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82)
一层大厅里。
那些缩在角落幸存下来的京圈权贵,还有瘫倒在血泊中尚有意识的打手,都听见了二楼传来的急促电子提示音。
所有人立刻明白,代理人启动了隔离程序。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一名懂行的安保队长捂着断裂肋骨,脸色惨白地摇头。
那道防爆内门是夜阑会所最高机密。
一旦落锁,内部液压咬合系统会彻底锁死,哪怕用C4高爆炸药贴身爆破,也撼不动分毫。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一楼大厅地面距离二楼高台,有近十米的垂直高度差。
通往二楼的唯一楼梯,还隔着大半个会场。
高台上还有一整面连重狙穿甲弹都能挡下的特制单向防爆玻璃。
在他们眼里,楼下这两个男人就算身手再恐怖,杀人再利落,也不可能在几秒倒计时内跨越十米高度和防爆玻璃,阻止代理人落锁。
面对二楼即将落锁的内门,以及周围权贵死灰般的脸色,姜野发出一声不屑冷嗤。
他抬手推在陆霆洲坚硬胸膛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姜野修长有力的指尖抬起,摸向自己脖颈上的黑金项圈。
入场时,所有人包括代理人,都以为这只是剥夺猎物尊严,用来拴铁链的侮辱性宠物项圈。
姜野指尖按住项圈内侧藏得很深的暗扣。
拇指下压。
咔哒。
机括弹响轻得快被大厅里的喘息声盖住。
姜野手腕向外一翻,从项圈夹层缝隙中抽出一根用来规避会所入口磁暴安检的特制高压合金钢丝。
钢丝细如发丝,韧性却足以切开骨骼。
地下射灯的暗红光线落在钢丝上,冷光在姜野指尖游走。
钢丝入手的刹那,姜野双腿肌肉绷到极限。
他军靴踏地,身形暴起,直接冲向大厅侧方那座由整块大理石雕成的环形吧台。
砰!
军靴重重踩上吧台台面。
大理石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蛛网状裂纹向四周扩散。
姜野借着这股狂暴反作用力腾空而起,腰腹在半空翻转,身体拉出一个违背常理的滞空发力姿态,右脚踩上旁边承重立柱。
借力。
再次拔高。
他的身体在空中掠过一道黑影,直冲十米高的二楼高台。
姜野右腿膝盖曲起,腰部肌肉收缩,将全身重量和动能压到右脚厚重军靴上。
军靴带着骇人力道,踹向那面号称坚不可摧的单向防爆玻璃。
轰!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在整个地下空间炸响。
防爆玻璃承受不住这种点状爆发力,整面向内凹陷,随即崩碎解体。
漫天细碎玻璃渣从十米高空砸落进一层大厅。
大理石地面很快铺满一层碎玻璃。
全场权贵被巨响和玻璃雨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抱头趴在地上,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几秒钟前,他们还自诩这套顶级安保防线万无一失。
此刻,在这个穿着残破战术马甲,满身机油味的底层黄毛面前,这层防护被当场物理摧毁。
整个地下会所陷入惊骇的死寂。
高台内部。
代理人的手指正悬在密码盘最后一个确认键上。
只要按下去,门就会锁死。
夹着尖细玻璃碎屑的劲风拍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代理人还没来得及转头,姜野已经落地,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姜野右手手腕一抖。
那根高压合金钢丝在空中划过残影,准准缠上代理人的脖颈。
姜野双手交叉,向后收紧。
细钢丝切开代理人脖颈表皮,一圈刺目血珠渗出,顺着衣领流进昂贵定制衬衫里。
姜野从后方贴近,冷厉嗓音压在代理人耳边,不带半点温度。
“按下去,你的脑袋就得留在门外。”
喉管处传来逼近极限的切割感。
剧痛伴着随时身首分离的恐惧,击穿了代理人的脑子。
代理人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彻底垮掉。
他悬在确认键上方的手指停住,随后高高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态。
他的双腿筛糠般打颤,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密码盘前。
温热液体顺着剪裁得体的西裤裤管流下,滴在高台无尘地板上。
这个掌控着夜阑会所生杀大权,高高在上的代理人,被姜野身上那股实质化的悍匪杀气当场吓尿了。
一层大厅里的名流们透过破碎玻璃框,仰头看着这一幕。
代理人沦为待宰猪狗的惨状,碾碎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所有人都在此刻认清了一个事实。
在这个以残忍著称的猎场里,那个戴着项圈的黄毛,才是真正制定生死的暴君。
姜野双手维持着交叉收紧的姿态,钢丝在代理人脖子上又切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