂,牢牢勒住姜野的腰。
他把脸埋在姜野紧实的腹肌处。
两人在逼仄空间里呼吸交缠。
肌肤相贴的滚烫温度,血腥味,酒味,机油味,全挤在这辆破车里。
危险的荷尔蒙和压到极点的拉扯,在这一刻冲到顶峰。
半瓶烈酒浇完。
姜野动作利落地缠上绷带,拉紧,打下一个死结。
陆霆洲被姜野的气味包住,彻底安静下来。
他的呼吸慢慢压稳,双臂却还箍着姜野的腰,半分不肯松。
车外。
战术队长已经动作麻利地将面如土色的雷叔拖进装甲车。
剩余黑市马仔们全都低着头,视线盯住自己的鞋尖,不敢多看那辆越野车半眼。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那辆破车里坐着的,是整个京圈绝对不能碰的逆鳞。
车厢内。
姜野靠在椅背上,任由陆霆洲抱着自己。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劣质香烟,咬在嘴里。
他没有点火。
手指漫不经心垂下,粗糙指腹擦去陆霆洲下颌沾着的血迹。
今夜这场死亡赛道清算,在烈酒与机油味里压下尾声。
陆霆洲闷在衣服里开口,嗓音哑得厉害。
“顾家。”
姜野挑眉,咬着烟笑了笑。
“怎么,怕了?”
陆霆洲抬起头,眼底猩红已经退干净,恢复往日冷厉。
“顾家手里,有当年车祸的行车记录仪。”
姜野咬烟的动作停了半秒。
这就是雷叔不敢说出全名的原因。
顾家,不仅是京圈的庞然大物,更是当年那场惨烈车祸的幕后黑手之一。
姜野把烟拿下,随手捏碎。
“那正好。”
姜野眼底冷下来。
“新账旧账,一起算。”
陆霆洲凝视着姜野,突然伸手扣住姜野后脑,将人拉向自己。
“姜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