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76)
角斗场内,挥舞皮鞭的手停住了。
端着高脚杯喝酒的人也停下了动作。
暗红色灯光下,全场权贵转过头。
贪婪,腌臜,充满占有欲的视线,齐刷刷钉在姜野狂野又充满爆发力的身躯上。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满身横肉的京圈边缘暴发户推开前面的人。
他挺着肥硕肚子,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金链子。
暴发户走到角落,一脚将脚边正在求饶的金丝雀踹得滚开两米远,骂了一句扫兴的废物。
他端着半杯琥珀色威士忌,摇晃着肥胖身躯,大步走上前。
庞大的身躯,直直挡在姜野和陆霆洲的去路上。
浓烈酒精味混着汗臭味逼近。
暴发户完全被姜野身上那股野性荷尔蒙冲昏了头脑。
他的注意力全在猎物身上,完全没去细看旁边那位刻意收敛杀伐气场的陆霆洲。
一双浑浊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在姜野滚动的喉结上打转,接着顺着肌理,游走到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暴发户将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随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快速填好七位数字。
“啪!”
支票被他重重拍在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上。
银质托盘发出清脆撞击声。
暴发户傲慢地抬起下巴,冲着陆霆洲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
“这只野猫够劲儿。”
“这钱归你,人,今晚归我玩。”
周围的纨绔和权贵们闻声,纷纷端着高脚杯聚拢过来。
压抑又腌臜的哄笑声在人群中散开。
在这些上位者的认知里,一旦进了这个地下狩猎场,猎物就只有被剥夺尊严,任人宰割的份。
没有人可以反抗。
“刘老板好眼光,这么烈的货也能降服?”
“你看他那瞎眼的样儿,脖子上还拴着链子。”
“等会儿挨几鞭子,照样得跪在刘老板脚下。”
他们交头接耳,眼神高高在上,透着残忍戏谑。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等着看这个戴着锁链,不知死活的黄毛,被暴发户强行拽进下流泥沼的惨状。
面对拍在眼前的七位数支票,陆霆洲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修长拇指慢慢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钛合金螺母戒指。
金属摩擦的细小声响,被周遭哄笑盖住。
陆霆洲静静看着暴发户。
那视线冷到没有活人气。
暴发户见陆霆洲不答话,以为对方被自己的财力震住,默认了这笔交易。
他发出一声油腻狞笑。
“跟了老子,保你吃香喝辣。”
暴发户伸出那只肥厚流油的右手,五指成爪,径直抓向姜野敞开的马甲下方。
他的目标,是姜野那块随着呼吸起伏的紧实腹肌。
肥厚手掌带起微弱风声。
距离姜野的皮肤不足五厘米。
就在这一瞬间,姜野耳廓轻轻一动。
双眼被黑布严密蒙蔽,眼前是绝对黑暗。
但在多年的地下黑市生死搏杀中,姜野早练出了恐怖的听声辨位本能。
气流的搅动,衣服布料的摩擦,粗重的呼吸声,全被他的感官系统放大。
他准准锁定了暴发户手腕的轨迹。
姜野半步未退。
他偏过头,将嘴里咬着的半截烟头一口吐在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着,他的右臂肌肉绷到极限。
青筋在缠绕着黑色战术绑带的手臂上鼓起,充血,蓄力。
右手挥出。
空气被这一记重手抽出一道尖响。
姜野反手一记带着骇人巨力的巴掌,狠狠抽向暴发户的侧脸。
“砰!”
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闷响传开。
紧随其后的,是清脆骨裂声。
暴发户的下颌骨在巨力撞击下当场碎裂。
两百多斤的暴发户,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整个人被姜野这一巴掌硬生生扇得双脚离地,凌空飞起。
庞大身躯在半空中扭曲,向后倒飞出数米远。
“轰!”
暴发户狠狠砸进后方一张供贵宾取酒的五层巨型香槟塔中。
数以百计的水晶高脚杯在撞击下碎成满地残片。
尖锐玻璃渣与金色香槟酒液漫天飞溅,哗啦啦砸落一地。
暴发户瘫在玻璃废墟中。
他满嘴鲜血,混着被生生抽断的碎牙,顺着歪斜嘴角喷涌而出。
肥硕身体在酒液里抽搐了两下,当场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角斗场边缘,那些令人作呕的哄笑声全断了。
笑意卡在每一个权贵脸上。
喉咙里的声音被堵回去。
有人的手一抖,高脚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却没人低头看一眼。
全场陷入死静。
所有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纨绔和老板们,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