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标记abo(115)+番外
江知言偏头望去,顿时两眼发光,直接从顾林舟身上跳下来扑向窗边,指尖轻触冰凉玻璃:“下雪了!”
顾林舟从身后抱住他,声音低低的:“这么激动?”
“蓉城人没怎么见过雪。”江知言仰起脸,眼里盛着光,“你们京市人是不是都觉得这没什么?”
“以后冬天你在京市,”顾林舟扣着他,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我陪你看很多场雪。”
“堆雪人,打雪仗,哪儿都陪你去。”
江知言鼻尖一酸,轻轻靠在他肩上。
“我现在就想去。”
顾林舟不太乐意,收紧双臂:“刚刚能下床就这么闹腾?”
江知言扭过头,鼻尖几乎蹭到顾林舟的下颌,眼尾染着雪光似的微亮:“就现在,我多穿点,保证不跑、不跳、不逞能。”
顾林舟怀疑自己上辈子是欠了这姓江的几条人命,才被这双眼睛一望就缴械投降。他低头吻了吻江知言发顶,服软了:“换衣服,我抱你下去。”
顾林舟拿来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贴身穿的保暖内衣、羊绒衫、围巾、帽子一应俱全,全部符合江知言的尺寸。
他有些惊讶:“给我买的么?”
“嗯。”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江知言好奇地问。
顾林舟帮他套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指尖滑过下巴的软肉,弹弹的,触感让他有些留恋,忽而想起极为荒唐的元旦假期。
他轻咳一声:“你身上哪处我不知道?”
他说罢用手比划:“腰围、颈围、腿长,还有——”
江知言听不下去了:“别说了。”
顾林舟倒也不恋战,转而将围巾仔细绕上他脖颈,在碰到后颈时又有些心猿意马,指尖微顿,旋即收力系紧围巾结。
力道有点大,江知言轻轻“嘶”了一声:“感觉被锁喉了。”
顾林舟有些尴尬,解开重新系好:“对不起。”
“呃……”江知言看对方这模样,以为自己把对方吓到了,赶紧放软了声音,“我没事儿,骗你的。”
顾林舟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低笑出声,伸出手刮了一下对方的鼻梁:“小骗子!想骗我感情还是金钱?”
“小孩儿才做选择,我都要!”江知言也帮对方套上羽绒服和围巾、帽子。
顾林舟伸出手,拉住江知言的羽绒服帽子,轻轻一拽,将人拉进自己怀里,鼻尖蹭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在彼此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只要钱和情么?”
江知言喘着粗气,呢喃着:“还有什么……”
顾林舟浅浅一笑,鼻尖抵住他额角,在他耳边说:“不要人?”
江知言身体微震,双手环绕住对方的脖子,睫毛轻颤如雪落枝头,红樱桃一般的嘴唇微张:“我要……”
尾音被顾林舟含住唇瓣碾碎成一声轻哼。
窗外雪花簌簌,压落了一枝红梅,梅瓣轻颤,幽香混着雪气沁入空气。
屋内暖气氤氲,呼吸交缠间,两位穿着厚实羽绒服的人耳鬓厮磨一阵,分别蒙上一层汗。
分开时瞄一眼对方,都忍不住笑。
顾林舟抱着人下楼。
电梯门打开,恰好一楼有佣人在收拾房间,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段时间江知言住在这里,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更何况元旦期间他们荒唐数日,房间内一片狼藉,佣人们打扫时也明白了一切。
私底下还会夸夸自家少爷几句,什么实力超群、年富力强、龙精虎猛……
江知言有些不好意思,他要自己走下来的,可这浑身是劲的北方人却不肯。
非但不肯,还言语威胁。
若他不同意,就不让他下楼看雪。
江知言只能答应,此刻被围观,身体不敢有大弧度动作,只能在对方腰上拧一把。
无奈羽绒服太厚,一把下去没碰着半点肉,只捏出点空气,发出噗噗的声音。
顾林舟低头含笑看他:“拧重点,没感觉。”
江知言气笑了,指尖隔着羽绒服戳他胸口:“穿这么厚我怎么拧?”
“我脱了给你拧?”
江知言忙缩回手:“谁要你脱!”
打开门,寒气扑面而来,江知言下意识往顾林舟怀里缩了缩。
雪还下着,庭院积雪半尺。
顾林舟终于舍得把人放下来,两人并肩踩进雪里,咯吱声清脆如碎玉。
院里红梅映雪,疏影横斜,枝头积雪簌簌而落,灯光夹着雪光,倾泻而下,清辉如练。
江知言在雪中张开双手,高兴地转了两圈,接了几片飘落的雪瓣,仰头笑得眉眼弯弯:“好漂亮!”
顾林舟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见惯了这景。
而此刻他凝望着江知言被雪光映亮的侧脸,赞同道:“嗯,漂亮。”