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标记abo(105)+番外
江知言下意识想抬手去擦。
结果还没动,顾林舟已经先一步抬手。
指腹轻轻蹭过那道湿痕。
动作慢得要命。
然后,顾林舟竟然把那根沾了奶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江知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连眼睛都睁大了。
顾林舟却看着他,眸底浮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声音又低又哑:
“甜的。”
靠。
江知言瞬间觉得自己脸都烧起来了。
他赶紧抱着杯子,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冰奶全喝完,给自己降温。
心里琢磨着。
怎么顾林舟这么厉害,随便做点什么,都这么要命?
第一次谈恋爱就像个妖精。
把他勾得三魂七魄都快飞出去了。
他低头看着空杯子,里面只剩几块透明的冰块,泛着一点冷光。
明明双手握着杯子,应该觉得凉才对。
可他却只觉得全身都热得厉害。
下午,顾林舟提议去骑马。
江知言只在去大草原旅游的时候骑过一回,早就想再试试,当然一口答应。
马场还在之前去过的俱乐部。
青砖围栏内,三匹枣红马正低头啃着苜蓿,鬃毛被风吹得轻轻浮动,鼻翼一张一合,喷出一团团白气。
江知言换好马术服,站在马厩前等。
远远看见顾林舟走过来时,心跳没忍住漏了一拍。
对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马术服,肩线凌厉,腰身劲瘦,长腿裹在同色骑马裤里,踏着马靴一步步走来,简直帅得过分。
工作人员很快牵来一匹汉诺威马。
深枣骝色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干净得几乎没有杂毛,只在左前腿和右后腿各有一小块雪白星斑。
江知言忍不住问:“它叫什么?”
顾林舟顿了一下,手指还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言言。”
本来叫乘风。
可谈了场恋爱,他还是没忍住,偷偷改了名字。
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江知言当场愣住。
耳尖一下子烧红了,脱口而出:
“你——你拿我的名字给马取名?!”
家里养只和他撞小名的毛毛还不够,居然还来一匹和他撞大名的马?!
顾林舟却很淡定,轻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是用你的名字?这马我养了三年了。”
江知言一噎。
真的这么巧吗?
顾林舟显然没打算继续解释,直接转移话题:
“要不要试试?”
江知言果然被带偏了,点点头,又有点犹豫:
“我只骑过蒙古的马……”
“没事,言言很温顺。”
顾林舟一手托住他的腰侧,轻轻一扶,就把人送上了马背。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马术服,烫得江知言后背都麻了一下。
马儿平稳起步,风从耳边掠过。
江知言刚攥紧缰绳,顾林舟就翻身上马,直接与他并辔而行。
两个人离得极近。
几乎是后背贴着前胸。
江知言的蝴蝶骨抵着顾林舟的胸膛,随着马匹起伏,微微震颤摩擦。
那种感觉,简直像两个人连呼吸都缠到了一起。
江知言耳后一热。
因为顾林舟低头时,呼吸正好落在他颈侧,轻轻的,沉沉的,像故意撩人一样。
偏偏这人还一点不收敛,低笑着开口:
“抱着言言骑言言——”
江知言:“……”
他反手就是一个肘击。
顾林舟闷哼一声,却笑得更沉了,手臂顺势圈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马蹄踏过青石小径,碎光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晃动。
天边云絮被风揉散,夕阳熔金,将马场染成一片暖橘色。
在马场里待了两个小时,江知言已经能自己骑着马跑小圈了。
顾林舟又让人牵来一匹弗里斯兰马。
通体乌黑,鬃毛如缎,眼神温和,看着就特别乖。
工作人员介绍:“这马性子最软,不闹,不颠,不怕生。”
顾林舟接过缰绳,看了江知言一眼:
“送你的,给它取个名字?”
那还用想?
江知言几乎是脱口而出:
“舟舟!”
顾林舟无奈地笑了,却也没拒绝。
他扶着江知言上马。
等人骑稳后,他自己翻身上了“言言”的背。
于是,两匹马并肩慢慢走着。
言言骑着舟舟,舟舟骑着言言。
暮色一点点浓下来,归鸟掠过天际,衔走了最后一缕余晖。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只觉得眼下这一切,实在太好了。
草场,秋叶,微风,夕阳。
好像随便哪一幕,都能在以后回想起来时闪闪发光。
第二天,江知言就赖着江道成去公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