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96)
陆家最高机密库,竟然混进个修车工。
主管没敢多问,迅速调出军用平板上的波段数据图,转向陆霆洲。
“陆爷,这是深海游轮磁暴系统的侦测波段。”
主管面色紧绷,手指划过屏幕。
“库里百分之九十九的顶级兵器,包括钛合金军刺和微型自毁炸弹,都含有无法屏蔽的微量磁性金属。”
“只要带上船,武器会当场报废,你们的死户身份也会暴露,被安保雇佣兵就地射杀。”
军工库内,十几名顶尖专家脸色难看。
“我们推演过,只能带高密度陶瓷刀。”
另一名专家低声开口。
“不行。”
主管当即否决。
“陶瓷刀太脆,毒蜘蛛的重装打手身上全是精钢护板,刀刃一碰就断。”
“带着它上船,等于肉身搏杀。”
前路被磁暴安检彻底堵死。
军工库安静下来。
众专家低着头,不敢看陆霆洲的脸。
这趟公海之行,在他们眼里已经和自杀没区别。
一声很轻的嗤笑打破死寂。
姜野偏过头,吐掉嘴里咬了半天的香烟滤嘴。
他迈开长腿,越过面色难看的安保主管,连满墙光鲜亮丽的常规武器都没看。
姜野径直走到军工库最深处。
防弹玻璃罩内,摆放着一堆烂铁。
那是一台刚从深海打捞回来的千万级深海探测飞行器残骸,外表焦黑,严重变形。
姜野停下脚步,屈指敲了敲防弹玻璃。
沉闷响声回荡。
“陆霆洲,开锁。”
姜野转头,下巴微抬。
“这堆破铜烂铁的壳子,能过安检。”
安保主管脸色大变,跨前一步挡在玻璃罩前。
“陆爷不可!”
主管急得音调发颤。
“这台飞行器外壳涉及全球最尖端的材料学机密,价值三千万。”
“实验室正等调配资金进行修复研究,绝不能碰。”
陆霆洲站在原地,眼皮都没抬。
“解锁。”
简短两字,压在主管头顶。
主管面色发白,颤抖着摸出身份卡,刷开防弹罩的防御锁。
玻璃罩升起。
姜野单手抄起旁边工作台上的重型液压剪。
这把重达几十斤的工具,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砰。
他连缓冲余地都没给,将重型液压剪粗暴卡入飞行器残骸接缝处。
手臂肌肉贲张,力道压下去。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三千万的尖端残骸,在姜野手里和城中村报废摩托车架没区别。
他暴力剪开装甲层,徒手从核心区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不规则金属状物。
那是一种罕见的非磁性高分子碳纤维材料。
几名老专家看着满地残渣,肉痛得嘴角直抽。
姜野拿着那块材料,大步走向另一侧的高精度车床作业台。
主管咬着牙追上去,迅速递过一把电子游标卡尺和激光切割图纸。
“尺寸参数在这……”
姜野左手一挥,直接将卡尺和图纸推开。
图纸飘落在地。
他拉下车床总电闸。
电机轰鸣爆响。
姜野双手握住那块不规则材料,直接贴上高速旋转的工业砂轮。
火星呈扇形喷溅。
刺目的火光映亮姜野锋利的眉骨。
他没有戴护目镜,眼也不眨。
全程没有图纸,没有刻度。
姜野只凭骨子里对机械变态级的触感,依靠肌肉记忆,在砂轮上打磨,切割,修出流线型刃口。
这种材料很难塑形,偏偏他在几秒内就切出了贴合手骨受力的弧度。
手法凶,准度更狠。
身后的专家看得说不出话。
这完全违背了精密制造的常识。
陆霆洲西装革履地站在作业台三步外。
火星溅不到他身上。
他目光锁住姜野。
姜野专注发狠的侧脸,汗水顺着脖颈滑入破背心边缘,熟悉的粗粝机油味被冷气送过来。
这股气味,比任何高阶镇定剂都管用。
陆霆洲体内那根名为狂躁症的弦,在此刻松下去。
暴戾神经得到安抚。
安保主管看着被强行魔改的千万级材料,痛心疾首地低语。
“暴殄天物,这会毁了材料分子结构……”
陆霆洲侧过脸,冷厉目光扫向主管。
“闭嘴。”
主管喉结滑动,当场噤声。
对这位千亿财阀而言,别说砸烂一台三千万的残骸,就算把这整个最高机密库当废铁拆着玩,只要姜野要,便不值一提。
嘎吱。
伴随最后一声刺耳摩擦音,姜野左手推上电闸。
车床停转。
姜野随手将刚打磨好的东西扔在身后的高精检测台上。
碰撞声清脆。
专家们立刻围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