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王爷今天又被谁惦记了(260)
那声音不大,却让柳云卿的心跳得更快了。
萧衍之被他折腾得终于又睁开了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不会弄就别弄了,明天再来......"
萧衍之被他一通胡乱折腾,睡意也散了大半。
他终于彻底睁开了眼,酒意虽然还在,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混沌了。
"行舟,你到底会不会?"
"不会就出去,我叫别人来。"
柳云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萧衍之的唇。
萧衍之被他吻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确信这就是霍行舟。
他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云卿的背。
"算了算了,你继续吧。"
他重新闭上眼,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后背的人。
柳云卿的眼眶热得发胀。
他不熟练,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得要领,可他认真得可怕。
萧衍之被他折腾了许久,终于有些受不住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怎么这么......"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没有说完,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明天醒了你再好好学学......今晚算了......"
柳云卿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萧衍之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明天我好好学。"
萧衍之又睡了过去。
窗外的月光从帘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小片银白色的光斑。
第172章 到底怎么回事?
萧衍之醒来的时候,头疼,身上也疼。
他闭着眼,眉头蹙成了一团,脑子里还在努力拼凑昨夜残留的碎片。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霍行舟又趁他喝醉来偷鸡了。
不对,他酒量什么时候差到连人都看不清了?
可那股笨拙的劲头,又实在不像是霍行舟的风格。
霍行舟虽然莽,但莽得很有章法,昨夜那个折腾了他半宿,却连他在哪儿都摸不准。
萧衍之睁开眼,偏过头往身边看了一眼。
枕边空空荡荡,被褥也整整齐齐,只留下一点浅浅的压痕,证明昨夜的确有人来过。
他伸手摸了摸那处,被面已经凉透了,人早就走了。
“……”
他收回手,仰面躺着望着帐顶。
“跑得还挺快。”
他在床上又赖了小半个时辰,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来人。”
“王、王爷?”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厮探进头来,看见他已经起了,连忙把门推开,端着热水进来。
“王爷,您醒了?要现在用早膳吗?”
“嗯。”萧衍之接过帕子擦了脸,随口问了一句。
“谢相和霍世子呢?”
小厮低着头,声音恭恭敬敬:“回王爷,谢相和霍世子今儿一早就走了,说是有公务要办。”
“知道了。”
“那隔壁的人呢?”
“裴侍卫刚才才走,说是陛下找他。”
萧衍之点了点头,倒也没觉得意外。
新婚三日他可以不上朝,可那三个人不行,一个要管着皇商大会的后续收尾,一个要回营里带兵,至于裴影,怕是景烨有事找他。
用完早膳,他换了身常服,沿着游廊慢慢走了一会儿。
婚后这几日,按理说宾客也散了,喜宴也撤了,府里该安静下来了。
但萧衍之走着走着,便发现这安静里带着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脚步一顿,偏过头,便看见柳云卿正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手里捏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面前那盆文竹的枯枝。
他今日穿着一件水绿色的褙子,外头罩着鹅黄色的披帛,乌发松松地挽了个髻,看起来比前些日子精神了不少,眉目舒展开来,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萧衍之站在月洞门口看了他片刻,心里那点昨夜残留的荒诞感,被眼前这副安静的画面冲淡了一些。
他想了想,抬步走了过去。
柳云卿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即放下剪刀,站起身,微微屈膝行了一礼:“王爷。”
“免了。”萧衍之摆了摆手,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在剪什么?”
“文竹。”
柳云卿重新坐下来,拿起剪刀,继续修剪那些枯黄的枝叶。
“这盆太密了,底下透不进风,容易烂根。我闲来无事,便理一理。”
他说着,偏过头看了萧衍之一眼,那目光很快地扫过他的脸,落在他领口的位置,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王爷昨夜睡得可好?”
萧衍之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还好。你呢?”
柳云卿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那根被剪下来的枯枝,指尖轻轻捻了捻那干枯的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