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89)
生死一线的危机被甩到车后。
高度紧绷后的疲惫砸中姜野的神经。
他满身冷汗,混着浓烈机油味和从地底带出的血腥味,在空调冷气下散出张狂气息。
姜野皱起眉,闷哼一声,扭了扭脖子。
脖颈上那条代表金丝雀身份的特制黑金项圈,此刻碍事得要命。
金属边缘压着气管,勒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姜野抬起右手,摸向项圈后方隐藏的暗扣。
刚才在三十秒内盲拆物理引爆齿轮,指骨长时间处于高强度发力状态。
此时肌肉罢工,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他摸了两次,脱力的手指全从光滑金属锁扣上滑开。
摸不准,按不下去。
烦躁感在胸腔里飙升。
耐心彻底告罄。
姜野骨子里的悍匪戾气压不住了。
他冷嗤一声。
去他妈的暗扣。
姜野直接放弃解锁。
他抬起双手,带着机油污渍的指节弯曲,强行卡入黑金项圈与皮肤之间那点缝隙里。
手背青筋绷起。
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姜野凭着完全不讲理的恐怖爆发力,双臂向两侧用力撕扯。
咔哒。
崩。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车厢内响起。
那条内部掺了特种防割钢丝,造价昂贵的黑金项圈,硬生生被他扯成了两截废铁。
姜野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将报废项圈砸在车厢地毯上。
前排驾驶室里,特助正全神贯注盯着路况。
隔音挡板完全升起前的那一秒,他透过后视镜看见了后座发生的一幕。
那条能吊起壮汉的特种钢丝,被徒手撕断了。
特助眼皮疯狂跳动,被这头人形凶兽的反常握力震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捏紧方向盘,后背贴住座椅,连大气都不敢出。
扯断束缚后,姜野大喇喇向后靠倒。
他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深处,大口喘息。
那件被裁缝剪刀爆改过的战术马甲大敞着领口。
随着他粗重呼吸,结实起伏的胸肌与排列整齐的腹肌暴露出狂野线条。
逼仄空间里,属于雄性的浓烈汗味,夹杂着修车铺独有的劣质香烟与机油味,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这股熟悉且粗粝的气息,直接击穿了陆霆洲强压一路的理智防线。
他在地下防空洞被血腥味勾出的狂躁余波,以及长久积压的严重皮肤饥渴症,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陆霆洲眼底漫上浓重暗色。
他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上。
陆霆洲单膝跪在座椅边缘,将姜野强硬抵在靠背死角。
他单手探出,扣住姜野双手手腕,压向靠背。
前排特助听不见后座对话,可沉重的皮质座椅摩擦声,以及迈巴赫减震系统传来的细微晃动,根本掩饰不住后座动静。
还有陆霆洲压抑不住的危险低喘。
特助深知活阎王一旦在密闭空间内发病,会造成何等恐怖后果。
冷汗瞬间冒出,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
他不敢有任何动作,更不敢降下挡板询问。
只能咬紧牙关,把防弹车车速提到最高。
后座里,姜野手腕被扣住,出于格斗本能,他绷紧肌肉,准备发力反击。
就在发力的刹那,他清楚察觉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那具坚硬躯体,正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陆霆洲呼吸又沉又乱。
那双向来冰冷掌控一切的眼睛里,此刻全是骨子里带着病态的渴求与脆弱。
姜野眼底防备卸下。
他放弃反击,紧绷的手臂肌肉软了下来。
他挑起一边眉毛,嘴角扯出痞气十足的纵容弧度。
察觉到姜野放弃抵抗,陆霆洲喉结滚动。
他空出的左手摸向旁边的车载实木储物格,抽出一张医用消毒湿巾。
他的动作强势霸道,带着压迫感,可落下的力道又轻得克制。
陆霆洲长指捏住姜野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微凉湿巾贴上皮肤。
陆霆洲一点点擦去姜野侧脸上沾染的飞溅血迹,顺着下颌线,擦过修长脖颈,锁骨,最后停在残破战术马甲边缘的污渍上。
每擦一下,陆霆洲的头就低下几分。
鼻尖贪婪贴近姜野跳动的颈动脉。
他深嗅着那股散发出来的粗粝气息,将这股味道当成平息痛苦,延续理智的解药。
狭窄车厢内,拉扯感急速攀升。
微凉消毒湿巾,交替着陆霆洲滚烫呼吸。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不断刺激皮肤。
姜野被这慢条斯理的擦拭弄得浑身燥热,胸腔里那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
他不耐烦地动了动脖子,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死疯子,擦没完了是吧?”
话这么骂,姜野没有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陆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