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78)
庞大身躯被巨力扫飞出去,砸碎后方一整排摆满名酒的陈列台。
玻璃碎片飞溅,名贵酒水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全场贵宾看得说不出话。
有人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腿上,烫出一个黑洞,也没人低头去拍。
他们瞪着那个瞎眼猎物,终于明白这人身上藏着多可怕的爆发力。
同伴被秒杀,剩下的高阶猎人和恶犬被彻底激怒。
他们仗着人多,挥舞利刃和铁棍,从四面八方围杀姜野,想利用视线死角把他剁碎。
暗红灯光压在角斗场中央。
陆霆洲稳坐沙发。
他左手摇着高脚杯,右手搭在膝盖上,节奏很稳地给出指令。
“右前,两步,俯身。”
姜野右脚踏地,大步跨出。
身体后仰,开山刀擦过他的鼻尖掠过。
他单手撑地,腰部发力,右腿拔起,一脚踢碎面前猎人的下巴。
“正后,肘击。”
指令落下。
姜野没有回头。
他凭着肌肉记忆,手肘向后重砸,正中身后偷袭者的太阳穴。
那人闷哼都没挤出,翻着白眼摔在地上。
“右侧,劈砍。”
姜野侧身避开精钢棍。
他右手成爪,扣住对方持棍手腕,五指收紧。
骨头断裂声传出。
猎人惨叫着松手。
姜野一记膝撞顶在对方腹部,将人掀翻在地。
“三点钟方向,下劈。”
“九点钟方向,恶犬。”
姜野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杀戮机器。
他的耳朵屏蔽周遭杂音,只捕捉陆霆洲的嗓音。
他借用陆霆洲的眼睛进行暴力输出。
重拳,飞踢,锁喉,膝撞,每一下都准且狠,没有半点多余动作。
高强度发力下,他手腕上用西装布料缠成的黑色战术绑带已经磨破。
鲜血从骨节裂口渗出,把黑布染得更深。
两头恶犬一左一右凌空扑来。
腥风贴近。
姜野冷嗤一声。
他指尖熟练摸向脖颈上的黑金颈圈内侧,拇指扣住极细钢丝暗扣。
只要猎犬突破防线,藏在项圈里的绞杀钢丝就会抽出,割断这些畜生的喉管。
但他没机会拔出底牌。
陆霆洲的指令先一步抵达。
“抬手,砸。”
姜野双拳齐出,带着悍匪的凶狠,硬生生砸碎两头恶犬的头骨。
这场围猎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角斗场内,骨裂声和犬吠的哀鸣不断传出。
刚才还叫嚣着要剁碎姜野的几十名精锐猎人,此刻全部断手断脚,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捂着断骨痛苦哀嚎。
几条恶犬也没了声息。
姜野站在满地血污正中央。
敞开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
他用绝对暴力,碾碎了夜阑会所引以为傲的狩猎规则。
全场权贵骇然失语。
喉咙被恐惧堵住。
看台上的暴发户和纨绔子弟早没了先前的嚣张。
他们挤在角落,身体不停发抖。
曾经高高在上的名流,此刻只能缩成最卑微的旁观者,生怕这尊煞神下一个就盯上自己。
二楼高台。
代理人双手扒着防爆玻璃,看着下方地狱般的场景。
他双腿发软,已经撑不住身体。
他跌坐在冰冷地板上,裤裆处洇出水痕。
地下黑市传闻中的疯子车手,根本不能按猎物处理。
他们亲手把一尊煞神放进了屠宰场。
角斗场中央的单方面碾压,让恐惧迅速向一层各个包厢扩散。
原本端着酒杯的上位者们接连后退。
酒杯掉在地上,碎裂声接二连三传出。
偌大会场陷入死静,只剩下猎人们微弱的呻吟。
姜野随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锁链。
金属链条碰撞,声响刺耳。
他把战术绑带上的血珠甩在大理石地面上。
陆霆洲从容咽下杯中最后一口红酒。
两人凭着绝对武力和上位者压迫感,把一层局势踩在脚下,完成了对夜阑会所狩猎场的接管。
第48章 黄毛盲眼拆骨,陆爷血腥味失控
大厅一层陷入死寂。
姜野随手扯动脖颈上的黑金锁链,战术绑带上沾染的血珠顺着动作甩落,砸在大理石地砖上。
陆霆洲坐在真皮沙发上,优雅放下高脚杯,玻璃底座触碰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磕碰音。
二楼高台,防爆玻璃后。
代理人瘫倒在地,紧紧盯着楼下满地打滚的精锐打手,恐惧在胸腔里发酵,很快逼成困兽犹斗的癫狂。
他手脚并用,狼狈爬向主控台,满是冷汗的手掌抬起,狠狠砸下一枚血红色的终极警报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角斗场上空的空气。
红光疯狂闪烁。
代理人凑近扩音器,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