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标记abo(107)+番外
江知言点点头,耳朵更红了。
“我在给你下聘呢!收了我的玉佩,你就是我的人了。”
顾林舟打开袋子。
里面是两枚玉佩,由一整块白玉雕出来的。
一半刻着飞龙,隐在流云之间。
另一半雕着飞凤,羽纤长、翼舒展。
两半玉料纹理相连,轻轻一扣,就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龙昂首,凤回颈。
龙凤相倚,云纹相缠。
是一等一的好意头。
江知言拿走那一半飞凤,眼波轻轻一转:
“这一半……得我拿着。”
顾林舟笑了。
“不是给我下聘么?”
江知言轻轻哼了一声,故意道:
“你生日,你最大,本少爷今天不跟你计较。”
顾林舟看着他,声音放得很轻:
“你可以跟我计较的。”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永生永世,你都可以。”
偌大的宅子,这会儿还没多少人。
顾林舟便带着江知言四处逛。
只是这季节北风萧瑟,花园里不少花木都显得有些寂寥。
顾林舟路过一排光秃秃的树干,停下脚步,说:
“这里是丁香园。”
“我奶奶姓丁,所以爷爷特意让人种了这片丁香园。”
“每年春天,这里会开满花,空气里都是丁香的清甜味。”
江知言听得眼睛微亮。
“那一定很美。”
顾林舟捏着玉佩,冰凉的玉已经被他捂热了。
他说:“春天带你来看。”
说罢,他勾起唇角,似玩笑般说:“你姓江,要不在这宅子里挖条江?”
江知言被顾少爷云淡风轻的语气吓得目瞪口呆:“不必吧……”
“你是蓉城人,给你种芙蓉花,正好解解乡愁。”顾林舟说着,又看了他一眼。
江知言今天穿着白色西装,外面是白色呢子大衣,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粉色领结。
整个人白得发光,漂亮得像个小王子。
还得是国王最宠的那个。
他脸上还晕着一层浅浅的绯色,是被顾林舟撩出来的。
依他看,比那芙蓉花还要娇艳几分。
顾林舟看着他,目光微深。
心里忍不住想。
市花有时候也不一定非得是花。
也可以是人。
只是江知言显然不配合,认真问:
“京市能种活吗?”
顾林舟:“……”
他顿了顿,换种花:
“那马蹄莲?”
“更难种吧。”
顾林舟忍不住笑,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顾林舟笑,带着他拐过枫园,江知言有点发愣,问:“你们家还有人姓枫吗?”
顾林舟嘴角抽搐:“那倒没有。”
枫园的后面是恒温花房,玻璃穹顶,大理石地面,高低错落的花架层层叠叠。室内恒温如春,空气湿润而清甜。
花房深处放着软绒沙发和矮几,上面放着精致的中式糕点和一壶热茶。
沙发上坐着一位老爷子,头发白了一半,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捧着本园艺期刊看得正认真。顾林舟冲那人喊:“爷爷。”
顾崇山抬眸看来,第一眼看到自家孙子,然后滑落到江知言身上,他推了下老花镜,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说:“这是小江?”
江知言吓一跳,牙和舌头打架:“顾……顾爷爷……”
“就叫我爷爷吧。”顾崇山从看见那文档后就想见见对方,之前看过照片,现在总算见得真人,不得不承认,自己孙子的眼光很不错。
“爷爷。”江知言红着脸喊。
“长得真俊。”顾崇山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厚实的红包,塞到江知言手里,不容拒绝的说:“第一次见面,务必收下。”
顾林舟却不满意:“就给个红包?”
江知言吓得连忙拉拉对方的衣角,要不是当着长辈的脸,他真想捂住对方的嘴。
顾林舟专门来花房就是要讨东西的,他直说:“小言把祖上传的玉佩都给我了,爷爷,我要那对玉戒。”
那玉戒,也是顾家祖上传下来的。龙凤款,玉色莹白细腻,触手温凉。顾崇山命人取来,交给顾林舟:“这是一对戒指,分为男戒、女戒,你们自己分去吧。”
刚才拿了雕着飞龙的玉佩,顾林舟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女戒,戒圈有点小,他便戴在小拇指上。
江知言见状取下来,把男戒给对方戴上,还不忘给自己找补:“我戴这个大了。”
冬日暖阳,他们带着成对的龙凤呈祥,在阳光下漫步。不知何时会下雨,亦不知雨会下多大、多久。
顾家院子确实是大,走了不到一半,江知言便觉得脚痛,听顾林舟说后面还有高尔夫球场、马场……
他更无语了。
顾林舟还算体贴,领着人回他住的楼休息,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