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标记abo(109)+番外
偌大的宴会厅瞧见一个熟人,江知言不知有多高兴,喜笑颜开的说:“他们都去找朋友了。”
纪云时在他对面坐下来,分给对方几只生蚝:“刚上的,尝尝。”
江知言吃一个,发现自己的盘中却只剩一块不成样子的蛋糕,他起身准备去拿点吃的。
纪云时抬手招来服务员,要了杯蜂蜜水,捏着药剂的那只手在颤抖,他咬住下唇,打开瓶盖放了进去。
他轻晃一下酒杯,没闻到任何除了蜂蜜之外的味道。纪太太说这药无色无味,果然如此。
他苦笑一下,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自责。
眨眼间江知言已经走来,拿一大盘吃的,和他分享,还关心他为何脸色不好。
纪云时找借口应付过去:“我刚看林舟好像喝醉了,在露台吹风,服务员送来一杯蜂蜜水,要不你拿去给他?”
“好。”江知言端着那杯蜂蜜水,朝露台走去。
纪云时的眼皮跳了跳,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拿出一条手帕擦掉额角的汗,张了张嘴:“知言!”
江知言转身询问:“怎么了?”
纪云时喉咙发紧,双手在桌下搅着手帕,“……没事儿,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个可颂。”
“要什么口味的?”
“黑松露芝士吧。”纪云时的眼眶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他迅速扭头,不让对方发现他的异状。
未曾想江知言端着蜂蜜水返回,问他怎么了。
纪云时:“没事,可能发情期快来了。”
江知言拍拍他肩膀,弯了弯眼睛:“那我给你再拿个开心果的,你吃了要开心点哦。”
纪云时瞬间说不出话来,看着对方的背影,双手攥成拳头,那么用力。他知道顾林舟始终没放下对他的防备,所以选择了骗江知言,让他去给顾林舟喝下那杯有料的水。
对不起……
他在心里说。
过了今夜之后,江知言还会有开心吗?纪云时不敢去想,但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如果他不听纪太太的,他可能会被扫地出门、可能会被虐待。
更何况……
他还那般深爱顾林舟。明明是他先出现的,往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今夜之后,他愿意找江知言赎罪,做什么都可以,只要顾林舟是完整的属于他。
顾林舟确实喝得有点多,脑袋发晕,索性上了二楼小露台吹风。
北风一刮,酒意散了几分。
他刚把窗户关上,又觉得胸口闷得厉害,正想再推开一点,转身就看见江知言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过来。
顾林舟愣了一下,声音平时低了几分:“我真醉了?你怎么来了?”
江知言冲他扬了扬杯子,笑得一脸得意:“我和你心有灵犀,知道你喝多了,特地来给你送蜂蜜水。”
顾林舟勾了勾手。
江知言凑过去,把杯子抵到他唇边:“喝一口,我跑了一路呢。”
顾林舟很听话地张嘴。
江知言抬着手不好操作,一丝水渍沿着对方的唇角流下来,留下一道泛着银光的痕迹。
江知言伸出手,他再一次借鉴对方,擦去那水痕,把手指放入嘴里,嘬一口。
房内很安静,嘬那一口的声音尤其明显。顾林舟忍不住笑:“那么大声,都有回音了。”
江知言红温了:“……瞎扯,哪有那么大声?”
顾林舟使坏:“你嘬我一口试试?”
江知言不行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想溜之大吉。
下一秒,他直接被人捞了起来,放到露台架子上。
背后是呼啸的北风,面前是带着葡萄酒味儿的顾林舟。
姿势和之前在教室里一模一样……
他不敢想下去,伸出手指戳对方的喉结,示好:“别闹我了,一会儿还要下去呢。”
“嘬我一口。”顾林舟假借喝了酒耍酒疯,如同泼皮无赖一般,圈着人,威胁道:“不然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江知言吞咽一下口水,身子一晃,险些掉下去,顾林舟眼疾手快的伸出手,竟脱住了那两片软肉。圆乎乎、软绵绵的……
露台危险,他不闹了,双手就放在那儿把人抱起来,架在腰上,两人肌肤相连的地方一片火热,江知言已然快羞死了,他扭动两下身体:“放我下来!”
“答应我。”顾林舟仍旧不肯,甚至颠了颠。那两瓣软肉在他手中弹两下,他低头在对方耳边轻语:“好软好舒服。”
江知言不想说话了,挥着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对方的肩。
顾林舟一身腱子肉,不觉得疼,只觉得爽,甚至说:“用点劲儿!”
江知言:“……饶了我吧!”
顾林舟挑眉:“我说了,你嘬我一口。不然我嘬你了?我们北方人没轻没重的,一会儿弄得你满身印子,你今晚就别回家了,我直接抱你去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