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被话痨少爷缠疯了(101)+番外
给两位妈妈签完名,李怡婉冲他一挥手,“请远离粉丝生活,去找阎衡和你哥玩吧。”
苏流意,“……”
他这是被用完就丢了吗?
瘫在沙发上放空三分钟,他溜溜哒哒去找陪两位长辈打麻将的陆阎衡。
男人侧过头,挠挠他下巴,“妈她们呢?”
“不清楚。”苏流意摇摇头,打个哈欠,“她们让我自己去玩。”
苏爸淡淡抬眼,“小宝,困的话就去休息,不用守岁。”
“好的爸。”
苏流意陪他们坐了一会,和瞌睡神做了一番斗争,还是决定先去睡觉。
大年初一,胡珏早早就给苏流意和安玉发了红包,讨个好彩头。
这是苏流意第一次作为一番大男主扛春节电影票房,他难免跟着紧张。
接连拨通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他忍不住腹诽,这少爷又去哪儿野了?
这回他倒是冤枉苏流意了,毕竟这会人正蔫叽叽地窝在陆阎衡怀里输液,脸颊泛起病态的酡红。
他嘶哑着声音嘀嘀咕咕,“你这个禽兽,小人。”
陆阎衡握着加温暖手袋,自知理亏,替他拨通胡珏电话。
“胡哥,怎么了?”他发出鸭子的声音,气不过又拧了男人一下。
胡珏吓一跳,不确定地试探,“流意?”
哪来的鸭子那么大胆,敢夺舍他们少爷!
“胡哥,是我。我生病了。”
“噢噢,多注意身体。”胡老妈子操碎了心,“大后天奥瑟兰的拍摄要不重新协调档期?”
老外不过年,拍海报定的时间比较赶。
“不用。”
“行,电影票房你也不用担心,我都让安玉盯着。”他顺便提一嘴,“安玉今年也二十四了,总不能一辈子做助理。我打算多带一带他,你觉得怎么样?”
苏流意就着陆阎衡递过来的温水抿了一口,笑意盈盈,“那再好不过啦!”
“过几天我再给你物色两个新助理,一个可能忙不过来。等新人上手了,就把安玉调到我身边培养。”
苏流意没有半点异议。
李怡婉敲门,端着碗鸡汤进来,见自己儿子将陆阎衡当人肉垫子。
将鸡汤递过去,她打趣,“怎么?生病就变小娇娇了,自己坐不住啊?”
“阎衡,累不累?让他自己坐着吧。”
陆阎衡看了眼吊瓶,“妈,我不累。”
“小宝,今天你就在家休息吧?”李怡婉担心他出去受了风感冒加重。
什么?苏流意绝不允许自己成为空巢小人!
“我要去!”他扯着破锣嗓嚷嚷。
陆阎衡接过碗,无奈道,“快别说话了。”
转头冲李怡婉解释,“妈,医生说小宝输完液就没大碍了,他在家也坐不住。”
之前沉浸式的痛苦让苏流意以为自己看电影时会再次带入沈知,可直到看完全片,他都异常冷静。
故事讲的是年少时的沈知意外撞见一桩杀人案,在舆论与“证据”的双重压力下百口莫辩,只因他年龄未满,不得从重判刑。却一直背负杀人犯的骂名,被世人偏见唾弃。
在无数次滋生偏执阴暗的想法后,新一轮的连环杀人案更是将他推向这个最“合适”的人。
内心的温柔与现实极致的窒息将他反复撕扯,令他游走在黑化边缘,却始终没有伤害任何人。
直到最后沉冤得雪。真相大白后没有盛大的补偿,只有沈知安静与自己和解,挣脱创伤与心魔,从泥泞黑暗中自我救赎的一生。
毕竟谁能真正感同身受?
苏流意仿佛被这句话击中。影院光影亮起时,片尾的字幕缓缓盖过屏幕里沈知的一生,那些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荧幕黑暗的那刻。
曾经拍戏时,他无数次沉浸角色,共情沈知的偏执与委屈,一度分不清戏里戏外。
直到刚才他又看了一遍沈知的人生,才彻底了悟。
每一个荧幕角色,都拥有独一无二,鲜活滚烫的灵魂。
沈知有沈知的宿命,有他十几年洗脱不掉的污名,有他挣扎半生的泥泞与救赎。
而他苏流意,是个无比幸运的人。
他只是短暂借了沈知的人生,替他走完一场无人救赎,逆风向善的旅程。
而角色的苦难应该止步银幕,不会沾染他半分。
他不必背负这些角色所承载的东西,他不是谢清辞、不是沈清路,更不是沈知。
那些角色是他演绎路上的风景,而不是他本身。
万般角色皆过客,他始终是那个被偏爱、被守护、坦荡热烈,干净纯粹的苏流意。
至此,他感悟良多,萌生出许多创作灵感。
细碎的啜泣让他回神,下意识望去,苏俊辉正无奈地给自己媳妇递纸。
一旁的王君雅也眼泪婆娑,看向苏流意,“流意,你以后能不能演点喜剧,妈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