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62)
幽蓝屏幕光照亮雷叔放大的眼球。
画面清晰,背景里传来北美西海岸的海浪声。
一栋位于北美私密富人区的奢华别墅内,墙上挂着雷叔和情妇的巨幅油画。
雷叔自以为用了十八层假壳,藏得天衣无缝的年轻情妇,此刻正跪在昂贵羊绒地毯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雷叔视为命根子,秘密养在海外的八岁私生子,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准确地说,是被一个全副武装的陆氏海外雇佣兵抱在腿上。
雇佣兵戴着黑色面罩,单手拿着一根棒棒糖,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枪管贴着小孩脸颊轻轻蹭过。
“One,two,three……”
雇佣兵用纯正美式英语教小孩数数。
“啊!”
看清画面的瞬间,雷叔喉咙里冲出一声变调惨嚎。
他向前扑去,想抢那块平板,却被战术队长一脚踹翻在泥水里。
他眼珠几乎凸出眼眶,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引以为傲的退路,他耗费十年心血布下的局,在这一秒被碾碎。
外围黑市高层透过屏幕反光看清那头情景,抽气声连成一片。
几个老油条吓得瘫在地上。
隔着上万公里的距离,短短几个小时内,锁定十几个假身份背后的真实目标,直接派雇佣兵端了老巢。
这才是真正的资本降维打击。
所谓谈判筹码,在千亿财阀面前,连笑话都算不上。
陆霆洲收回平板,没有废话。
他垂眸看着泥水里疯狂挣扎的雷叔,语气轻得可怕。
“十秒钟。”
“你不开口,这栋别墅会发生煤气爆炸。”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说完,陆霆洲视线落在屏幕上,薄唇轻启。
“十。”
“九。”
每一个数字,都压在雷叔神经线上。
“八。”
雇佣兵在屏幕里给格洛克上膛,清脆金属撞击声通过扬声器传出。
“七。”
雷叔抓着泥土,指甲崩裂,鲜血混着泥水往外渗。
“六。”
“我说!”
“我说!”
“别动我儿子!”
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雷叔顾不上断骨的剧痛,用手肘撑着泥地,朝陆霆洲疯狂磕头。
泥水溅了满脸,他嘶吼出声,声音里全是恐惧。
“三年前,顾家背后操盘的人,指使我们剪断刹车线的……”
他喘着粗气,咽下一大口血水。
“那个人在京圈,只有一个代号。”
“毒蜘蛛!”
这个名字一出。
周围站着的老黑等马仔头皮发麻,后背被冷汗浸透。
他们连退两步,手里的枪口都垂了下去。
毒蜘蛛。
这代表着当年那场血案,牵涉的绝不止顾家。
京圈金字塔尖,更深更黑的权力漩涡,终于露出一角。
“继续。”
陆霆洲声音冷硬。
为了保住儿子,雷叔把线索全盘吐了出来。
“毒蜘蛛行踪诡秘,从来不露真容。”
“唯一的接头地点,是京城顶级名流场,夜阑会所。”
“那是权贵销金窟,没有百亿身价连大门都看不到。”
雷叔浑身发抖,声音越来越虚。
“接头必须出示一枚刻着蜘蛛图腾的骨雕筹码。”
“没有那东西,谁也见不到他。”
“筹码在哪?”
姜野上前一步,军靴踩在雷叔手背上,慢慢用力。
“在我地下办公室的保险箱夹层里。”
雷叔疼得嗓子发劈。
“密码是零七一四。”
战术队长立刻通过对讲机下令。
“突击二组,立刻去地下室取物。”
外围黑市人员彻底绝望。
他们很清楚,随着这枚骨雕筹码现世,一场风暴会卷进整个京圈。
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上了这辆刹不住的车。
陆霆洲挥了挥手。
队长立刻像拖死狗一样,将雷叔拖下去严密关押。
雨停了。
姜野从队长手里接过雷叔交出的录音笔,在手里掂了两下。
金属外壳发出轻响。
他偏过头。
夜风中,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陆霆洲眼底的冷硬,和姜野眼里的野性,在这一刻扣到一处。
黑市的局破了。
但这只是入场券。
姜野把录音笔往掌心一收,咬着没点燃的烟,嗓音带着痞气和狠劲。
“夜阑会所是吧。”
陆霆洲抬手,替他擦掉唇角一点血痕。
“我带你进去。”
姜野挑眉。
“陆总这么好用?”
陆霆洲指腹停在他唇边,戴着螺母的无名指沾了机油味。
“你的狗牌,当然得好用。”
姜野笑骂一声,抬脚踹向他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