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93)
主卧内,陆霆洲彻底失去理智。
喉咙深处压出粗重低吼。
他一把扯开高定衬衫领口,几颗定制纽扣崩断,砸在地板上。
满身杀意失去枷锁。
这名西装暴徒循着唯一的水声,跌跌撞撞逼近浴室玻璃门,身上带着要将眼前活物撕碎的残暴气息。
水流声停了。
砰!
浴室玻璃门被一脚踹开。
姜野腰间随意围着一条浴巾,带着一身未擦干的滚烫水汽大步跨出。
精壮胸膛与腹肌上挂满水珠,顺着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对上满身残暴的千亿财阀,姜野半步没退。
他抬起眼,眼底没有忌惮,悍匪戾气压过来,牢牢锁住处在暴走边缘的陆霆洲。
陆霆洲探出手,五指直抓姜野咽喉。
姜野眼神发沉,极速侧身。
闪避的瞬间,他长臂一探,一把抓起床尾那件沾满自己体味,烟草味与机油味的黑色T恤。
姜野不退反进,凭着格斗本能切入陆霆洲攻击死角。
手腕翻转发力。
姜野用蛮横姿态,将那件黑色T恤兜头罩在陆霆洲脸上。
布料贴住陆霆洲高挺鼻梁与削薄嘴唇。
视觉陷入黑暗,血腥气也被粗暴阻断。
门外,特助紧贴着门板,耳朵凑近通讯监视器。
屋内砸东西的声音全停了。
特助睁大眼,喉结艰难滚动。
暴走的活阎王,竟被一件脏衣服直接按了暂停键。
外界刺激被强势切断。
姜野抬起双臂,箍住陆霆洲因发力而发颤的宽阔肩膀。
“给老子安静。”
姜野低喝出声。
他双臂爆发巨力,肌肉高高隆起,强行将这头失控的西装暴徒按向自己温热跳动的颈动脉。
熟悉的粗粝气息灌入鼻腔。
最烈性的镇定剂,强行打断了陆霆洲脑海里的杀戮画面。
陆霆洲隔着黑色布料剧烈喘息。
呼吸隔着布料喷在姜野锁骨上,带来滚烫灼感。
绷到极限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放松。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抬起,用力攥住姜野赤裸的手臂。
破坏行为停止。
可戒断反应带来的生理战栗,还在陆霆洲身体里游走。
他攥着姜野手臂的力道很大,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半分不肯松。
姜野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果断放弃了独自去沙发补觉的念头。
姜野单手下滑,一把搂住陆霆洲劲瘦有力的腰。
腰腹发力。
姜野借着格斗巧劲,将这个一米九的千亿财阀直接掀倒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
高大身躯砸在主卧中央的定制大床上,床垫发出沉闷受力声。
姜野顺势压了上去。
他没有半点温柔,单手扯过天鹅绒丝被,动作大开大合,将陆霆洲用力裹住。
“睡觉。”
姜野声音嘶哑,带着命令口吻。
滚烫体温。
沉稳有力的心跳。
属于修理铺的浓烈机油烟草味。
全方位的深度物理顺毛,彻底击穿了狂躁症最后防线。
陆霆洲卸去所有冷厉与防备。
双手铁钳般回抱住姜野的腰背。
他将脸深深埋进姜野跳动的胸膛,贪婪汲取着救命气味。
在偏执与安全感交织之下,陆霆洲闭上眼,陷入久违的深度沉睡。
折磨陆霆洲三年的狂躁梦魇,在姜野粗暴的拥抱与强悍压制下,被彻底降伏。
次日清晨。
刺眼阳光穿透落地窗,洒满大半个房间。
宽大书桌前,全息投影屏幕亮起。
两人并肩坐在皮椅上,冷眼复盘那份属于哑巴幽灵的绝密情报。
姜野换了一件干净背心。
他嘴里咬着半截未点燃的香烟,目光盯住屏幕上左手断掉食指与中指,常年混迹边境黑市那行字。
他的眼神在瞬间冷下来。
“三年前,老子发车前听见底盘有异响。”
姜野拿下嘴里的烟头,嗓音泛着沙哑冷意。
他将烟头按在桌面上,继续开口:“左手刚探进缝隙检查,那个吃里扒外的杂碎为了掩盖他剪断刹车线的事实,强行启动了重卡级别的液压卡钳。”
姜野抬起左手。
这只手在修理铺盲装微米级缸体时,曾因手腕旧伤受限,让陆霆洲不得不钻进车底配合。
这只手缝合过伤口,拆解过炸弹,却带着致命暗伤。
“卡钳当场绞了我的手腕。”
姜野冷笑一声,语气里透出浓烈血气。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顺手抓起改锥,捅穿了那叛徒的手背,掰断了他两根手指。”
“可惜那会儿没能当场弄死他。”
血淋淋的真相彻底揭开。
陆霆洲坐在旁边,眼底翻涌起压不住的暴戾。
他伸出手,动作很轻地扣住姜野的左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