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74)
“连主子都没跟来,也敢往夜阑的门里闯?”
纨绔少爷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
“瞎了你的狗眼。”
“这里的规矩,送来的金丝雀必须柔弱顺从,还得蒙着眼。”
“你这种满身酸臭味的粗劣玩意儿,完全破坏了宴会雅兴。”
他转头对安保下令。
“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给我扒光,扔进后山狗笼里。”
“让他和那群畜生待上三天,长长记性。”
周围排队等待入场核验的外围宾客和端着托盘的侍应生纷纷停下脚步。
看见纨绔少爷发难,所有人看向姜野的目光里都带上了同情和嘲弄。
在他们眼里,这个势单力薄的底层玩物,今晚注定要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姜野站在原地,没有求饶,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纨绔少爷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衅,脸色当场沉下去。
他冷笑一声,直接打了个清脆响指。
“放狗。”
一名魁梧安保立刻从暗门后牵出一头半人高的纯血杜宾犬。
这头恶犬被注射了兴奋剂,双眼通红,浑身肌肉虬结。
它盯着姜野狂吠不止,锋利獠牙间流下腥臭涎水,在地面砸出斑驳水渍。
周围宾客见状,纷纷惊呼着向后退去,生怕被这发疯的畜生波及。
“天哪,那可是咬死过人的斗犬!”
“这黄毛死定了,恐怕连喉管都会被扯下来。”
女伴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肉模糊的画面。
纨绔少爷看着姜野,脸上全是残忍快意。
他挥了挥手。
安保松开手中粗壮牵引绳。
“吼!”
杜宾犬后腿在地面一蹬,大理石地砖被锋利爪子划出几道白痕。
它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朝着姜野咽喉命门扑去。
距离不到两米。
獠牙近在咫尺。
面对这头足以撕碎成年男人的恶犬,姜野连半步都没有退。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旁边一个已经吓傻的侍应生。
侍应生手里端着银质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杯倒满香槟的高脚杯。
姜野随意伸出那只缠满黑色战术绑带的手,一把捏住其中一个高脚杯的杯身。
五指发力。
咔嚓。
清脆玻璃碎裂声在空旷安检区响起。
坚硬水晶玻璃杯,被他单手硬生生捏碎。
晶莹玻璃残渣混着金色酒液,顺着他修长有力的指缝滴答坠落在地。
紧接着,姜野抬起头。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住半空中正向他扑来的杜宾犬。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从十八盘死亡赛道断崖边,从边境军火线尸堆里滚出来的杀气。
半空中的杜宾犬对上了这道目光。
野兽的直觉远比人类敏锐。
接触到那股杀气的刹那,这头被注射兴奋剂的凶犬,感受到了食物链压制。
“嗷呜!”
半空中的恶犬发出凄厉哀鸣。
它拼命在空中扭动腰腹,硬生生改变扑咬轨迹,砰的一声砸在姜野脚边半米外的大理石地面上。
杜宾犬顾不上摔断的肋骨,夹紧尾巴,浑身疯狂发抖。
它四条腿直打滑,拼命向后退缩,最后两眼一翻,吧嗒一声瘫软在地。
骚臭味散开。
这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杀人恶犬,竟被姜野一个照面吓尿了一滩。
全场死寂。
所有退到远处的宾客和侍应生同时倒吸凉气。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原地,甚至连位置都没挪动一分的姜野。
仅凭一个照面,徒手捏碎酒杯,把一条斗犬吓尿。
这哪里是什么供人取乐的柔弱金丝雀。
这分明是一尊刚从血路里杀出来的杀神。
纨绔少爷脸上的嚣张笑容当场挂不住。
他看着地上那摊尿液,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人踩进了泥里。
“废物!”
“都是废物!”
纨绔少爷恼羞成怒,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他指着姜野,对周围持枪安保疯狂大吼。
“开枪!”
“立刻给老子击毙!”
“打死算我的!”
十几把装配着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姜野的脑袋。
安保人员的手指已经扣上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停在暗处阴影里的那辆防弹迈巴赫,后排车门被彻底推开。
哒。
一只穿着极品手工定制皮鞋的脚,踏出车门。
紧接着,一身纯黑高定西装的陆霆洲,从昏暗中走出。
他神色冷漠,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沾着机油味的钛合金螺母戒指,在灯光下折出冷硬暗芒。
真正执掌生杀的财阀威压,随着他的脚步压向安检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